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長壽的疑惑,李陽輕點圓光術,將那身著極其清涼,婀娜多姿,手中端著一桿碧玉細煙杆,左額有一隻彩色蝴蝶印記,面容極其妖嬈的女人直接展現出來,甚至圓光術都擴大到人一般大小,讓李長壽看的更加清楚。
「這......妖氣之下竟然有功德?污穢之中竟然藏了清氣?」
「呀,竟然這般不知羞!」
與李長壽的反應不同,那藍靈娥卻不由的捂住眼睛,兩根手指頭露出一絲縫隙,看的李陽兩人一陣無語。
你這是看啊?還是不看啊?
隨後搖了搖頭,心中不由得感慨幸好沒帶藍靈娥進入這城中,不然那些花樓里的諸多姿勢......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
兩人齊齊搖頭,卻又彼此對視一眼,頓知對方所想,隨即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是,圓光術中,齊源老道已經步入了花樓,那鶯鶯燕燕直接就撲了過來。
「哎呀,這位老爺,您可是好久沒來了呢。」
這些女人,風塵氣十足,縱然是齊源老道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嚇的後退了一步,隨後他就被兩個女人給抱住了胳膊,然後使勁蹭了蹭他,拉著他往裡面走。
「老爺,您今天要點哪個紅牌?是白雨姑娘?還是白煙姑娘?」
一邊說著,這兩個女人的手一邊朝著齊源老道的腰間摸去。
『布料極好,但不是絲綢,這怕是仙家之物,發財了。』
兩個女人瞬間笑顏如嫣,極盡媚態,若非自己已經二十七八,已是殘花敗柳,換做年輕時的自己定然要拿下這老道,就他這身子骨,一把就能將其給掏空。
這齊源老道也是難受。
想要掙脫開來,卻又怕傷了人。
畢竟他是人教正道,傷人之事易沾染因果,他可不願為之。
「姑娘,莫要如此,莫要如此。」
齊源老道試了試抽出胳膊,反而讓兩女子抱的更緊了。
齊源老道一副生哥相,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因為這一類人,通常是大款,大肥羊,好宰。
一時間,圍在他身邊的人更多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李陽和李長壽都不由的笑出了聲,完全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姿態。
而齊源老道活了這麼大的歲數,渡過之前的慌亂,自然人就想到了辦法。
這些人所要的無非就是錢財,那些最低級的寶材『金餅』自己便有不少。
「來來來,拿著拿著,都有,一人一塊。」
大方的齊源根本就沒有想到,他這般大方,反倒是讓花樓內其他女人都給盯上了。
好傢夥,大家蜂擁而至。
「大爺,看看奴家。」
「大爺,奴家也可以的。」
本來女子便吵鬧,這麼多女子湊在齊源身邊那更是吵鬧。
招架不住,完全就是招架不住。
他都不由的連連後退,手中的動作都常有失誤,一個個玉瓶掉在地上,一股股無形的煙氣四散而出。
「喲,師父也學會了這一招,師兄,你說這是跟誰學的?」
圓光術看的清清楚楚,齊源老道的狼狽,以及齊源老道那趁機暗戳戳下藥的動作都李陽三人看的清清楚楚,以至於兩人古怪的目光都放在了李長壽身上。
「這......這其實也是好事,至少師父知道暗地裡用手段了,安全啊!」
這一點說的倒是沒錯,現如今這迷煙已經籠罩了整個花樓,所有人都中了招,就連花樓內的老闆娘,五個『花魁』,以及其他三個真仙境妖怪殺手都在不知不覺間吸入了大量<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
「我......我的頭怎麼這麼暈?」
很快,就有人藥效發作,踉蹌倒地。
「不好。」
那幾妖也反應過來,特別是那老闆娘更是勃然大怒。
「是誰?」
話音剛落,便見二樓閣樓有三人破窗而下,朝著剛剛那有趣的老道攻去。
也不知道為何,她看到這老道的,竟然莫名的有些順眼,不由的提醒道:「小心。」
那老道也是不凡,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殺,只是輕輕揮手,那暈倒的眾人就被送出樓去,隨後一個閃身出現在二樓。
「大陣,起!」
齊源老道翻手結印,大陣轟然升起,竟然直接將花樓籠罩。
「轟!」
三妖的攻擊也隨之打到地上,震的花樓都為之晃動,塵土飛揚,若不是大陣護著,這花樓怕是要坍塌了。
而這一切,連一個呼吸都沒有。
「好傢夥,師父鬥法竟然也這般厲害!」
李陽三人都為之感嘆,沒想到平常和藹可親的師父,他們搗蛋後時常抓不到他們的師父鬥法水平如此高超。
「這千年來,師父怕是每日都在回想當初那件事。」
李陽的點評,讓李長壽和藍靈娥都沉默了。
「那蒯思就更該死了。」
藍靈娥雙拳緊握,忍住了直接炸死蒯思的衝動。
而另一邊,戰鬥越發激烈。
四人交戰,道道神通法光,隆隆作響。
「該死,我的樓啊!」
看著快要被拆掉的花樓,那老闆娘握著的碧玉細煙杆的手都青筋直蹦。
她看著交戰的戰場有些猶豫,到底是出手幫助三妖,還是出手幫助那老道?
思來想去,還不待她出手,頓覺迷迷糊糊。
「糟了,這<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對我也管用!」
噗通一聲,這老闆娘便栽倒在地。
而那與齊源老道交戰的三妖,仗著自己本身就是毒物,反倒是還能支撐,可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不好,我中毒了。」
「誰下的毒?」
寥寥幾句話,他們便鎖定了齊源老道。
這一刻,他們恨不得吃了齊源的肉,喝了齊源的血。
「去死!」
見此,他們也不再留手,全力朝著齊源就是一擊,隨後向四周飛遁,試圖破陣而出。
可他們終究不是有傳承的妖族,更沒有接觸過這種複合陣法,撞得暈頭轉向,始終無法逃出。
漸漸地,<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藥力在它們體內越積越多,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
「放了我們,不然大家一起死?」
蜘蛛精怒吼,一副自爆,要拉齊源老道同歸於盡的樣子。
「哼!若是一開始你們自爆老道還忌憚一些,現在......完了!」
不知道何時,齊源老道手中的拂塵化作三千利劍,朝著他們刺去。
「你......」
三妖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可以感受到這拂塵,但因為<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緣故根本就沒辦法反應過來。
「噗噗噗!」
霎時間,拂塵洞穿三妖。
而蜘蛛精本來是做勢要自爆,現在一死就再也控制不住。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花樓瞬間坍塌,巨大的威力將花樓的五大『花魁』直接炸死,就連那堅固的陣法都被『炸碎』。
隨後,一道血影迅速朝著城外飛遁。
而遠處的山頂上,蒯思看著那道飛遁的血光喃喃自語道:「看來是沒有護道者,這可真是超出了我的想像。
齊源,你可真是幸運啊,蹉跎九百多年都能走到這一地步,還能得到蟠桃那般至寶。
不過,今天我可不會像九百年前一樣了。」
說罷,他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