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是什麼？
理論上是與天道有功，與天地有德，是為功德，所以功德名叫天道功德。
而鴻鈞和羅睺本就一體兩面，仙魔一體，所以這功德才能克制魔頭，也能幫助仙人渡劫。
這東西乍一聽沒什麼毛病，可李陽畢竟是在混沌之中開闢了天地的存在，很清楚的知道天道有心，其功德也將由心。
如此一來，天道功德可信，但又不可深信。
若是得罪鴻鈞，縱然天道功德滔天，那你渡成仙劫也很有可能被劈死。
但若是討的鴻鈞歡心，縱然是業力滔天，那你渡成仙劫也能風輕雲淡。
不過這說的是天道功德，且必須是在天道有私心或者說有了獨立的自我意識下才行。
另一種功德就是開天功德，這東西李陽因為開天一事也是知道的。
只不過他不知道這是混沌獎勵，亦或者是至高無上的『道』在獎勵，又或者是其他。
有意思的是，這玄黃塔的功德既不是天道功德，也不是開天功德，而是另一種奇怪的功德。
「這種功德......怎麼給我一種權限比天道功德還要高，比開天功德還要低的感覺？
就好似......天地之力一樣？」
李陽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有些許朦朧，但很快就變得清明，閃過一絲恍然和若有所悟。
「是天地，這功德來自於天地，所以，這功德應該叫天地功德。」
有了這個答案，李陽順著經驗就徹底打開了思路。
「沒錯了，就是天地功德，這玄黃塔雖然是用開天之初的玄黃之氣加功德所誕生的寶貝，但功德絕對不可能是開天功德，因為它不曾參與過開天之事。
至於說我的世界中，為什麼會沒有天地功德？」
李陽心裡笑了笑，他搞錯了一件事，或者說被洪荒給誤導了，他在自己的世界雖然因為洪荒天道那種狗屁功德業力之事調整了架構和設計，但卻將天地功德和天道功德結合了起來。
所以，這才是自己沒有看出問題所在的根本原因。
「我說為什麼天道下發功德會慢上一些，原來是這樣啊。」
李陽的世界中，功德的下發不是即時的，而是會稍微延後一下，雖然時間幾乎忽略不計，但卻真真實實的延遲了。
當然，洪荒這裡也是如此。
之前他還洋洋自得，自覺自己的天道架構比洪荒的更好，現在看來純屬扯淡。
好不好不知道，功德下發絕對的有問題。
洪荒之中，與天地有功，天地下發功德會先發給天道，然後天道再將功德下發給個人。
不過這個時候的功德屬於天道下發的，不能說沒什麼用吧，只能說用處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洪荒之中為什麼功德總是事後發，而且還要孕育一段時間，好似在分析計算每個人功德的樣子。
而自己的世界呢？
完全就是天地發功德發到天道手裡，天道沒有截留，而是參考天地功德的數據又生成了一份天道功德，然後發了下去。
所以，延遲的那一下，純屬就是為了複製數據罷了。
不過那人也好運，平白得了一份天道功德。
也正是因為兩個功德混合在了一起，所以李陽在上次回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天道功德的問題，也是這一次看到玄黃塔感覺到不對勁的問題所在。
「有意思，洪荒之中，天道功德能夠聯合香火消除業力，同時還有一邊作惡一邊發功德的漏洞。
本以為這是因為準提和接引的原因，導致天道出了bug。
現在看來可不僅僅是天道bug，而是天道故意的。」
這般一對想，李陽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那文淨道人的業障能被香火功德給洗白了。
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為什麼龍族背負遠古業障，即便是以往做功德也很難消除的原因所在。
因為這些業障在天道誕生之前，屬於天地業障，他們雖然鎮壓海眼有天地功德拿，但......
天道截留天地功德，給的是天道功德，這當然不管用了。
「我的世界呢？功德業力又是什麼情況？」
李陽若有所思，之前對世界認知不深，現在看來還有很多秘密，即便是這個世界是自己開闢的，但它也屬於混沌。
經過分析對比，李陽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天地的業力無法被天地功德抵消，對天地來說，你破壞世界就是破壞世界，你對世界有功就是對世界有功，兩者不能在功德業力上抵消，這就是功是功，過是過。
天地的業力無法被天地功德抵消，對天地來說，你破壞世界就是破壞世界，你對世界有功就是對世界有功，兩者不能在功德業力上抵消，這就是功是功，過是過。
所以氣運應運而生，功德越多，氣運越多；業障越多，氣運越少。
所以在這種氣運平衡之中，當初龍鳳三族為什麼氣運滔天卻又陷入毀滅就有緣由了。
只可惜，自己無法看透遠古一事，畢竟鴻鈞早已經掩蓋了當初的真相。
想到這裡，李陽大汗淋漓。
「幸好，我在天道架構之初就堅定功是功，過是過的道理，所以我的世界才能如此快速，如此平穩的發展下去，沒出什麼么蛾子事情。
不過......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為什麼有的人明明功德那麼多，但還是很輕易的遭到了禍事，你天地業障大的沒邊，你不倒霉誰倒霉？
再者就是龍族的問題，生育力變小，進步困難，且修為到了一定地步就無法進步，其主要原因還是在天道那裡。
因為這個枷鎖是天道所設置的，而且天地至功，即便是功德被截留，天地也會按照最初的計算給出氣運，那麼......」
李陽不由的將目光落在了凌霄寶殿。
原來這才是龍族上天的原因。
龍族的氣運被天道截留，但最終還是要流回龍族的，而且鴻鈞也不可能讓龍族滅族，再加上劇本的原因，龍族上天就成了定數。
左右說來，不過是龍族的天地功德已經大於了業障，鴻鈞無法阻止，加上劇本一事，這才定下所謂大勢。
即便沒有這事情，龍族生育力極低，不能突破的限制也該被解除了。
甚至是說這限制本身就『不合法』，完全就是天道『拿著雞毛當令箭』，私自給龍族加了刑罰。
現在龍族上天，不過是借勢而為，以所謂的升天功德解除限制，將屬於龍族的一部分氣運歸於天庭、歸於天道。
「這麼說來......」
李陽若有所思，強大無比的悟性開始發力，藉助他對天地的認知，很快一道瞳術就被開發出來。
「望氣術！」
此望氣術並不觀望天地氣運，它看的是天地功德和天道功德，以及天地業力和天道業力。
「開！」
李陽瞳孔一閃，一道微不可見的神光瞬間照耀在了玄黃塔上。
「我的天啊！」
在望氣術下，玄黃塔比大千世界都要沉重，無數的天地功德與玄黃之力相互交織，構成了一威力堪稱恐怖的玄黃塔。
那來自魔界的魔頭，根本就突破不了玄黃塔的防禦，只是最外一層稍微轉動，就能將這些魔頭全部磨滅。
「心魔都要被磨滅，恐怖啊！」
天地功德和玄黃之氣就是恐怖，本應該從心中生出的魔頭都被磨滅了。
「不過我只能看到玄黃塔，內里反而看不到。」
這也是奇怪的一點，這望氣術看不到玄黃塔內部渡劫的藍靈娥，可祛除望氣術便能簡單的看到藍靈娥。
「罷了，用其他人來驗證。」
李陽隨即放棄在藍靈娥身上驗證望氣術，而是轉移目光看向萬里開外來自帝宮的神兵神將以及天庭的仙官仙吏。
「咦？這功德有些奇怪啊！」
看到這些神兵神將，李陽都不由的驚詫。
「他們雖然煞氣濃郁，可大部分人卻有天地功德、天道功德、還有兩部分跟功德類似的『功德』。
業力也不少，天地業力最小，天道業力幾乎沒有，另外兩種類似的業力每一種都比天地業力還多。
這些不知名的『功德』和『業力』是從哪裡來的呢？」
李陽頓時來了興致，這洪荒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了一眼藍靈娥渡劫還在繼續，沒有一點問題，李陽就再次將目光放在這些神兵神將身上。
通過解析，李陽終於解析出這些『功德』和『業力』來自什麼地方了。
「地道和人道。」
這些功德業力，與地道和人道息息相關，甚至可以說就是地道和人道發的。
不過這些功德業力並不怎麼穩定，效果也遠不如天道功德好。
「所以，這是地道、人道不成熟？還是說天道主宰世界、地道人道被打壓的原因？」
這一點需要探究的東西就更深了，李陽暫時無力探究，再者就是這些地道和人道的功德業力發放似乎有問題，也似乎沒有問題，但卻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分辨出來的，所以他重新將目光轉移到了天地功德與業力上。
剩下的一成來自於大千世界，不是剿滅邪神淫祀，而是調動星辰、梳理地脈、提升世界所發放。
不過這些天地功德似乎沒有全部放完，有一部分被截留了。」
李陽抬頭望了望天，心中無奈搖頭。
這天道，吃的不少，這點都貪。
「這些天地業力來源就更有意思了，下界不多，多的是上界，主要是降妖除魔的時候破壞了一部分天地循環。
不過問題不大，這些給了天地業力以後後續修復就又給了天地功德，不過看樣子是被貪污了，給成了天道功德。
反倒是天道功德，多損失於我與准提的爭鬥之中，但後續又補發了很多。
而那些天道業力，也落在了我與准提的爭鬥之中，然後被他們承擔，只不過後續天道下發了很多功德將其抵消掉了。」
看到這裡，李陽都愣了。
合著『超發貨幣』你天道也干啊！
不過你亂發『業力』來毀掉你『超發貨幣』也做得出？
左右腦互搏了是吧？
天道發業力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也太過於隨便了。
通過這些神兵神將的過往，李陽發現這些人有功於天地，但卻對天道不好的時候，天地發功德它發業力。
這些人有功於天地，但卻對天道好的時候，天地發功德它先貪污然後折合一下發功德。
這些人有過與天地，對天道好的時候，天地發業力它也發業力。
這些人有過於天地，對天道不好的時候，天地發業力它還也發業力。
這尼瑪純純不當人子......不當天道。
這不是瞎胡搞嘛！
因為在李陽的觀察之中，還有的功德業力是根據地道和人道發的。
總之就是其他好它不好，給業力；其他不好它好，還給業力；其他不好它也不好，它更要給業力了。
對此，李陽只能在心中感嘆。
「畜生啊！」
不過李陽也隱約發現，天道這麼做似乎是要將人道和地道徹底拿下，所以才會造成這種情況的發生。
可......為什麼呢？
李陽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時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分析此事了。
因為，藍靈娥渡劫成功。
伴隨著天空中劫雲消散，無數造化落下，玄黃塔緩緩變小，一道人影飛出，直撲李陽而來。
「師兄！」
「誒！」
李陽接住藍靈娥，看著藍靈娥金仙中期的修為，整個人滿意的不得了。
「根基紮實，不錯不錯。」
「嘿嘿。」
藍靈娥不語，只是嘿嘿直笑。
「靈娥，你的大道是時間大道？」
這個時候，旁邊的玄都大法師詫異的問了一句。
李陽也回過神來，打量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氣息，似乎還真的是時間大道。
隨即李陽眉頭就不由的一皺，這條路不是不好，而是在洪荒中非常不好。
再者，因為自己的存在，藍靈娥證道金仙提前了不說，就連大道也跟著改變了，不知道是好是壞。
就在李陽也想問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一個問題。
「不對，藍靈娥的氣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