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綺羅幽蘭趕走,整合了五行宗。
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那個人族共主的位置嗎?
要是現在放棄,當初折騰這麼多事幹嘛?
早知道當初抓到倉禾的時候就應該直接弄死他……
好像也不對。
倉禾可以失蹤,但不能死啊。
當初他用人情請倉禾去天域走了一趟,就是為了讓倉禾的失蹤嫁禍給雲戈。
誒?
說起來,他當初為啥要嫁禍給雲戈呢?
他們當初好像也沒啥接觸啊。
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什麼仇恨的說法。
炎君陷入了沉思……
想不起來了。
那就當是雲戈可能會威脅到他統一人族的事業吧。
嗯,大概吧。
炎君拍完了桌子,下面的四位大長老依舊沉默不語。
開玩笑,他們要是有辦法光明正大對天和書院動手,還要你炎君幹嘛?
天和書院最麻煩的就是他的名聲。
想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想師出有名,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畢竟他們已經很多年沒什麼動作了。
「我記得之前天域域主死的時候,倉禾不是帶著天和書院的人去支援來著嗎?」
木脈大長老沐茜兮突然說道。
「什麼意思?」
炎君奇怪地看了過去。
「你不是和天域域主有仇嗎?」
沐茜兮比他還奇怪。
明明不知道綺羅幽蘭跑哪去了,結果公告裡說是被雲戈包庇,於是連同雲戈一起通緝。
要說這兩人沒仇,誰信啊。
「那又如何?」
炎君不知道自己和雲戈有啥仇。
但反正就是看那傢伙不順眼。
所以他也不介意其他人有啥誤會。
有仇就有仇唄。
或者說,這也不算是誤會。
反正他早晚都得對雲戈動手。
「既然如此,那就公布你和天域域主的仇怨,然後說天和書院幫助天域,是與五行宗為敵,這也算是個理由。」
雖然多少有點牽強,但總比沒有強。
而且要是炎君和雲戈的恩怨夠深的話,這理由還真說不上牽強。
炎君:「……」
他要是知道自己和雲戈有啥仇,還用得著你說啊?
這理由是還可以,但還不夠。
主要是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和雲戈有什麼仇。
這就不大好說了。
「先讓你們手下隨時做好準備吧。」
炎君想了想,決定暫時先不動。
等他知道自己和雲戈有什麼仇之後再說。
另外還得等水脈那邊先整合一下。
畢竟現在水脈還有很多人不服管教來著。
要是這時候發動大規模戰爭,綺羅幽蘭回來重新拿下水脈,很容易出現腹背受敵的情況。
再一個……
混沌污染還沒搞定呢。
現在大部分勢力的視線都被混沌族那邊吸引。
他這裡才能安穩地搞點小動作。
可要是現在發動戰爭,相信神族那些傢伙不會介意在「特殊時期」處理掉一些不安分的存在。
哪怕炎君再想動手,也必須是混沌污染那邊的事情告一段落才行。
無論是成功處理掉混沌污染,還是被混沌污染處理掉。
都無所謂。
只要有個結果就可以。
「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沐茜兮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炎君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對這傢伙,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哪怕是被輕微洗腦,依舊沒招。
因為沐茜兮,或者說木脈,是五行宗主管丹藥和醫療一類的派系。
輕易還得罪不起。
就很蛋疼。
「好了,混沌族那邊還得去看著點呢,走了。」
沐茜兮說完就走掉了。
混沌族那邊確實需要有個代表性的人物在那邊。
畢竟其他種族,就連神族的聖靈神王都在那裡。
結果你不在?
這像話嗎?
她這次都是悄咪咪回來的,得儘快回去才行。
雖然這些種族的領導者不存在什麼高層的說法。
但實際上,實力不如別人就只能看別人臉色行事。
這也是炎君這麼想整合人族的原因之一。
人族不弱。
或者說很強。
但奈何太散裝了。
導致他們這些人族勢力面對那種頂級大族的時候,也只能看別人的臉色。
他不想繼續這樣下去。
所以他想統合人族。
一旦人族被整合,其實力絕對不會比那些頂級大族差多少。
而和他差不多想法的,就是雲戈了。
雲戈倒是沒有他這麼多經歷。
也就沒這麼大的執念。
但他也知道一個道理——拳頭大,就是道理。
而人族現在的拳頭,明顯不夠大。
但其實人族的拳頭,可以很大。
所以他想做的,就是讓人族說話有人聽。
當然,這裡面多少還帶點政哥的功勞。
倒不是這個世界的政哥。
是前世歷史上的那位。
畢竟地球華夏文明受他影響幾千年,雲戈自然也在其中。
統一兩個字,對華夏人族的誘惑力,有點大。
除此之外大概就是飲馬翰海,封狼居胥這些的吸引力了。
哪怕是條鹹魚,面對這些誘惑的時候也很難說自己會不心動。
當然,可能還有個馬踏櫻花。
不過這個雲戈屬實沒辦法親自去,只能交給秦王朝那邊。
也還好,秦王朝也沒讓他失望。
夜。
雲戈抱著滑溜溜的紅嫁衣,無聊地望著天花板。
「你看什麼呢?」
紅嫁衣伸出光潔的手臂在雲戈面前揮了揮。
「別鬧,再誘惑我,明天你別想起床了。」
雲戈反手就給紅嫁衣的手臂塞回了被子裡。
作為能同時餵飽兩個魅魔的存在,蛐蛐一個紅嫁衣,還不是他的對手。
也就是他沒發力,不然紅嫁衣這會早昏過去了。
可惜甘雨還是很害羞,不然讓她和紅嫁衣一起,可能會輕鬆點?
奈何怎麼說,甘雨都死活不同意。
那就只能算了。
還是臉皮太薄了啊。
有什麼辦法能讓甘雨臉皮厚點呢?
話說甘雨本身就帶點社恐。
也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會比較正常。
所以平時接待外人的時候,雲戈也很少會讓甘雨自己去。
只有有機會,都是他自己來的。
當然,就算在內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甘雨依舊容易害羞。
雲戈也沒辦法。
「哦,所以你在看什麼?」
紅嫁衣被子裡的手悄咪咪動作著,一邊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