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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淵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不是，獻祭俘虜怎麼還把自己最強大的戰士還獻祭了？」
誰知道老人一本正經的反駁：「不是戰士，是武士，他們兩個身份地位不一樣，武士更高，還都必須是作戰英勇的戰士得到城主的恩賜才能晉升的。」
洞淵明白了，戰士就相當於他們公玉部落的士兵，武士就相當於將軍，只是......
獻祭將軍是什麼操作？
洞淵深深的不解，對此老人回答了他。
洞淵明白了，只是心中好奇。
「如此血腥祭祀？你們不懼？」
老人反問：「為何要懼？」
洞淵又愣住了，怎麼這個城邑人的思想比他們公玉部落的還難以理解？
他們為什麼不懼？
在李陽未到公玉部落的時候，縱然是一年祭祀一對童男童女，部落便恐懼的要死，何況是每年至少要祭祀幾百人的龍神。
這沒道理啊？
但很快，在洞淵的追問、調查下，他發現了原因所在。
「原來，他們之所以不懼，是因為將這當做了習俗文化，最重要的是......」
洞淵看著一個準備建造房子的家庭，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別的，就是先殺死幾個奴隸丟入坑中。
「為什麼要這樣做？」
「當然是保護我的家呀！」
這家的主人看向洞淵，發現他是其他地方來人，應該是來他們潯河城的行商，這商人體格健壯，是用來祭祀龍神的好材料，可惜不能得罪，因為這些行商總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好東西，所以解釋了一下。
「這是龍神說的，蓋房子的時候要殺一些奴隸，這樣黑夜才能為我們守夜，阻擋邪惡的鬼，所以蓋房子可不便宜呢。
龍神說了，蓋房子最少要殺三個奴隸，一個守護院子，防止『鬼』靠近；一個守護廚房，防止『鬼』偷吃；一個守護房子，防止『鬼』害人。
你就像我，要蓋三棟房子，一口氣殺了五個奴隸，五個奴隸呢。」
這人很是自豪，伸出手掌表示自己殺了五個奴隸，有錢又富裕，還有地位。
洞淵微微皺眉，有些難以適應，因為他們部落，以及這些天所見到的部落，都沒有這般殺人的。
這裡，似乎幹什麼事情都要殺人祭祀，不僅僅是祭祀龍神。
逛了一天，洞淵回到城外的駐地，同時回來的還有其他師弟師妹，相互交流了一下，頓覺棘手。
「所以，你們夜裡不妨好好看看。」
李陽給出了這樣一個解釋，同時收走了洞淵手中的竹杖，一瞬間，眾子弟頓覺陰氣逼人，篝火的的火焰都被壓制了。
眾弟子既然修出了陰神，那眼睛也自有神通，只不過之前由無量劍為他們構築了一個安全區，現如今安全區沒了，他們這雙眼睛看到了世界更加真實的一幕。
一瞬間，天地漆黑，陰風陣陣，那索命惡鬼成群結隊，似乎察覺到了這裡有人氣，一個個紛紛朝他們撲來。
「好膽！」
眾弟子不是沒有見過鬼物，但這般兇悍且肆無忌憚的鬼群著實令人吃驚。
只見眾人紛紛元神出竅，即便是夜遊境，陰神都宛若琉璃，看著比這些鬼群的形體都堅固許多。
「去！」
眾弟子呼風，雖然在外界看來不過是微風拂面，但對鬼群來說卻是罡風宛若利刃，將他們的鬼體切割的粉碎。
「土！」
鬼群之中也有強鬼，死傷不少鬼物，還有鬼物留存，縱然是腦子不清楚，這一刻也快要被嚇到魂飛魄散。
這時，眾日游境弟子開始施展了自己的神通。
「火！」
不過是念頭一動，鋪天蓋地的火雨便朝著剩下的鬼物砸去。
「轟！」
火光閃過，鬼物直接被灼燒的散去了形體。
而這一切，在外界不過是點點火星，隨後消失不見罷了。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卻將能夠壓制篝火、壓制人氣、屠戮落單之人的鬼群給打的灰飛煙滅。
洞淵沒有出手，他的目光看的更遠，那是潯河城。
「夜遊境師弟師妹留下來看護肉身，日游境的都給我走。」
眾人連忙身上，那陰神更加輕便，完全就是飛遁。
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外界野外的場景。
到處都是鬼蜮，鬼群來回亂竄，不僅僅有人，還有各類動物。
荒野上，鬼群相互廝殺，相互吞食，兇猛悍勇。
途徑一地，眾人發現一群野牛和野牛的靈魂在相互共生。
「嗷！」
一聲虎嘯，一道老虎的靈魂率先撲向牛群，殺的牛群眾鬼驚叫亂逃，隨後一老虎也趁機襲擊了牛群。
四處而逃的牛群，失去了『牛鬼』的庇佑，直接就被那遊蕩的鬼群給吸成了乾屍。
「這，我從未想過，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一幕，這太過不可思議。」
公玉部落別說方圓百里了，就是方圓千里也沒這種場面啊。
他們很是懷疑，這片區域怎會是這種情況？
「別說了，去潯河城。」
眾人只是看在眼中，然後並不節外生枝，很快就來到了潯河城。
這時，夜裡的潯河城與白天的潯河城完全不一樣。
這潯河城，鬼物竟然比荒野還多，無數的惡鬼在攻城，一個個血氣沖天，縱然是夜遊境的師弟師妹們想要拿下他們也要費些功夫，最重要的是這些惡鬼太多了。
而城牆上，竟然有不知道多少鬼物在阻擋這些惡鬼，雙方廝殺不斷，但很少有惡鬼能夠突破防線。
「師兄，你們看這些院落。」
這時，一惡鬼趁機突破防線，潛入城中，貪婪的目光在城中巡視，然後朝著一處院落撲去。
霎時間，院落竟然出現好幾隻鬼，這些鬼一看就是奴隸，還帶著手鍊腳銬，唯唯諾諾的。
可不知道為何，這些看著很慫的奴隸鬼，竟然有莫大的勇氣撲向惡鬼，與其展開了廝殺，保護了這個院落。
這時，似乎是被這些惡鬼給激怒了，忽然城東邊的大河中響起了狗叫，隨後一條漆黑的蛟龍衝出，一瞬間碾碎了不知道多少惡鬼。
眾弟子認出了蛟龍，只是......
「這是老師所說的蛟龍，但為什麼它的聲音跟狗叫一樣？」
洞淵搖頭不解，只是面色凝重。
「不僅僅是人神雜居，還人鬼雜居。」
作者「劉玄羽」推薦閱讀《洪荒：師兄啊師兄，我比你更穩健》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