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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治療憐星

2026-04-19 01:20:01 作者: 驚鴻掠浮萍

  「無恥小人,快放開我二師傅!」

  花無缺的突然出聲,讓殿內兩人都嚇了一跳。

  「無缺......你怎麼來了?!」

  憐星驚訝的看向殿門口,而花無缺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更是讓她一驚。

  「快住手!」

  她下意識就想阻止,可此時的她內力已經無法動用,即便是想攔住花無缺也有心無力。

  好在,她不能動,還有人能動!

  憐星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便是飛了起來,而方才她所坐著的那張石椅,也是被花無缺盛怒之下,直接打碎!

  憐星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花無缺如今境界已然步入宗師。

  而方才這一掌,他可謂是沒有絲毫留手,直奔著就是要人命而去的模樣,若非白修竹帶著她躲開這一擊,只怕兩人都落不了好......

  但這也使得憐星心中升起絲絲怒意。

  「無缺,你在幹什麼?!」

  平日裡的邀月和憐星在花無缺面前基本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兩人雖然沒有商量過,但由於本身性格的原因,邀月的角色往往都是那個白臉,而憐星自然便是那個紅臉。

  是以憐星發怒的模樣花無缺從未見過,此刻驟然見到,也是讓他清醒了不少。

  「二師傅......我......」

  花無缺原本還想解釋一二,可當他看清此時的情況,卻又有些吃味。

  只因方才白修竹雖然幫助憐星躲開花無缺的攻擊,而憐星本身又無法使用內力,是以自然大半身軀依靠在白修竹身上,導致兩人的動作看上去比先前更加曖昧!

  「姓白的,快放開我二師傅!」

  憐星也是聞言才發現自己和白修竹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對,幾乎從未靠近過男子的她,本來準備將白修竹推開。

  她剛想這樣做,卻又轉念一想。

  白修竹剛救了自己,若是立刻將他推開,會不會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再加上自己的手腳還需要白修竹來治癒,是以憐星也只是慌亂的以白修竹的身體為支撐,讓自己獨自站立即可。

  可這般動作,落到花無缺眼中,卻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了......

  要是他們沒什麼事的話,二師傅為何會急著推開他?

  「二師傅......」

  

  花無缺此時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視之為大敵的白修竹,其關係居然與二師傅如此親密?

  而且明明他方才看上去是要輕薄二師傅的模樣,自己才是來救二師傅的,結果居然是自己被訓斥?

  倒不是說花無缺就對憐星有什麼想法。

  而是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邀月和憐星對此時的花無缺來說,都可以稱得上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兩個女子。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和自己的大敵在一起罷了。

  「無缺,快給白公子道歉!」

  憐星此時瞥了眼身旁的白修竹,衝著花無缺說道。

  她的目的也很簡單,當個和事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對於花無缺始終感覺有所虧欠,雖然她成功保下了花無缺的性命,卻也是她害得對方和小魚兒兄弟二人不得不手足相殘。

  因此憐星其實並沒有對花無缺剛才的行為有多生氣,方才發的火,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人之常情。

  「我......」

  花無缺張了張嘴,那句道歉的話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哪怕他是在女人堆被養大的少年,究其根本來說還是個少年,如今正是在少年叛逆的年紀,若是沒有白修竹在,他自然對邀月憐星言聽計從,可在白修竹面前,他卻又不想展現出來這一點。

  見他如此,憐星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白公子......」

  好在白修竹並沒有計較,他將手一抬,制止了憐星的話語。

  「無缺公子方才的舉動,或許是認為我要加害憐星宮主,倒也是人之常情,和無缺公子說清楚就行了。」

  白修竹話音落下之後看向花無缺。


  「無缺公子不用動怒,我和你二師傅之間並沒有什麼,剛才也只是想給她治病而已。」

  花無缺瞪了眼白修竹,他下意識就覺得白修竹是在找藉口。

  畢竟治什麼病需要先把人的穴道給點了,才可以開始治?

  世間哪有這般治病法?

  而且自己在移花宮待了這麼久,怎麼從沒聽說過二師傅有什麼病?

  「就算胡扯,你也找點靠譜的理由吧?」

  花無缺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白修竹。

  之前這傢伙雖然令人討厭,但所作所為其實還是讓花無缺稍有佩服。

  哪怕他殺了江玉燕,但也是以後天之身當著他一個先天的面殺了江玉燕之後飄然離去,沒有其他的小人行徑。

  至於說這件事令花無缺憤怒,那也只是當時憤怒而已。

  並且憤怒的原因還是白修竹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占大多數。

  他和江玉燕才認識了幾天,關係談不上有多熟絡,雖然江玉燕有悉心照顧受傷的他,可花無缺並不是傻子,後來仔細一想便能想明白江玉燕肯定還是抱了不少利用自己的心。

  所以花無缺對白修竹的看法算得上很複雜。

  但此刻聽到白修竹撒的謊,什麼「治病」的話語都說出來了,花無缺一時有些生氣,覺得這傢伙在把自己當傻子糊弄。

  「無缺,白公子沒有騙你,他確實在幫我治病......」

  憐星此時也是連忙解釋,可話尚未說完便是被花無缺打斷。

  「二師傅,如果您真的有病要治,外面這麼多醫師,為何獨獨請到他來治病?而且無缺之前也從沒聽說您有病在身一事。」

  「我......」

  憐星一時語塞。

  誠然,她只需要把自己扭曲的手腳讓花無缺看到,就可以打消其顧慮。

  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又願意把自己殘缺讓他人目睹呢?

  若憐星當真有那麼不在意,她也不用平日穿著寬大的衣袍進行遮掩了。

  「所以二師傅,您不用再為這姓白的解釋了。」

  花無缺斬釘截鐵的開口,仿佛為此事下了定論。

  「這麼吵鬧,所為何事?」

  正在此時,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讓殿內三人只感覺一陣發冷。

  只見邀月緩緩走入宮殿之中,打量了一眼三人之後,把目光放在花無缺的身上。

  「不好好修煉,過來胡鬧什麼?」

  殿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邀月,是以她也是選擇中止了和燕南天的比拼,先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

  「大師傅,我......」

  花無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在邀月面前,他很多時候與其他人也並無兩樣。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完全合理,花無缺最終支吾了半天,終於說道。

  「我剛才見到他在欺辱二師傅,所以一時間沒忍得住!」

  邀月聞言微微點頭。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他就交給我處理,馬上就要到比武之日了,若是敗給了小魚兒,丟了移花宮的臉......」

  「大師傅放心!無缺定然不會輸的!」

  花無缺連忙立下軍令狀。

  隨後才是看向白修竹,眼中稍稍有些幸災樂禍。

  大師傅有多不講道理,他花無缺是最明白不過的人,那種霸道,想來這姓白的不會有好果子吃!

  等到花無缺離開,邀月又重新將目光放在白修竹身上。

  等待著他的解釋。

  白修竹只是微微搖頭:「邀月宮主,您不會真的信了吧?我有多惜命,您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方才您就在外面,我豈會敢欺辱憐星宮主?更何況憐星宮主也不是那種任我欺辱的人吧?」

  「是啊,姐姐,剛才只是無缺誤會了......」

  「好了!」

  邀月輕斥一聲,打斷了憐星的話語。

  「我不想知道誰對誰錯,現在,他把你的手腳治好,然後就可以滾了!」


  白修竹聞言和憐星對視一眼。

  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無奈。

  這就是邀月。

  她做事從來不是講道理之人,你只要按她說的做便好。

  「憐星宮主,那繼續開始吧。」

  ..................

  由於憐星的內力已經被點穴所封住,這次白修竹几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右手手腕震得粉碎。

  但隨之而來的也有個大問題。

  憐星......

  差點扛不住了......

  「啊!」

  隨著骨頭被震碎,憐星不由發出一聲慘叫。

  邀月和憐星,她們與尋常武者還有些不一樣。

  她們倆都屬於那種天資極高之人。

  可以說,許多武學,這兩人看一眼就會,突破起來也沒有什麼瓶頸。

  否則也不至於在十幾年前,燕南天揚名天下之際,邀月的名號能與其並稱。

  別忘了,當時的邀月也不過只是個年僅二十出頭的少女罷了。

  簡單來說,就是這兩人就沒吃過苦!

  而《明月功》的存在,使得她們的精神力卻又十分強大,不然憐星骨頭碎掉這一下,換個精神力不那麼強大的,比如俞岱岩過來,指不定直接痛暈過去都很正常。

  而憐星此時,卻是由於精神力的強大導致自己暈不了!

  可精神力強大,並不意味著你對疼痛的抗性高。

  從小就沒怎麼吃過苦的憐星,平日裡就連被人傷到這種事都幾乎沒有發生過,又何曾體會過骨頭粉碎的痛楚?

  如果此刻是在戰鬥中,借著戰鬥轉移注意力,她還勉強能撐住。

  可眼下是在治病,她只能自己硬抗這種疼痛。

  看著因痛楚躺在石椅上嬌軀顫抖的憐星,邀月忍不住閉上眼轉身。

  這種事她也幫不了憐星,只能靠她自己撐著。

  「還請憐星宮主忍耐一下,在下還需將你的右腳骨骼同樣震碎,塗上藥膏之後方可使用真氣為您緩解痛苦。」

  白修竹此時也嚇了一跳。

  主要還是憐星的模樣有些太過於誇張。

  她躺在石椅之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光滑的額上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打濕了她散落的幾縷髮絲。

  緊閉的雙眼眼皮不停地在跳動,帶著那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紅唇此刻只有上唇仍有血色,下唇已經被她自己咬成了異樣的白色。

  此時的她,看上去給人一種說不清的悽美感。

  也就是白修竹知道的她是因為疼痛才會有這般表現,否則恐怕還會以為她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比如在身體的某個部位,藏著某種機械小玩具......

  「你......動手......就好......」

  憐星花了好半天,才顫顫巍巍的從口中吐出這麼一句話。

  由於方才邀月和燕南天的比拼才剛剛過去,是以宮殿內的溫度仍然較低。

  她喘出的白色霧氣,為其更添兩份朦朧美。

  白修竹心中暗嘆,還好花無缺見到的不是這個場景。

  不然恐怕說什麼那傢伙都不會相信了......

  他沒有猶豫,立刻又是掀起憐星的長裙,讓其玉足展露出來。

  來不及欣賞另一隻完好的玉足,白修竹直接抓住憐星彎曲的左腳,內力催動。

  「啊!」

  憐星又是一聲慘叫,白修竹能看到,她那微微顫抖的腳上,顆顆晶瑩的汗粒正在滑下。

  捏麻麻的!

  白修竹看得一陣心猿意馬,暗暗可惜自己穿越的是正常的世界,這要是某版主的世界,說不定今天還真有艷福了......


  「還等什麼?」

  似乎是發現了他遲遲沒有動作。

  雖然轉過身去,但一直關注著他動作的邀月此時開口。




  「沒,我在看怎麼才能把憐星宮主的腳復原。」

  白修竹稍作解釋之後,立刻對比起一旁的左腳,開始為憐星的右腳歸位。

  這可是個細緻活兒,畢竟不是拼樂高,拼不上重頭再來就行,這要是重頭再來一次,只怕邀月得先讓他重開一次......

  待白修竹小心翼翼為憐星的手腳歸位,為其塗上黑玉斷續膏並以繃帶纏繞之後。

  才緩緩長出一口氣。

  「可以了,接下來邀月宮主您可以先用內力為憐星宮主緩解疼痛,不過憐星宮主在痊癒之前,還是得少用內力,方才雖然目標的是你骨頭,可經脈其實也有不少受損之處,最好等調理結束之後再動用內力。」

  邀月聞言立刻衝到憐星旁邊,使用內力為憐星減少痛苦。

  憐星也是終於睜開自己的雙眼,看著白修竹離開的背影,她不忘道謝。

  「多謝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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