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迅猛和勢大力沉的一刀。
陸修也是瞳孔一縮不太敢硬接。
「躲不開了!」
短刀帶著威勢直捅陸修的面門。
陸修下意識的向後一仰便刺在了胸膛。
銅皮的神通依舊不可撼動。
即便如此陸修也感覺胸口一痛,被震得內臟都有些經受不住。
「鍊氣十三層修士的臨死反撲還真是可怕。
若是放在此前的話恐怕幾條命都不夠丟的。」
沐風操控著短刀竟開始旋轉起來。
想要藉助旋轉之力鑽透陸修的防禦。
「今日就算拼著一死也要宰了你這小子!」
陸修見他已經徹底瘋狂當即口噴一口蛇毒。
滋滋的聲響傳來。
是不要腐蝕血肉肌體的聲音。
燒起陣陣白煙。
隨後便是沐風悽厲的慘叫聲。
「口中噴毒,你究竟是人還是妖獸?我的臉!我的眼睛!
我不能死,我還,我還沒築基,我還要結丹!哈哈哈。」
他捂著臉,法器鐺的一聲落在地上徹底沒了反擊的力氣反而是遭受不住莫大的打擊變得瘋瘋癲癲了起來。
陸修抓住機會一劍封喉。
收了儲物袋和法器。
陸修再次一把火將沐風的屍體化了。
「此人是懸壺館弟子,而且看來地位不低,今日我與此人廝殺之事定然是看來,李家的這些人都知曉。
那麼……」
陸修目光一寒。
「就一個也不能讓他們活!」
他放出聲波探查周圍。
首先是孫二狗附近的兩名鍊氣中期修士。
孫二狗此時被揍的很慘。
只能靠著自己的陣法牽制住一個,然後與另外一名修士鬥法。
陸修飛身而去。
「孫道友,我來助你!」
孫二狗看見陸修敢來相助,心中那是大喜過望。
「太好了,陸兄弟。」
而那二人看清陸修的面容,明顯是一愣:
「你竟然能從……」
他們兩個本想說你竟然能從沐風那個鍊氣十三層的修士手裡逃脫。
然而,陸修哪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飛身下來直接一道劍氣便將二人的頭顱斬了下來。
孫二狗見狀瞪大了雙眼嘴唇有時哆嗦的說道:
「陸兄弟,你這未免也太……」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個鍊氣五層修士可以有這般的殺傷力。
看來此前他能從泥沼妖鱷的嘴下活下來還真不是靠著僥倖。
「孫道友,你可在此調息片刻,注意安全,我去支援其他幾位道友。」
孫二狗木訥的點了點頭。
陸修感應了一番提劍又朝沐雪那裡走去。
撥開草叢。
兩個蒙面人就在剛剛擊暈了沐雪。
「唉,這小辣椒還真是潑辣,咱們兩個險些鬥不過她,在宗門內我就傾心於她,今日不去趁此機會……啊?」
說話的這個蒙面人明顯的長著一雙三角眼,滿臉淫笑。
「你不要命了,沐師兄,知道了,可是會打死你的。」
另外一個蒙面修士雖然也有這個心思,但是害怕沐風會扒了他的皮這才不敢明說出來。
「唉~又不是讓你在這裡,真的把她怎麼樣,摸摸他又不知道。瞧給你嚇的那個樣。」
三角眼修士嗤笑一聲罵那人膽小。
此刻陸修在遠處取出神行符和匿身符貼在身上。
又利用天賦吐出絲線並且放出一套冰絲蠶陣。
另外一名修士也嘿嘿一笑。
「師兄說的有道理!哈哈哈……」
這時陸修趁二人注意力都在躺在地上的沐雪身上之時,飛上高空躲避二人的神識。
而後迅速的從空中接近二人。
眼看著距離可以發動突襲。
陸修將劍意提升至最高。
一個俯衝再加一道劍氣便是經三角眼身邊的那名修士直接斬殺了。
鮮血噴涌崩了三角眼修士一身。
他驚恐的拿著法器左右張望都要嚇尿了,聲音變得顫抖:
「是,是誰?」
「道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陸修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後便是一道劍氣。
他身上一個自動防禦的法器便發揮了效果。
只不過根本敵不過劍氣的威力直接被斬了開來。
他瞪大雙眼:
「不可能你是人是鬼!沐師兄怎麼,怎麼放過你了?」
陸修眼見著冰絲陣馬上就要布置好了。
「道友既然與你那沐師兄熟知,便應該知道他的為人,他是不可能主動放了我的!」
陸修眼裡滿是殺意。
反觀三角眼修士卻是滿臉的驚恐。
「這不可能!你一個鍊氣五層的修士怎麼可能沐師兄的對手!不可能!」
他此時的表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覺得有些精神錯亂。
他不敢相信沐風會死在他的手裡但一旁同門的師弟的屍體就擺在這裡不由得他不信。
但危急時刻,他還是穩住了心神。
「即使是這樣,你也未必能留得住我!」
他心知此時自己的狀態必然是打不過陸修的,轉身便要逃脫。
不料這時幾根冰絲切開他的肉體。
他還未明白怎麼回事,就已經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處理了現場,收了兩人的儲物袋,陸修將長劍對準了沐雪。
「此時此刻,她就是仇人的妹妹,殺還是不殺?」
他十分猶豫,因為他清楚沐雪並不是一個惡人。
但如果以後沐雪知道了,他的親哥哥死在了自己的劍下。
是一定要為他親哥哥報仇的。
放任下去就可能多一個敵人。
這時在不遠處打鬥的易安和剛正和尚。
易安由於服用了丹藥,強行維持狀態率先支撐不住被剛正和尚一拳給轟飛了過來。
陸修收起長劍看了地上沐雪一眼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以後之事以後再說吧。」
看著被擊飛過來的易安陸修上前接住。
易安也看見了陸修。
「陸道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陸修點了點頭。
看向追擊而來的剛正和尚。
這剛正和尚雖然是全勝狀態,但是與易安的對拼當中,他也沒撈到多少好處。
也是被打了個骨斷筋折,硬撐著罷了。
「易安,今日你難逃一死。」
他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呵呵冷笑一聲。
陸修看著這氣勢遠不如沐風的和尚並未放在眼裡。
「陸道友,你快走吧,我拖他一陣。」
追擊過來的剛正和尚也發現了陸修,明顯也是一愣:
「你小子倒是命大!話說那人搞什麼鬼!難不成是在隔岸觀火?」
陸修笑道:
「大師倒是好手段,只不過將我隊友打成這般模樣,在下斗膽還得請閣下給我一個交代!」
剛正和尚十分不屑的看了陸修一眼:「給你交代?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鍊氣五層的螻蟻,還敢在我這裡如此囂張,我今日若不一根一根拆斷你的骨頭,你就不知道我的體修的兇殘!
識相的給我滾開,等我殺了他,再給你一個痛快!」
剛正和尚還是覺著已然殘血的易安是一個比他大的威脅。
陸修不以為意:
「閣下身為鍊氣後期的修士,竟不敢接受我這鍊氣五層修士的挑戰?」
他故作激將,想要以此將他引走也方便下黑手。
「你小子倒是個有情有義的,想要將我引走一命換一命嗎?實話告訴你,他的身上已經被我種下了印記,以他現在的狀態是逃不出我的追殺的,你的這點小算計在老衲這裡不值一提。
好,今日就成全了你等解決了,你再回來。滅了他也無所謂。」
易安文言就要挺著站起身來。
陸修道:
「大師,儘快恢復傷勢。
我有脫身的辦法,別忘了那妖鱷那般兇殘我都能逃得一命何況此人了。」
易安本就十分傷重。
也只能相信陸修這一回。
陸修也不羅嗦,直接將剛正和尚引走了。
陸修此刻身上的神行符籙還有效果。
不緊不慢的在前面奔跑,尋得一處僻靜之地這才停下身來。
手上的冰絲陣早就放了出去。
就這麼站在這裡等待剛正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