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們全都跑這邊來了?!」
本該被人保護的公輸仇此時姍姍來遲。
他看了眼衛莊三人,又看了看那邊的陰陽家二人。
最後還是向大司命和少司命進行詢問。
大司命沒有理會他。
剛被白修竹種下《生死符》的她,這會兒心中正在忐忑,那個所謂的《生死符》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她不認為白修竹會無的放矢,故意說些有的沒的來嚇自己。
否則以剛才白修竹那種謹慎的模樣。
豈會給她種了《生死符》就放心的離開了?
偏偏暫時她也沒感覺到《生死符》的影響,實在摸不准其作用。
可能還是得先從知道對方身份下手......
大司命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白鳳。
「這傢伙是什麼人?怎麼會追著你過來?」
白鳳看了眼衛莊,得到其首肯後便是將剛才的話語再說了一次。
大司命聞言皺緊了眉頭。
從白鳳的敘述里,她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就是白修竹的身份是誰......
「你說的那傢伙是誰?是和我們一起搶奪兵魔神的對手嗎?!」
公輸仇見無人理會自己,只得是加大了聲音再次提問。
「閉嘴!」
大司命這會兒也顧不上她到底是不是被派來保護公輸仇的了。
畢竟連自己的命說不準都已經保不住了,還在乎她是保護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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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輸仇打亂了思緒的她,毫不客氣的出言呵斥。
「你......」
公輸仇還想說什麼。
卻是見到大司命的手掌已然泛起奇異的猩紅色澤,她臉上更是布滿了寒意。
「我讓你閉嘴......」
這一下。
他倒是不敢多嘴了,甚至看到大司命那不耐煩的模樣。
他選擇了躲到流沙等人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規避著大司命的目光。
生怕她一個不開心,直接讓自己死在這片沙漠當中。
好在大司命哪怕生氣,也還知道她們這次過來的目的,沒有意氣用事,繼續找公輸仇的麻煩。
赤練幸災樂禍的看了看身後的公輸仇。
對於這傢伙,她是早就看不順眼了。
若非有衛莊的阻止,公輸仇說不定早就被她給幹掉了。
而大司命此時又是把目光看向了衛莊,她也不知道流沙這邊到底有沒有白修竹的線索,可希望還是不能放棄。
「衛大人,如今在這龜茲,我認為流沙與我們應當一同合作......」
衛莊瞥了她一眼,嘴角忽的一笑。
「難道我們不是在合作嗎?」
說完便是一招手,帶著赤練和白鳳朝著前方的龜茲王都繼續前進。
大司命臉上的表情則是變得十分難看。
衛莊的行為讓她完全猜不透,流沙到底是知道白修竹的信息,不想告訴她,還是和她一樣,對白修竹的了解也很少。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低聲向著身旁的少司命說道。
「先去王都吧......此人既然會去暗殺王妃,估計如今也在王都之中......」
少司命仍舊保持著自己三無少女的本性,向著大司命點了點頭之後,兩人也一同朝著龜茲王都而去。
..................
龜茲王都。
重新回到西廠駐點的白修竹,迎面便是遇上了一個小太監。
這太監將一個哨子遞給白修竹。
「白公子,有人將這個哨子留給您,說您如果之後有需要的話,可以用這個哨子呼喚信鴿與其聯繫。」
白修竹心中明白。
這應該是田言給他留下的哨子。
他又是看了眼坐在一邊,仿佛對這裡事情絲毫沒有察覺的雨化田。
雨化田定然對此事心中清楚,不過也沒有阻止......
想到這裡,白修竹緩緩走向雨化田。
「雨督主,我方才得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雨化田聞言點了點頭:「隨我來。」
兩人來到客房之中,雨化田才開口說道。
「我不希望在大明見到羅網的人。」
白修竹笑了笑。
「那雨督主完全可以阻止他們將東西給我。」
他知道雨化田的意思。
雨化田誤以為那哨子是羅網交給白修竹的,殊不知那乃是田言單獨給白修竹留下的。
雨化田皺著眉頭,輕哼一聲。
如果可以的話,他又怎麼會願意將那哨子給白修竹。
可羅網和白修竹之間,只要他們彼此有想法,要聯絡的方式可太多了。
既然他雨化田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先給白修竹把話先說在前頭。
「反正話我是和你說到這裡,若是我收到大明有羅網之人的情報,你自己看著辦!」
「反正話我是和你說到這裡,若是我收到大明有羅網之人的情報,你自己看著辦!」
白修竹聞言眯起眼睛。
「雨督主莫非是在威脅我不成?」
雨化田看著白修竹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他如果能威脅到白修竹,那倒還好了,也不用這般擔心。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暫時鬆口道。
「你方才所說的消息是什麼?」
白修竹又笑了笑:「這不就好了嗎?雨督主放心,我肯定不會和羅網有什麼聯繫的。」
雨化田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他反正醜話已經說了,如果白修竹執意要與羅網勾結些什麼,那到時候找到白修竹的,可就不只是他雨化田了。
畢竟他們東廠也好、西廠也罷,甚至哪怕是護龍山莊,斗歸斗,卻不想讓外人占了什麼便宜。
而且大明內部的黑道,也還有青衣樓和天尊這等殺手組織存在。
他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羅網把手伸入大明。
是以雨化田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和白修竹多做交流。
只是等待著他口中所謂的消息。
白修竹對此也是明白,搖了搖頭說道。
「我方才遇到了大秦的人,流沙和陰陽家兩個勢力,想必不用我與雨督主多介紹。」
雨化田的眉頭這會兒是徹底皺在了一起。
「流沙......陰陽家......流沙也就罷了,大白上國的寶藏,居然值得陰陽家派人來此......看來這個寶藏的存量,有些出乎意料了......」
白修竹點了點頭,雨化田的猜測很有道理。
流沙作為大秦境內有名的僱傭兵組織。
這次竟然都被僱傭前來龜茲搶奪大白上國的寶藏,可想而知這裡面到底有多少道道。
現在就怕還有其他盯著這個寶藏之人。
白修竹看了眼雨化田。
「雨督主,大秦那邊的人共計可是一個大宗師和四個宗師,其中那兩個陰陽家的宗師還有著一些詭異的術法,你若是想奪得寶藏,現在的人手可不一定夠......」
雨化田聞言嘆了口氣。
「現在大明已經抽不出人手了。」
「為何?」
白修竹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大明的實力他是見識過的。
哪怕護龍山莊有其他的念頭不算在裡面。
雨化田、曹正淳、加上錦衣衛的青龍,這可就是三個大宗師了。
如今居然抽不出其他人手來到龜茲?
雨化田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七月末了......」
七月末?
白修竹聽雨化田如此在意時間,心中不由一動。
隨後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七月末,距離八月十五僅剩半個月的時間......
而八月十五。
可是葉孤城和西門吹雪約定決戰的日子!
恐怕大明為了防止有人趁著他們二人決戰之時搞些小動作,其他人都已經派出去布防了。
雖然白修竹心中明白,這個時間大概率會有所改變,推遲到九月十五的月圓之日。
但就算他現在告訴雨化田,雨化田會不會信還不一定。
大明也不會為了一個寶藏,冒著自己境內出現問題的風險,再派人來到龜茲。
對此白修竹也有些無奈。
「按雨督主的意思,就只能靠我們兩人了?」
雨化田點了點頭:「就是如此。」
..................
大隋。
龐斑看著手中的信件,沉默不語。
他對於慕容復的死亡並不在意。
從頭至尾,他將其收為弟子,就不是真心實意的。
他更在意的是當時慕容復身上的那種死氣,能不能成為他突破天人的幫助。
現在他已然突破了天人,慕容復的存在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要讓龐斑教他東西吧,慕容復年歲已然不小,一身本領幾乎定型,轉修他的《道心種魔大法》也不可能。
所以對這個弟子,龐斑基本只是讓其自生自滅。
不過慕容復也不算沒用......
龐斑微微一笑。
起碼這個弟子,給自己找到了有關獨孤求敗的些許消息......
白修竹......
龐斑心中輕輕念了一聲這個名字。
對於其當時逃走使用的方法,龐斑再清楚不過。
無疑就是獨孤求敗幫助自己突破天人時,所使用的辦法。
以其劍意融入自己的武道意境......
獨孤求敗作為龐斑見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天人,他的一切都給龐斑留下了深刻印象。
尤其是這個劍意融入他武道意境,破開天人封印的手段。
如果說初時龐斑還以為,這是每個天人都能掌握的手段,那在他自己突破天人之後,他便明白了。
《道心種魔大法》作為一個可以攫取魔種所有的霸道功法。
其作用比之所謂的《吸星大法》、《吸功大法》都還要強上許多。
但強大的作用往往都有負面效果。
如何種下魔種便是《道心種魔大法》的副作用。
與《吸星大法》那種只要接觸就能吸取對手內力的方法不同,種下魔種則又是另一個難度。
可如果他能掌握融入對方武道意境的辦法,那豈不是可以通過對方的武道意境種下魔種?
一想到這種事情。
哪怕龐斑如今已經是天人,也不由得有些激動。
他的武道一途,可不會滿足以止步天人。
龐斑下定主意,他一定要掌握這個辦法!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信件,這封信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捏得皺皺巴巴。
但龐斑還是從其中看到了。
自己破碎虛空的希望!
龐斑不再猶豫,提筆便是寫下一封信件,將其綁在信鴿之上帶回去。
..................
龜茲王都。
趙敏與郭靖等人已經換了個地方重新入住。
郭靖此時將目光看向趙敏。
「郡主,國師有給你回信嗎?」
聽他這樣問,玄冥二老不由也是看向趙敏。
當時白修竹獨戰他們二人,其寒氣甚至將他們兩人都給壓制,若是再次面對白修竹,他們也沒有把握戰勝對方。
玄冥二老來汝陽王府那是享福的,不是送命的。
倘若沒有絕對的把握。
他們可不想就又去對戰白修竹。
而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那自然是龐斑因為弟子被白修竹所殺之後而憤怒,從大隋趕回來是最好的。
這樣玄冥二老只要跟在龐斑這個國師後面蹭蹭就行了。
到時候功勞也蹭了,又不用自己去拼命。
何樂而不為呢?
趙敏看到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
「我已經把消息傳給國師了,只是國師現在還尚未......」
趙敏話還沒說完,就見到一隻信鴿從門外飛了進來,徑直停在了她的面前。
趙敏見狀趕緊握住信鴿,將其腳上綁著的信件取了下來。
「國師的來信?」
玄冥二老心中一喜,雖然很想湊上去看看,龐斑到底說了些什麼。
但以他們的身份,這樣做無疑是僭越了。
既然都已經給人當狗了,這點自覺他們還是有的。
反正趙敏看完信件之後肯定會告訴他們就是。
趙敏仔細的閱讀著龐斑給她的回信。
玄冥二老和郭靖都能看到,趙敏的手已經開始不斷地顫抖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三人哪怕心中好奇不已,此刻也只能等待趙敏告訴他們。
「呼......」
終於。
趙敏在讀完信件之後吐出一口濁氣。
她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向玄冥二老。
「二位先生,那白修竹想來如今還在這龜茲王都,勞煩二位先生找到其位置。」
找到位置?
不是去殺了他?
玄冥二老心中微動,立刻出言問道。
「國師是準備自己趕回來,將這冒犯他的小子幹掉嗎?」
趙敏輕輕嘆了口氣。
「不,根據國師的命令,我們要做的是拉攏他!」
玄冥二老雖然不知道龐斑的打算。
但反正只要不和白修竹去拼命,對他們來說也足夠了。
當下便是領命離開,去尋找白修竹的下落。
而趙敏想到龐斑的命令,手卻是不由自主攥成拳頭,其用力之大,甚至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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