《萬古雲霄一羽毛》!
由奇俠方歌吟將七八種上乘輕功糅合之後,所得到的絕世輕功。
【請宿主選擇進行自行修煉還是功法灌注。】
「功法灌注!」
白修竹只是略微思考,便是選擇了功法灌注。
他現在手裡可以修煉的東西還有很多。
《黯然銷魂掌》、《鐵掌》、《憐花寶鑑》,甚至是那門尚未修煉過的《達摩神經》。
完全沒必要去貪圖《萬古雲霄一羽毛》修煉的點數。
更別說他本來就還有六千多的點數尚未使用。
先把這門輕功學了,讓自己的輕功再上一層樓怎麼想都要比那點點數重要。
白修竹體內的內力開始以一種奇異的軌跡運轉。
這是他之前從未見識過的武功。
僅僅只是片刻。
內力的流轉便是停止,與第一次《雲龍三折》時的功法灌注不同。
白修竹壓根兒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任何變化,但他卻清楚的知道,《萬古雲霄一羽毛》這門輕功,他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而之所以會這樣......
便是因為他那舉世無雙的天賦!
毫不誇張的說。
以他現在的天賦,就算像虛竹一樣,經歷無崖子的傳功,白修竹都能立刻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功力,並運轉自如。
舉世無雙,可不是說說而已!
看了一眼自己那六千多的可分配點數。
白修竹砸吧一下嘴,並沒有直接使用。
別看六千多可能很多,但如果真換到普通抽獎上,指不定就變成幾萬兩銀子了。
而如果要使用定向抽獎,白修竹看過,像這次抽取速度類輕功,需要的花費就是三千多點數!
六千多,有時候還真不多......
有需要的時候再使用吧。
白修竹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穿越前的某次危機,讓他徹底知道了存糧的重要性......
坐回到桌前,白修竹從懷裡拿出一本秘籍。
《達摩神經》!
他之前也看過這門內功,但也只是看看,並沒有修煉。
而如今天賦達到舉世無雙之後,他再看這內功之時,似乎又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理解。
原本他還一直對這門功法有些疑惑。
便是疑惑在這功法的最後一步。
《達摩神經》這門內功修煉的話,共有三十三重天,每修煉十一重天,就能獲得龍象之力。
換句話說,在三十三重天時。
便可以得到三龍三象之力,聽上去倒是和《龍象般若功》有些類似。
但《龍象般若功》修煉到最高層次,可是能擁有「十三龍十三象」之力,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有的。
不過《達摩神經》本身也不是《龍象般若功》那種,憑藉修煉的力道壓制他人的內功。
它本身還有其他特性。
例如易經伐髓解毒這些,《達摩神經》也同樣擁有這種功效。
第一眼看上去,這門內功的效果便是兩個字,全能!
易經伐髓,解毒強身,甚至裡面還有來自天竺的瑜伽術!
可以說該有的東西一樣都沒落下。
但有個問題便是,全能在你真的很強時,那就叫全能,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王憐花。
人家作為大宗師,那一身本領,從天文到地理,從醫術到毒術,從外功招式到精神功法。
那可謂是妥妥的全能!
可如果像路仲遠這樣,在宗師境都只能算有點名氣的話......
所謂的全能也就等於全不能了。
白修竹大概也能明白,路仲遠為何修煉這門內功進階宗師之後,其實名聲並不算多顯赫。
而且。
這門內功到最後一步的效果,現在白修竹也明白了。
根據其上面記載,要想修煉到第三十三重天,得先置於死地,經歷生死之間!
讓自己在歸墟地藏的狀態下,修復身體,七日之後方可重生,進階第三十三重天!
白修竹之前也懂,這應該就是《絕代雙驕後傳》里路仲遠能起死回生的原因。
他之前不理解的是,這個「起死回生」到底有什麼要求。
而在天賦達到舉世無雙後,這些東西就仿佛自然而然的,他再看一眼就明白了其意義。
起死回生這東西,其實並不像人想像的那麼簡單。
不是說你玩遊戲,讀秒讀個七天就重生了。
這七天,你本身精神需要在朦朦朧朧之下保持清明不說,而且你的身體還不能受傷!
說白了。
這秘籍中記載的「起死回生」,不過就是身體在受到致命傷之後,提前進入「假死」狀態,然後身體開始極快的自我修復,以達到治療致命傷的目的。
而這期間,敵人如果放過你了,那自然相安無事。
精神只要能堅持七天,活過來就又是一條好漢!
可人家要是殘忍一點,非要對你鞭屍的話......
那不好意思,去閻羅王那裡報到就好......
了解清楚這一切之後,白修竹的嘴角不免有些抽搐。
怎麼說呢,你說它沒用吧,這內功在限定條件下,還確實可以讓人少死一次,甚至活過來更強。
你要說它有用吧......
條件有些苛刻,而且就算活了過來,那所謂的三十三重天也不見得能有多強。
雞肋啊!
白修竹隨後又是笑了笑。
算了,本來也只是撞個運氣,反正有總比沒有來得好了。
對其他人來說,其實最難的還是精神在七日內穩住這一點。
但對白修竹來說,憑藉他那舉世無雙的天賦,他自認為精神在七日內保持清明絕不算什麼難事。
而如果真遇到有人要鞭屍他?
那咋辦咯?
死給他看唄!
而且不管怎麼看,這門功法要是能拿給慕容復的話,似乎還挺不錯的。
白修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想想看,一本全能型功法,甚至修煉到最高境界還有「起死回生」的機會,若是不知情的人,那會不會被唬住?
白修竹都覺得,自己哪怕不對這功法進行修改,慕容復都能將其視若珍寶。
不過現在的王語嫣和慕容復,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修竹開始思考起來。
昨天晚上他給慕容復看到那一幕之後,竟然沒聽說,慕容復和王語嫣之間發生爭吵或者什麼的。
難道慕容復當真這麼能忍?
隨後白修竹心中不由一緊,慕容復當然能忍!
這傢伙在原著里,那可是為了復國,能拜臭名昭著的段延慶為義父之人。
要知道,拜段延慶當了義父,慕容復前半輩子打拼下來的名聲可就徹底廢了。
但慕容復還是選擇這樣做,甚至於當時包不同說出他的圖謀之後,慕容復更是悍然出手,將其幹掉。
而那次,他之所以能忍,是因為心有大計。
也就是說,如今他同樣忍了下來......
白修竹心有所悟,雖然不清楚慕容復在盤算些什麼。
但毫無疑問,這傢伙的圖謀絕對不小!
要不要讓陸小鳳去調查一下,他想幹嘛?
正當白修竹思考之時,小昭卻是突然推門而入。
「公子!公子!主人家來了!」
白修竹聞言一愣。
主人家?王語嫣?
「王姑娘來了你這麼激動幹嘛?你不是對她有所不滿嗎?」
小昭聽到這話,知道白修竹是誤會了,趕忙說道。
「不是!公子!不是王姑娘,是她母親!她母親回來了!」
李青蘿?
她回來了?
這女聲雖然清脆,但其中卻不乏點點威嚴之聲。
想來便是李青蘿了?
「舅媽息怒,是外甥自作主張請他過來的,還請舅媽不要怪罪!」
聽到慕容復在此人面前自稱「外甥」,白修竹便肯定了,這就是李青蘿!
而李青蘿聽到慕容復的話,則是哼了一聲。
「我看在兩家交好的份上,允許你進入曼陀山莊,就連你的家臣我也同樣允許他們進入,可如今你竟然得寸進尺?還敢邀外人前來?今天說什麼也不好使!」
「來人,把他給我抓出來!」
「是!夫人!」
「是!夫人!」
隨著兩名婢女的回應,白修竹房間剛剛關上的門便又是被打開,只不過這次是用腳踹的。
只見兩個手持長劍的婢女,殺氣騰騰的進屋。
她們掃視一圈屋內,沒有理會白修竹身邊的小昭,徑直便是要將長劍架在白修竹的脖頸上。
「你們要幹什麼?!」
小昭見狀大驚,就想出手阻止。
她雖然僅是後天,但這兩名婢女其實也強不到哪兒去,同樣只是後天而已。
但小昭的功夫那可是經過她母親黛綺絲調教的,黛綺絲作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龍王」,手裡自然有兩把刷子。
這兩名婢女又豈能是小昭的對手?
小昭一拳一腳,便是分別打掉了這兩個婢女手中的長劍,將她們擊倒在地。
「還敢反抗?來人!」
門外,李青蘿的聲音再次響起,又衝進來六位婢女。
她們的打扮與先前那兩人一般無二。
小昭還想出手,白修竹卻是一個閃身來到她前面。
「沒事,小昭,且讓我去看看,這位王夫人到底想要作甚。」
他說罷便是笑著看向眼前的六位婢女,連脖子上被兩把長劍交叉架住,白修竹也沒有在意。
「沒事,小昭,且讓我去看看,這位王夫人到底想要作甚。」
他說罷便是笑著看向眼前的六位婢女,連脖子上被兩把長劍交叉架住,白修竹也沒有在意。
「看來這樣可以讓幾位放心一點,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如今白修竹已經貴為宗師,只要他不想,這六名婢女就算使盡渾身解數也傷不了他。
「老實點,別亂動!」
又是兩人來到白修竹身後,將他手捆了起來之後,這幾名婢女才用一個押犯人的姿勢將白修竹押了出去。
而一出門,白修竹便是見到了李青蘿的面容。
只見她一身紅衣綢緞,面容看上去與王語嫣竟有七八分相似。
雖眼角略有淡紋,卻並不會讓其多麼顯老,只是更添了幾分韻味。
若是真與王語嫣走在一起,大概也只會被人認為是姐妹。
「白修竹,見過王夫人。」
白修竹雖然被押著,但絲毫不顯驚慌,見到李青蘿之後不卑不亢的開口問好。
李青蘿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也是暗驚。
尋常男子被抓住之後,大多是求饒不已,有幾個能有這般冷靜?
「你乃何方人士?」
「舅媽,白兄弟乃是大明之人,是我請過來的貴客,還請您高抬貴手......」
其實以慕容復的實力,就算李青蘿要殺白修竹,他也可以將其救下。
可慕容復真正擔心的是,一旦李青蘿把白修竹趕走,他可沒一個好藉口將其留下來。
李青蘿斜睨慕容復一眼:「你的貴客,那為何不請到你參合莊,要來我這曼陀山莊?」
慕容復趕忙解釋道。
「因為白兄弟在武學上有些不懂的地方,所以我才想著帶他來請教一下表妹。」
李青蘿冷哼一聲:「你倒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用起語嫣來很是順手啊......」
她心中暗暗惱怒,王語嫣不能習武,卻因為慕容復整日裡研讀各種武學。
這些她做母親的都看在眼裡,哪能不知道?
李青蘿早就對此有意見了,可王語嫣偏偏就要說那是她自己想看,李青蘿也不好強制要求女兒不看。
但慕容復帶白修竹來見王語嫣這個舉動,無疑是讓李青蘿很不滿。
「我......我......」
慕容復自知理虧,一時間想不出個說法。
只能是低著頭:「請舅媽責罰,但白兄弟是被我請過來的,舅媽要怪就怪我吧。」
李青蘿長袖一揮:「你的事情,我之後再找你算帳,這小子既然出現在曼陀山莊,那我便要先料理他!」
說罷便是看向白修竹身旁的幾名婢女。
「把他的腿砍下來!」
「且慢。」
白修竹不緊不慢的開口,他說話時帶上了點點內力。
一時間倒是讓其身邊的幾個婢女不敢動手。
白修竹笑著看向李青蘿:「王夫人,我之前在大明時曾認識一個人,那人說與夫人乃是舊識,不知夫人可否看在其面子上,放過在下?」
李青蘿面色陰沉,沒有理會白修竹的話,而是朝著幾個婢女怒喝道。
「你們聾了嗎?還不動手在等什麼?!」
「哦!哦!」
這幾名婢女才反應過來,立刻拔出長劍就往白修竹的腿上看去。
「呲!」
長劍破風的聲音清晰可聞,卻又戛然而止。
只見慕容復一手捏住了兩名婢女手中的長劍:「白......」
他剛想問白修竹沒事吧,卻發現白修竹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原地。
慕容復心中暗驚,這傢伙的輕功,怎麼看上去比以前厲害了這麼多?
就連正在看戲的陸小鳳都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他在不經意間,都沒注意到白修竹是怎麼消失在原地的。
陸小鳳看著居然出現在李青蘿身邊的白修竹,心中暗道,這輕功,怕是比之司空摘星都差不了多少吧......
而白修竹則是來到李青蘿面前,低聲說道。
「夫人,我說的那人......可是姓段的大理人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