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雷落的手指。
狂奔中的陸修季越二人抬眼看去。
只一眼,瞳孔微顫,呼吸險些停滯。
「快跑!
那是相當於人族鍊氣十三層修士的一級頂階妖獸燕尾火鷹!
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季越驚疑難定,雙腿微顫。
「若不是剛剛雷落制止,我一旦飛起便會立即被這燕尾火鷹撕碎。
現在幸好有血瞳鼠群暫時吸引了它的注意。」
此鷹燕尾棕羽,啼聲尖銳。
常見於人族馴化豢養。
生性好鬥,對飛行之物尤為兇猛。
飛行速度在飛行妖獸中不快。
但於人族而言也是望塵莫及。
俯衝之下那雙鷹爪足以撕開此前玄水龜那種低階妖獸的甲殼。
而最令人恐懼的是它可以從鷹喙里吐出密集的火彈。
對地面和空中進行飽和打擊。
陸修心中大罵這二人晦氣。
本來只打算探索一下外圍山林獵殺些低階妖獸。
如今恐怕一個不慎就得交代在這。
現在還是暫且不要用速行。
若是被這燕尾火鷹當了出頭鳥可就不好了。
不過這樣下去遲早會被鼠群追上。
且看這兩人如何應對。
陸修觀雷落雖也吃驚但似乎不似季越那般神色慌亂。
「雷師兄,此間情形如之奈何?」
雷落撓了撓頭。
「陸兄弟,讓你跟著遭這天降橫禍實在是抱歉了。
不過不用擔心,我雖不善殺伐,老季卻是個有手段的。
我二人定會盡力護你周全的。」
身後的血瞳鼠逐漸逼近,那如催命符般的吱吱聲聽的人膽寒。
三人腳下加快了幾分奪命狂奔,絲毫不敢停歇。
陸修白眼翻得飛起。
「長得五大三粗你說你不善殺伐!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豁達還是有著什麼底牌。
還定會護我周全,說得信誓旦旦。
讓我把命交給你們我還不放心呢。
一會兒得擊殺一兩隻血瞳鼠。
不知道這血瞳鼠有什麼天賦可以掠奪。」
陸修見鼠群逐漸靠近甩手便是兩道火彈符。
兩道爆炸將撲上來的血瞳鼠炸得血肉模糊。
【掠奪一級低階妖獸血瞳鼠天賦】
【可選擇天賦:打洞、靈須、鼠嗅】
【選擇打洞】
【獲得天賦:打洞(1/3層)】
(獲得該血瞳鼠打洞天賦。)
未待多想,陸修便選擇了打洞天賦。
擁有打洞天賦就相當於擁有了土遁術。
「或許可以藉此天賦擺脫二人。」
想到這,陸修故意放慢了腳步。
季越急切道:
「道友快跑啊。」
陸修裝作靈力消耗過大氣喘吁吁的樣子。
「不行了季師兄,我修為太低跑不動了。」
季越飛身攙扶,手持長劍接連斬落幾隻血瞳鼠。
反觀雷落只是頗為悠哉地在側翼偶爾丟些火彈支援。
陸修此刻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分明是一個冷麵熱心,一個面熱心冷。
眼見鼠群靠得越來越近已是近在眼前。
情勢危急刻不容緩。
季越眼露無奈地放開攙扶的手道:
「陸道友,在下盡力了。」
說著加快了腳步。
被落在後面的陸修很快被鼠群撲倒。
一隻兩隻···十數隻,直到將他淹沒。
雷落丟出幾個火彈在一旁埋怨起來道:
「老季,你不是有,唉,怎麼不救救陸道友呢?」
季越冷哼一聲:
「老雷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剛認識的人就動用我僅剩的符寶吧?」
雷落懊悔地嘆息一聲:
「都怪我空有些煉丹技法卻沒什麼對敵手段。
唉,生死有命也怪不得誰。
還是想想怎麼擺脫眼下困境吧。」
被鼠群包裹著的陸修,此刻正攥著靈石施展盾甲天賦術法。
「唉,這二人看著都非善類,還是早些遠離的好。」
想著施展打洞天賦遁入土中。
可他忘了,他會打洞,血瞳鼠也會打洞。
這地下也不安全。
陸修無奈邊打洞邊使用火彈符炸塌身後的洞口拖延鼠群。
一個時辰後陸修才甩掉鼠群。
就在他鬆了口氣以為逃出生天時。
他發現前面有一塊十分堅硬的石頭。
「打不了洞了,上去看看吧。」
撥開雪地,陸修鑽出地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誰?」
一道冷喝在附近響起。
陸修大驚本想再鑽回地下已是來不及了。
一道勁力將他拖了上去。
「呦,陸兄弟,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獰笑開口的是個粗獷漢子。
定睛一看正是雷落。
季越也挑了挑眉吃了一驚道:
「真是陸道友,土遁術,道友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二人對視了一眼,開始上下打量起陸修。
陸修尷尬地打了個哈哈,心中叫苦不迭。
「這難道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
雷落見狀爽朗一笑:
「哎~老季,人都有點秘密也不足為怪。
大家都平安無事豈不是皆大歡喜?」
季越沒有搭話轉而用神識四周打量。
「此處靈氣異常精純。
方才那鼠群追到這附近不知為何忽然轉向。
就連那燕尾火鷹也只是盤旋幾圈就離開了。
真是奇了。」
陸修道:
「剛才我在下發現此處下方是一整塊巨石。
不知可否與這有關?」
雷落神識掃向地下驚嘆道:
「還真是。好平整的一塊赤鐵岩石。」
緊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麼欣喜道:
「老季,你記不記得那雪曇花的生長要求。」
季越思索片刻道:
「首要是靈氣充裕。
再就是紮根冰雪不能見土。」
說到這他也明白了過來。
「對,不能見土。也就是說···」
「此處附近極有可能有雪曇花!」
雷落補充道。
二人相視一笑滿目期待。
陸修說道:
「我去那邊找找。」
雷落一把拉過陸修:
「陸兄弟還是與我們一起去找吧。」
季越幫腔道:
「此處未必安全,此前未能保護得了道友。
雷兄都自責不已,你就從了他吧。」
陸修無奈一笑:
「全憑二位師兄做主。」
心下冷哼:
「保護我?監視我還差不多。
是怕我得了雪曇花遁走?
還是想此事之後滅我的口?」
三人四下尋找,終於在不遠一處坑窪地帶。
發現一片十幾株月白花瓣,冰藍花蕊,散發著冷冽靈光的靈藥。
「雪曇花!是雪曇花!」
季越面上有些激動,就要動身上前去看。
陸修激動之餘瞥向雷落卻看到他面無表情的臉。
「如此鎮靜,這雷落有問題。
看來這兩人也並非鐵桶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