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理論上來說,天使鈴是戰鬥型英雄,不是管理型的。
但沒辦法。
都是被逼的啊。
硬生生讓一個戰鬥英雄學會了管理領地。
天使雅也是有點本事的。
「雲戈大人,領主大人說了,這兩天禁止任何人進入領地。」
天使鈴一臉無辜。
這真是天使雅的命令。
所以她這不是來守門了嘛。
「啊?我也不讓進啊?」
雲戈一臉懵逼。
這對嗎?
天使鈴聞言思索了片刻。
也對啊。
天使雅的領地,也算是雲戈半個家。
不讓人家進家門可還行?
「要不,我去問問領主大人?」
不管怎麼說,天使雅的命令在這擺著。
她得聽啊。
所以提前問問看就行了。
「行,你去吧。」
天使鈴走掉之後,沒幾分鐘就回來了。
「領主大人有請。」
就知道,天使雅的命令只是為了攔住這些天使。
又不是針對雲戈。
還好她機智問了一下。
不然到時候又是她背鍋。
天使鈴心累。
但她不說。
一個戰鬥英雄,硬生生學會了領地管理,察言觀色這些。
這上哪說理去?
她一開始也是純武將啊。
為什麼現在都學會思考了?
這對嗎?
雲戈倒是不知道天使鈴的內心戲。
就算知道了,頂多也就讓她再接再厲吧。
不然能怎麼辦呢?
讓天使雅自己幹活嗎?
那還是算了吧。
進入天使雅的領地之後。
成功在領主府找到了生無可戀的天使雅。
「你幹嘛呢?」
雲戈拍了拍天使雅。
等天使雅回過頭來的時候,雲戈彷佛看到了她眼睛裡的蚊香圈。
湊過去一看。
在天使雅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本書。
夭壽啦!
天使雅居然開始學習了?!
雲戈反手給自己腦門一巴掌。
一定是他沒睡醒。
或者起床的姿勢不對。
怎麼都產生了天使雅會自己學習的幻覺呢?
不對不對不對。
有問題。
「看不出來嗎?看書呢。」天使雅神情呆滯地回答道。
「你居然會自己看書了?!」
「什麼話?」
天使雅頓時就不樂意了,
「本小姐在天使族的時候,那也是成績排名前列的天才好吧?」
要不她怎麼可能憑實力壓得同級別的孩子抬不起頭來呢?
真以為她是靠身份嗎?
不!
她靠的硬實力!
「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天使雅驕傲地昂著腦袋。
她,天使雅,天才,認真的!
「嗯?」
雲戈看了看她的表情。
不像吹牛啊。
難道這傢伙真是天才?
不對!
等等!
「你說的是什麼成績?」
眾所周知。
同一個種族,也不可能只學習一種科目。
所以,天使雅說的是什麼的成績?
「額……」
天使雅聽到這問題,頓時僵住了。
沉默了半分鐘,才在雲戈的注視下不甘地吐出三個字,「戰鬥課。」
雲戈:「……」
他就知道。
反正不能是文化課。
「算了,不跟你扯了,你把那些天使擋外面是要幹嘛?」
「她們想讓我去接待明天來的代表團誒!我沒抽她們都已經是因為打不過了好吧?」
嗯,很實誠。
因為打不過。
所以不打了。
但凡能打過。
她這會已經按著那幾個天使捶了。
大膽刁民!
居然想害她?
「額,明天的代表團有什麼問題嗎?」
雲戈有點沒搞懂。
只是想讓你去接待一下老家來的人。
至於這麼對人家嗎?
「有什麼問題?」
天使雅臉都快黑了,
「我父母走得早,從小就是被我爺爺帶大的,雖然老頭子現在有點嘮叨,但小時候還是很疼我的。」
「嗯?所以呢?」
雲戈有點搞不懂,你說這個幹嘛?
難道是你爺爺要來啊?
那也不可能啊。
天使族的大天使長,怎麼可能為了這點事情就親自過來。
「但有人對我不好啊!」
「誰?」
「我小姑,從小到大沒少打我,每次我一皮,她就抽我,完全不留情的那種。」
眾所周知。
天生萬物,相生相剋。
事實上,雲戈還得感謝天使雅這個小姑呢。
要是沒有她的話。
指不定天使雅這個魔丸會被養成什麼樣呢。
有這個狠人管教,天使雅還是皮成了現在這樣。
要是沒有,那簡直不敢想像。
作為優雅的天使。
法系種族。
遇到戰鬥的時候沖得比自己英雄還快。
這能對嗎?
還不就是從小練出來的。
對此,天使族的新生代天使老有發言權了。
這都是血和淚的控訴啊。
哦,血可能沒多少。
但淚絕對很多。
和天使雅同一屆,或者靠近的幾屆里。
哪個天使沒被天使雅錘哭過啊。
如果沒有。
那一定是對方嘴硬。
「你也有今天啊?」
雲戈頓時幸災樂禍起來。
他平時也和其他幾個天使聊過。
對於天使雅在天使族的壯舉,那也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沒想到這魔丸居然也有被制裁的時候。
笑死。
「呵,笑是吧?你現在是我伴侶,我挨抽你能跑掉了?」
雲戈:「?」
等等!
這不對吧?
怎麼還有他的事?
「我好歹也是天域域主,我不要面子的嗎?」
「管你這那的,沒人的時候你就只是我的伴侶,而天使族奉行夫妻一體,所以……」
現在換天使雅幸災樂禍起來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
有外人的時候。
你是天域域主。
給你面子。
但沒外人的時候,都是一家人。
什麼面子?
不知道啊。
抽的就是你們兩口子。
「嗯……」
雲戈冷靜分析了片刻,
「能把你小姑打包送回去嗎?」
「我也想,但估計是不大可能。」
天使雅自己不想嗎?
想。
但沒轍。
「不對啊。」
雲戈突然反應過來一個事情,
「你小姑在我們這個年區?」
「不啊,她的年區還得往前個五千年吧。」
「那她來的一個分身,我們怕個啥?」
還是說,你已經到了連個分身都害怕的程度?
「誰跟你說來的是分身了?」
天使雅惆悵地抬頭望天。
要來的只是個分身。
她怕個錘子。
她能把小姑的分身吊起來抽。
就是這麼囂張。
但奈何不是。
「本尊降臨啊?」
雲戈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