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那時候綺羅幽蘭的存在,只會阻礙炎君統一五行宗。
現在炎君勸降,也不過是想讓她幫忙,讓水脈不要抵抗罷了。
這點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投降。
不然她就只能任人宰割。
「哎呀呀,綺羅長老真是不懂事,您不為自己想想,難道也不為自己的英雄想想嗎?」
威脅。
明擺著的威脅。
但這確實是綺羅幽蘭,或者說所有領主的命脈。
自己領地的英雄和兵種,那都是領主的心血。
損失一個那都心疼。
「還是說,綺羅長老早就和天和書院那些傢伙談妥了?」
好歹也是五行宗的大長老之一。
而且還是有野心的那種。
怎麼可能連綺羅幽蘭和天和書院的人聯絡都不知道呢?
只不過具體他們聊了什麼,那就母雞了。
畢竟他們商量的時候一個外人都沒有。
而雲戈和倉禾一起來,他也是知道的。
不過他也沒往雲戈身上想。
畢竟那就是個新人領主,應該不至於這麼容易參與進五行宗的大事裡。
他更多的是懷疑天和書院想搞事。
作為人族三大勢力之一,天和書院老實了這麼多年,現在想搞點事情也很正常。
「綺羅長老,咱們都是五行宗的領主,您卻出賣五行宗的利益給天和書院,未免有點過分了啊。」
具體是什麼情況,不重要。
綺羅幽蘭和倉禾聊了什麼,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別人會信什麼。
反正只要能把背叛五行宗這帽子扣到綺羅幽蘭頭上就行。
出賣宗門利益,勾結外人,這帽子要是扣頭上。
水脈那邊的拉攏可以簡單不少。
連你們大長老都叛變了,其他人也沒必要死撐對吧?
「炎君技高一籌,妾身佩服。」
綺羅幽蘭沉默了好一會,最後深深地看了炎君一眼。
「哦?綺羅長老願意加入了?那多好,別傷了咱們的和氣嘛。」
只要拿下綺羅幽蘭,五行宗就算是落到他手裡了。
也不枉費他這麼多年的謀劃。
只是可惜……
「加入?呵,你也配?」
綺羅幽蘭可一點面子都不給。
大家都是長老,同級別的存在。
加入你?
人家雲戈手裡好歹還有人皇印呢。
你呢?
另外就是,炎君給的天道契約太過苛刻了點。
那都不是投降書了,那特麼是賣身契!
她但凡簽了,以後真的是一點翻身機會都沒有。
所以哪怕是死,她也不可能同意。
相比之下,雲戈的條件就簡單多了。
只要幫他統一人族,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求。
再加上人皇印的存在,倉禾的加碼。
比炎君這邊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誒,可惜了,那就送綺羅長老上路吧。」
炎君也無所謂。
能拉攏最好。
拉攏不了,那就給她頭上扣個叛徒的帽子。
到時候一切好說。
「呵,妾身會回來的。」
綺羅幽蘭手裡捏著個沙漏,輕輕把沙漏翻轉了過來。
【錨點沙漏】:錨定一個座標,翻轉沙漏後可將自身領地所有成員傳送到座標點,需要時間準備。
這種全領地的傳送道具,也算是極度稀有的存在。
綺羅幽蘭發展了這麼多年,手裡也就這一個。
她跟炎君廢話,也是為了這個道具的準備時間。
第一次用這玩意,她是真沒想到,準備時間需要足足三分鐘。
剛才差點就涼了。
得虧炎君想拉攏她,被她拖了點時間。
不然今天說不得真得涼在這裡。
不過這種道具,對於13級及以下的領地來說,不大好用。
因為人跑了,但領地跑不了。
該涼涼還得涼涼。
也就14級領地可以把領地炸著玩,才能正常用這種道具。
「嘖,不愧是綺羅幽蘭,保命的本事還真不小。」
炎君對此也並不意外。
他也不覺得自己能這麼容易就幹掉綺羅幽蘭。
所以他剛才的對話,也是奔著把綺羅幽蘭塑造成五行宗叛徒去的。
現在綺羅幽蘭跑是跑了。
但沒關係。
跑了正好,畏罪潛逃嘛。
剛好坐實這傢伙背叛的訊息。
到時候輿論還是他說什麼是什麼。
水脈里可能會有綺羅幽蘭的死忠。
不過問題不大。
慢慢來就是了。
另外,綺羅幽蘭的追殺也得安排上。
能找到最好,直接嫩死。
找不到也無所謂,只要別讓她回來就行。
「金脈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混沌族污染暫時只能控制,無法消除,不過雲戈說自己有辦法,但需要領地升級到14級才行,聖靈神王和仙族族長都已經表示會支援雲戈資源點,用以升級領地。」
金脈,代表了五行宗去混沌族。
這也是炎君能在這裡搞事的原因之一。
作為人族三大勢力之一,他們要是不派人過去。
那到時候可就是聖靈神王帶人過來了。
本來綺羅幽蘭還說金脈這次這麼好說話,就只是在各脈抽了點人,就由他們帶頭去了。
結果現在想來。
這分明就是炎君的安排。
把水脈的高階戰力抽過去一部分。
同時讓綺羅幽蘭留在宗門內,方便動手。
只能說都是套路。
而她雖然有所懷疑,但因為這些年來其他幾個長老表現得毫無破綻。
她也就沒多想。
炎君的隱藏能力,她不得不服。
「好了,準備接收水脈吧。」
水脈已經是最後剩下來的了。
綺羅幽蘭的底蘊也很深,炎君也不敢貿然對水脈動手。
只有在拿下其他三脈之後,這才悍然出手。
雖然被綺羅幽蘭跑了。
不過收穫也不錯。
等把叛徒的名頭按在綺羅幽蘭頭上,到時候五行宗就是他的一言堂。
然後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雲戈……」
等著吧。
他會嫩死雲戈的。
說實話,炎君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雲戈這麼大仇。
但就是有種感覺,雲戈是他的死仇。
不共戴天的那種。
搞不懂這想法哪來的。
只能歸結於雲戈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忘了點什麼東西。
具體是什麼不知道。
但肯定是雲戈乾的。
確信!
「炎君大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旁邊的土脈大長老恭敬地對炎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