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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終究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2026-04-19 14:36:25 作者: 驚鴻掠浮萍

  ,好書好故事天天相伴。

  陸展元此刻拳頭攥的死死的,因為太過用力,甚至導致全身開始顫抖。

  他憤怒的衝著白修竹大吼。

  「你在胡說什麼?!來人啊!來人啊!把他給我趕出去!」

  陸展元一邊說著,一邊便是呼喚下人。

  然而被他叫來的下人們,僅僅只是看到白修竹的眼神就不敢動了。

  哪怕進陸家時他們發過誓,什麼生是陸家的人,死是陸家的鬼,但這種話說說就夠了,誰還願意真的去當鬼不成?

  「你們在幹什麼?!都是吃乾飯的嗎?我陸家養你們有什麼用?!」

  陸展元衝著下人們歇斯底里的怒吼,甚至還原地蹦跳了兩下,表明自己的憤怒。

  「夠了!你們先退下。」

  何沅君的聲音,讓下人們如蒙大赦,趕緊一溜煙跑出禮廳。

  何沅君看向陸展元,眼中的失望是掩蓋不住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白修竹都已經這般當面羞辱陸展元,陸展元寧願這般失態,也不敢上去與他動手。

  陸展元毫無疑問是會武功的。

  雖然他的武功不高,連白修竹一招都接不住。

  可是一燈大師還在那裡站著呢!

  他難道能看著陸展元就這樣被白修竹殺了不成?

  無勇,無謀......

  何沅君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眼光。

  她一時間頗有些心灰意冷。

  

  本該是大喜的日子,如今卻變成了這副模樣。

  原本在她心中溫潤如玉的陸展元,此刻卻已然狼狽不堪。

  她不禁看了眼站在白修竹不遠處的李莫愁,內心深處湧出一抹羨慕之情。

  不要誤會。

  她羨慕的並不是李莫愁和白修竹怎麼樣。

  她只是單純的羨慕李莫愁如今可以什麼都不管,靜靜的在那裡看戲。

  看那個曾經負她的男子,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

  固然陸展元說他與李莫愁沒什麼。

  可像何沅君這般聰慧的女子,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畢竟當時李莫愁看向陸展元的眼裡,全是難以掩蓋的愛意。

  何沅君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看了眼白修竹,又看了眼陸展元,再看了眼那邊的武三通。

  隨後。

  她竟是默默地摘掉了自己頭上鑲金嵌玉的鳳冠,拔下玉簪,將自己箍住的頭髮散落開來。

  低頭看向手中的玉簪,那鋒利的簪尖閃著點點寒光。

  「阿沅,你要幹什麼?!」

  陸展元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阿沅,不要做傻事!」

  武三通同樣是被嚇了一跳,他是來阻止婚禮的,可不是想看何沅君死的。

  何沅君搖了搖頭,又是在心中暗暗嘆氣。

  這兩個可以說和她最親密的男人,此刻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

  認為何沅君可能會自殺?

  難道她在他們心中,就是這樣的人嗎?

  何沅君用力一摔,將手中的玉簪摔個粉碎。

  隨即邁動腳步,朝著武三通那邊走去。

  武三通見狀心頭大喜,語氣中全是抑制不住的高興。

  「對,阿沅,我們回家,我們不嫁給這個小子,就像剛才這個公子說的,這小子非良人!」

  何沅君瞥了眼武三通,眼神里有一抹淡淡的嘲諷。

  只見她無視了武三通,直接抬腳從他身邊走過,走到他身後的一燈大師處。

  「段爺爺,我想出家。」

  何沅君累了,同時也厭了。

  「阿沅,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阿沅!」

  陸展元像是瘋了一般撲過來,想要攔住何沅君。

  但一燈卻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他前沖的勢頭給止住。


  武三通原本也想說什麼,可看到一燈那不經意間警告自己的眼神,也只敢閉嘴。

  一燈看著面前的何沅君,緩緩開口。

  「想好了嗎?」

  何沅君最後回頭望了眼陸展元和武三通,隨即重重的點了點自己的頭。

  「想好了,這世間已經沒什麼東西值得我留戀的了!」

  一燈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就隨我一起吧。」

  他說完,便是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少俠今日所為,我記下了。」

  白修竹聞言只是笑笑:「那就好,我還擔心大師貴人多忘事,能記得就好,對了大師,別忘了將這位公子帶回去,他乃是鎮南王之子。」

  他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段譽,沖段譽努了努頭,示意他同一燈一起。

  至於一燈說他記下了?

  管你一燈記不記得,跟他白修竹沒有一毛錢關係。

  要打你就打,不打就別擱那兒放狠話。

  段譽見狀有些遲疑,一燈大師的名頭他自然不會沒聽過。

  畢竟嚴格說起來,這位應當是他的長輩。

  可既然洪七公能和喬峰同為丐幫幫主,那一燈倒反天罡,做段譽的長輩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而段譽之所以遲疑,還是因為白修竹如今和一燈結下了梁子。

  這使得段譽夾在中間有些里外不是人的味道。

  最後還是白修竹直接一掌,將段譽送到一燈身邊,段譽才有些拘謹,又有些尷尬沖一燈行禮。

  「小子段譽,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還是默許了他跟著自己的行為。

  最後深深的看了白修竹一眼,方才轉身。

  帶著段譽、何沅君和武三通離開。

  「終於結束了。」

  白修竹衝著李莫愁笑了笑:「怎麼樣,這場婚禮你還滿意嗎?」

  李莫愁當然滿意。

  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能看到陸展元這個渣男那般模樣,李莫愁可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

  如今的她還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怨氣說是非要殺人不可。

  她看了眼陸展元,只見對方此刻已經<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兩眼無神,口中念念有詞:「阿沅,別離開我,阿沅......」

  興許是李莫愁的目光或許有什麼魔力,察覺到的陸展元原本無神的雙眼竟是突然恢復焦距。

  「莫愁,嫁給我好不好,莫愁!」

  陸展元手腳並用,幾下竟然就爬到了李莫愁的跟前,想要抱住她即將離開的腳。

  李莫愁見狀直接一腳將他踢開。

  「滾開,別來煩我。」

  隨後挽著白修竹的手臂離開,只餘下陸展元在禮廳中孤獨一人。

  ..................

  襄陽。

  這裡自古以來就是兵家重地。

  北通汝洛,西帶秦蜀,南遮湖廣,東瞰吳越。

  因此襄陽城中往往駐有重兵。

  一匹駿馬從北邊疾馳而來,引得守城的士兵沒由來的一陣緊張。

  不過好在這匹駕馬之人並沒有進去城中的想法,只見其拉了拉馬繩,便是從襄陽城邊路過。

  守城的士兵見狀鬆了口氣,與身邊的同僚說道。

  「還好,還好,還以為又有什麼緊急的軍情要送過來......」

  同僚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你看見沒,那騎馬的公子佩劍好生特殊,竟然是一把彎彎曲曲的劍。」

  「啊?!你觀察的竟這般仔細?我看見那麼快的馬,都慌了神,沒來得及觀察。」


  那匹馬兒的速度可一點兒不慢,士兵方才都以為是出了事,心中開始胡思亂想了,倒是沒有同僚這般心情,還去觀察馬上的情況。

  同僚得意的看了眼士兵。

  「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緊急的時候,越要冷靜,不過......」

  他一邊說著,眼中也出現疑惑之色。

  「不過什麼?」

  「我好像看見馬上並不止一個人,但也沒太看清,畢竟那馬並未走近......」

  ..................

  襄陽郊外。

  「唏律律!」

  感受到拴著自己的馬繩拉緊,原本疾馳的駿馬發出一聲長鳴,隨後緩緩將自己的步伐慢了下來。

  而若是有耳尖之人在此,那麼必然能聽到。

  在這馬兒的叫聲掩蓋下,似乎還有一道難以察覺的女子呻吟聲......

  「呼......呼......」

  馬背上的李莫愁此刻喘著粗氣,看向笑吟吟望著自己的白修竹,沒好氣的給他拋了個白眼。

  「要死啦你,竟然想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作踐人家......」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沒人能發現,而且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白修竹心中也有一抹難掩的激動。

  他前世自從看過那部《武則天》之後,可是對這一段劇情坤動不已,倒是沒想到穿越後有機會實現。

  李莫愁那天一腳把陸展元踢開後。

  或許也是因為「曾經的我你愛搭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這種感覺。

  對白修竹那叫一個百依百順。

  偏偏她又擁有一副在白修竹所有女人中最為火辣的身材。

  白修竹這兩天幾乎是叫享盡齊人之福。

  這不。

  今天本來兩人只是趕來襄陽。

  但可能是由於之前李莫愁自己騎馬的時候出過「車禍」,死活不願意自己騎一匹馬。

  而馬車的速度又太慢了,白修竹只能與她同騎。

  而這一騎。

  便是演變成了她騎著馬,他騎著她......

  匆匆收拾一番,李莫愁從馬上下來,目光看向白修竹。

  「對了,還忘了問你,來襄陽是幹嘛?」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白修竹衝著她神秘一笑,隨後便是將掛在馬上的金蛇劍取下。

  輕輕撫摸一下菩斯曲蛇王的腦袋。

  「呀!」

  當看到菩斯曲蛇王睜開雙眼的時候,李莫愁明顯是被嚇到了,她一個跳躍便是向後。

  指著菩斯曲蛇王,用顫抖的聲線說道。

  「我還以為......它只是裝飾......」

  「放心,它很乖,不會傷害你的,要不要摸摸試試?」

  白修竹見狀出言安慰李莫愁,隨後又是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腦袋,向李莫愁示意它很和善。

  菩斯曲蛇王用自己那雙豎眼無奈的看了眼李莫愁。

  都這幾天了,居然還以為我是裝飾?

  胸大無腦的女人......

  李莫愁遲疑片刻,隨即才緩緩靠近,伸手摸了摸菩斯曲蛇王。

  她沒敢像白修竹一樣摸它的腦袋,只敢摸了摸它的皮膚。

  「好冰!」

  李莫愁驚訝的出聲。

  對於動物的接受度來說,她還是比較高的,畢竟古墓派本身也養蜂,剛才只是驟然看到菩斯曲蛇王,被嚇到了而已。

  「冷血動物嘛,當然是冰的。」

  白修竹笑著向李莫愁解釋。

  隨後他又摸了摸菩斯曲蛇王的腦袋。

  「聞聞看,附近應該有你同類的味道。」

  風清揚雖然告訴了白修竹獨孤劍冢的地點。

  但也只說了襄陽城北門外多少里地附近,有一個山谷。


  白修竹也沒有高德導航,不可能直接就能找到獨孤劍冢。

  這時候當然輪到菩斯曲蛇王出馬了。

  冷知識。

  蛇的嗅覺靈敏程度,大概是狗的十五倍,因此交給菩斯曲蛇王,想來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正當白修竹這樣想著的時候。

  就見到菩斯曲蛇王無奈的看了自己一眼。

  「怎麼回事?」

  菩斯曲蛇王的眼睛在白修竹和李莫愁之間來迴轉移,口中還不時「嘶嘶」兩聲。

  那意思就仿佛在說。

  現在空氣里都是你們體液的味道,我去哪找我的同類?

  領悟了它意思的白修竹尷尬的咳嗽兩聲。

  「那就先等等吧......」

  他也沒說去用內力把味道給驅散。

  驅散味道倒是簡單,問題是驅散了之後,菩斯曲蛇的味道自然也會消失,還是找不到獨孤劍冢的位置。

  是以只能等空氣自然淨化......

  菩斯曲蛇王原本挺直的身子弓了一下,隨即又是伸展開了,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

  那模樣就像是嘆了口氣。

  「它怎麼了?」

  不知道緣由的李莫愁還沒看明白。

  不是說要靠它來找地方嗎?

  怎麼突然就罷工了?

  白修竹來到她身邊,小聲耳語了兩句。

  李莫愁剛剛運動完,臉上仍有的餘韻在霎時間「嗖」的由粉紅轉為大紅。

  她偷偷看了眼菩斯曲蛇王,仿佛做了什麼壞事被人發現一般。

  隨後又是輕輕錘了一下白修竹:「都怪你。」

  對此,白修竹是不服的。

  俗話說好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麼能都怪我呢?

  不過念在自己是男人,要承擔責任,倒是沒有說甩鍋的話。

  只是心頭默念,終究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原本閉著眼睛,看上去都好像睡著了的菩斯曲蛇王突然睜開雙眼,衝著白修竹「嘶嘶」兩聲,隨後便是游著身子朝官道外的某處而去。

  白修竹見狀眼睛一亮,急忙招呼李莫愁跟上。

  「快來,找到了!」

  全網熱讀《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作者驚鴻掠浮萍傾心之作,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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