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大帝
還無非就是降妖除魔,打擊邪神淫祀,伐山破廟?
這是什麼意思?
對李長壽來說,這不就是他問李陽,『你是幹什麼的?』然後李陽回道,『我是專門打你的!』一個意思嘛。
而且就李陽這玩味的表情,這略帶揶揄的語氣,很明顯就是知道自己在外界到底是什麼身份。
畢竟自己之前為了給李陽療傷搜集過香火信仰,這一點李陽是知道的,可自己那水神的身份可是一點都沒有透露啊!
現在一看,馬甲不保,所以李長壽頓時急了。
「師弟,你是知道我傳播信仰是幹什麼的,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李長壽緊張死了,你可不能上岸了,然後就揮劍斬我這個還沒上岸的人啊!
「拆橋,拆什麼橋?」
李陽似乎是疑惑,但揶揄的語氣一點都沒變。
「師兄你放心,我只伐山破廟,從不過河拆橋。」
雖然知道李陽是在揶揄自己,也不是真的對自己伐山破廟,但李長壽可不敢賭啊。
這要是被人告發,天庭討伐,李陽還沒注意到,那自己可不就完蛋了。
「師弟,你說我要是解散教派,會怎麼樣?」
李陽回道:「師兄,你知道我要做的是伐山破廟,可卻忘了我管的可是降妖除魔,打擊邪神淫祀啊!
所以放心,跑不掉的。」
李長壽的心瞬間就跌落谷底,他想要長生逍遙,不沾染因果。
可現在李陽的回答已經很明確了,這因果他沾上就甩不掉,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天庭承認。
簡單來說,就是被收編,轉正上岸。
只見李長壽斟酌了一下,用希冀的眼神看向李陽。
「師弟,其實師兄我也心向天庭。」
言語中,滿是對編制的渴望。
李陽心中感嘆,看樣子無論到哪裡,編制都很重要啊!
不過現在他雖然是觀世音大帝,但想要行使神權,也還是需要回到天庭,完成玄都大法師的任務交接,徹底熟悉自己所有權柄以後才行。
「行了師兄,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還需要等幾年才行。」
所謂幾年,有可能是很多年,也有可能就幾十天,李陽不敢說的太滿,還是要看自己的情況安排才行。
實在不行,上報給天帝,天帝必然願意。
所以李陽提醒了一下。
「師兄,現如今天庭極其缺少人手,你若是直接上天庭,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話雖如此,但李長壽還是搖了搖頭。
「我去,跟你去做此事,性質完全不一樣。
我去的話,那也就那樣,沒跟腳沒底蘊,很容易當炮灰。
可你不一樣,人教小法師、天庭大帝,由你來辦,我能抱上大粗腿,今後也能少被人算計,日子也清閒些。」
「呵呵!」
李陽冷笑一聲。
清閒?
你還想清閒?
我這個小法師未來都不能清閒,你敢清閒?
李陽心中,已經開始為自己這個師兄先安排百八十年的任務了。
這時,藍靈娥拉著李陽的手。
「師兄,我也想要一個清閒的官。」
李陽頓時笑道:「可以,到時候我親自給你安排,帶你去見老君,帶你去見大法師,帶你去見天帝和王母,必須給你安排最最好的。」
李長壽:......
我說了你就是冷笑呵呵。
小師妹說了你就這般熱情是吧?
人吶!
就是忘本!
......
就這樣,一行人雖然是說說笑笑,但卻始終緊緊跟著齊源和蒯思,時刻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以及周邊情況。
同時,在路上藍靈娥也徹底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千年前,小瓊峰峰主林仙兒收徒齊源和皖江雨,待其修行步入正軌以後方才雲遊四方,尋求突破。
而人教風氣因為不知名原因,大搞道侶之風,加上齊源與師姐皖江雨本就是青梅竹馬,自然是相互暗生情愫。
那仙霖峰的蒯思卻見色起意,追求十數年而不得,遷怒與齊源,約齊源外出比斗暗中偷襲,壞了齊源的道基。
結果就是齊源性命雖然保住了,但修為難以寸進,也再難成仙。
而齊源師姐皖江雨私出山門,說是去找師父江林兒回來與齊源相見,但她實際上卻是去了北俱蘆洲為齊源尋找一味修補道基的寶藥。
然後皖江雨就被蒯思偷襲重傷,慘死北俱蘆洲。
當然,這是動漫里的事情,原著中是被凶獸傷了元神,奄奄一息,最後酒烏與其他兩位執事窮盡一身本領也沒能救回。
而現實自然是凶獸乾的。
藍靈娥在知道事情原委以後氣的都快要爆炸了。
「憑什麼?
憑什麼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憑什麼師伯和師父要被污衊?
憑什麼師伯隕落了,他蒯思卻成就了真仙?
憑什麼那蒯思意氣風華,結道侶,謀天仙,望長生,卻讓師父蹉跎近千年?」
藍靈娥自然是感性的,她也能聽出來當年師伯皖江雨到底被仙霖峰給逼到了什麼地步,又如何的無助。
門內那麼多的仙人,卻逼的師伯孤身前往北俱蘆洲,隕落他鄉。
聽著藍靈娥一連串的發問,李陽拍著她的手道:「放心,門內不懲處元兇,我們這些做弟子既然知道了,那就絕對要為師父師伯討一個說法。
再說了,當年師父渡劫成仙,曾交代我們不要出山門,意思很是明顯,不就是怕那蒯思對我們出手,所以這因果必須了結。
再者,這蒯思之所以偷出山門,你覺得他是為了什麼?」
藍靈娥還在迷茫,就聽李長壽道:「他是為了那顆九千年的蟠桃。」
「我看他就該死。」
藍靈娥頓時氣炸,伸手一掏,一顆威力巨大的炸丹就被她拿了出來。
看著這顆小小的炸丹,李陽無所謂,但李長壽卻心驚肉跳。
這東西,給他的感覺太可怕了,這絕對是可以威脅到他的東西。
『我的小師妹這些年到底弄出了什麼東西?』
不待藍靈娥擲出炸丹,就被李陽所阻。
藍靈娥不解:「師兄?」
李陽看向不遠處的師父,意有所指。
「師妹,還用不到你出手,師父早就知道此事,怎麼可能這般輕易出門。
這仇,還是要師父來報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