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圖都被李長壽給搞無語了,甚至認為輸都比贏還有麵皮。
不過也輪不到它說什麼,金鰲島那邊已經徹底忍不住了。
本來還認定敖乙贏定了的元澤老道無奈起身開口。
「住手,我們認輸了!!」
話音剛落,那閃爍著寒光的狼牙棒瞬間消失在了地面,而敖乙卻後知後覺的扭頭看向地面,隨後面露不解的看向元澤,但最終,他還是認命了。
確實,自己拿土遁一點辦法都沒有。
原來在龍宮的時候,那時的地面是水蓮台凝成的『地面』,嚴重限制了土遁的發揮。
而這位度仙門的長壽道友,最拿手的絕技便是這土遁之法。
現在想來,自己輸得不冤。
想到這裡,他胸中的那口氣頓時消散,一個踉蹌後退兩步,啪嘰一下就坐在了地面上。
他......
輸了......
就在這時,一隻白淨的大手從旁邊伸了過來,遞到了敖乙的面前。
敖乙抬頭看去,看到的是李長壽那張溫和的面容。
「敖乙道友,不知道這次可算平局否?
如果我正面與你對決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只能用這般陰險之策,畢竟這是我度仙門,我也只能拼盡全力,不能丟了師門的麵皮,還望道友能多理解。
這次,得罪了!」
聽到這話,敖乙微微一顫,心口發堵,鼻子一酸,眼眶都紅潤了。
他萬萬沒想到,人族竟然還有這般好好的、溫柔的人,一點都不跟那冷麵老道一個樣。
感動之下,敖乙也抬起手,緊緊的握住了李長壽伸來的手掌,順勢站了起來。
接著李長壽便向殿前告罪:「諸位長老,此次比試實乃是弟子勝之不武,依仗門內傳授的遁法和符法取了個巧,有損我度仙門道承威名,甘願受罰!」
說罷,李長壽又轉身對金鰲島一行作了個道揖,面露慚愧之色。
「此次切磋鬥法還請諸位前輩莫要怪罪,千錯萬錯,都是長壽之錯,這般手段長壽也自知不那麼光明正大,還請恕罪,恕罪。」
話都到這份上了,金鰲島一行人又能說些什麼呢?
輸了就是輸了,他們又不是輸不起。
更何況,李長壽能贏,也確確實實是真本事。
這般手段,若是在外界,尋常人怕是更擋不住。
這般謙虛告罪,著實給足了台階,那麼他們自然也順著下來。
度仙門長老也有通情達理之人,看得出李長壽不想與金鰲島和龍宮結怨,隨後故意板著臉訓斥李長壽。
「此事你確實做的不對,這只是簡單的切磋比試,怎可使用如此陰險招式。
這不僅有辱我度仙門門風,更有辱你師父之威。
往後,你讓其他仙門如何看我度仙門?
在這我度仙門也是人教道承,這般不擇手段取勝,也有悖三教是一家的理念......
罷了,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就罰你回小瓊峰閉門思過。」
這些長老說了很多,但本質上就是做做樣子,潛台詞就是讓李長壽回小瓊峰,等待稍後領賞。
是的,領賞。
別看長老們在責罵,實際上贏了就是贏了,至於卑鄙無恥之類的那算什麼?
敖乙這段時間,不知道挑了多少個仙門天驕,現在能這般挫挫他的銳氣,眾長老歡喜還來不及呢。
所以必須賞,還要大大的賞賜。
見此,李長壽再次告罪,隨後駕雲離開了破天峰,而李陽和藍靈娥也隨之消失不見。
那有琴玄雅,本來見李陽到來很是歡喜,還想著待比試結束以後與李陽交談一番。
可一扭頭,誒?
人呢?
她有心前往小瓊峰,但卻被師父姜京珊死死按在座位上。
因為此事還沒結束,她破天峰弟子豈能隨便離開?
稍後度仙門的一眾天仙還要跟金鰲島一眾天仙好好的『論一下道』,這對真仙以下的弟子都有用,她的弟子可不能不看。
回小瓊峰的路上,李長壽將『太極圖』還給李陽並道謝。
「師弟,這次多虧了你的法寶,不然師兄怕是要栽了!」
李陽笑著回道:「師兄對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你現在的偽裝,忘情上人都看不出來。」
「師弟莫要取笑於我,我的水平自己還是知道的。」
李長壽自然是不信,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夠瞞得過忘情上人這類天仙巔峰的存在。
聽到這話,李陽不由的搖頭。
這師兄什麼都好,就是太過于謹慎,太極圖現在不過於接近你都看不出你的偽裝,何況區區天仙境的忘情上人?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總不能將太極圖拿出來吧?
那豈不是要嚇死師兄了。
「師兄,你實在是太穩健了。」
李陽無奈,只能這般說,就連旁邊的藍靈娥都不住的點頭。
「就是就是,我都看不清師兄的修為,師兄實在是太穩健了。」
李長壽敲了藍靈娥的額頭,「你還未成仙,能看出來什麼?要我看,師弟才是真的厲害,至少師兄我都看不出師弟真正的修為。」
師兄看向李陽的眼神有些玩味,有些古怪。
他都是天仙修為了,可師弟的一個分身他都看不懂,這著實讓他有些泄氣。
藍靈娥好奇道:「大師兄,你看不出二師兄的真正修為?不就是元仙嗎?」
「當然不是。」
李長壽為藍靈娥解釋道:「渡劫以後,修為有一段飛升期,就算師弟挨過天罰,其中間也有兩年的時間,按理說也有真仙修為,可現在......」
李長壽將自己的疑惑和問題都說給了藍靈娥,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教育她,避免其以後出山門歷練因此吃大虧。
畢竟小小的度仙門都有他們兩個這種隱藏修為的人,那諾大的洪荒這種人又有多少呢?
當然,這也有說給李陽聽的意思,他現在對李陽的狀態十分好奇。
聽聲音,聽傳音,感仙識,好似都沒了問題。
可那一小時便是一年的道傷絕對沒有治好,因為金仙劫未降。
「行了師兄,別試探了,我的修為很簡單,天仙巔峰。」
李陽並不在意自己的修為透露出去,因為修為是修為,並不代表他的戰鬥力,再者就是最多十幾年,他不是隕落就是成就金仙,這消息說出去也沒什麼大不了。
「果不其然。」
李長壽就知道李陽應該是天仙修為,不然不可能說金仙可以祛除道傷,甚至他都懷疑李陽在十年前就是天仙巔峰了。
「什麼?」
藍靈娥則是大驚,這都長老層次了,這師兄可真是會藏啊!
隨後轉念一想,二師兄都如此了,那大師兄呢?
於是,她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李長壽身上。
李長壽:.......
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