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是因為所有水晶族都是我分裂出去的，算是我的後代，或者我後代的後代，所以我才是水晶之母，但我可以把其他水晶族和我之間的聯絡都轉嫁給其他水晶族，也就相當於是傳位了。」
哦。
雲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合著就是把自己的所有子女全部過繼，然後水晶之母就換人了是吧？
相當於是生母和繼母的關係？
原來如此。
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不過這有啥用？
位子傳出去了。
然後呢？
「位置傳給你之後，水晶族將會以你為模板進化。」
可能也是看出來雲戈和白皛皛的疑惑，水晶之母還是解釋了一下。
雲戈她可以不理會。
但白皛皛還是得解釋清楚的。
不然影響傳位效果。
白皛皛：「？」
以她為模板是什麼意思？
而且……
「我在天域很好，不想離開這裡。」
聽到這話，雲戈欣慰地點了點頭。
不枉他這些年來的栽培啊。
他手裡的好東西，平時可沒少分給天域的這些小夥伴。
白皛皛自然也在其中。
命運三相殿肯定也是用過的。
說是栽培，倒是也沒問題。
水晶之母聞言，倒是也沒什麼表情。
或者說她壓根就不可能有表情。
不過白皛皛的回答倒是讓她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普通水晶族面對她的時候，不可能會出現拒絕的情況。
在水晶之母面前，水晶族的自主性很低很低。
就相當於蜂巢里的工蜂和蜂后。
它們面對水晶之母，不可能會有自己的選擇。
往往都是水晶之母怎麼說，它們就怎麼做。
只會無腦遵從水晶之母的命令。
這對水晶之母來說，確實是個不錯的特性。
但這對於一個種族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沒有自主性的種族，是沒有未來的。
這無數年來，水晶之母也在嘗試尋找辦法解決。
但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特殊的個體，把水晶族的進化模板換個目標。
畢竟在此之前水晶族一直是以水晶之母為模板進化的。
她自己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更不可能指望其他個體有了。
經過她這麼多年的觀察。
其實水晶族在剛誕生，以及剛進入萬族戰場的時候，情緒波動是比較大的。
而這時候就是培養水晶族情緒最好的機會。
奈何她經過了各種嘗試，最後都無疾而終。
最大的麻煩就是水晶族和水晶之母之間的聯絡。
這種聯絡不存在實體。
更多是精神層面的關聯。
或者說，唯心層面的聯絡？
這也就導致不管把水晶族的領主扔到什麼地方，都難以避免和水晶之母的聯絡。
而這種聯絡不斷開，最後不管培養得多好，都會被重新歸入水晶之母的模板里去。
白皛皛就屬於是水晶族裡的特例。
進入萬族戰場的時候意外出現在人族地界。
而人族無疑是萬族戰場中心眼子最多的種族。
再加上白皛皛又一開始就加入雲戈他們。
在各方面的帶動之下，她的情緒自然就比普通水晶族更豐富點。
又或者說是她原本的情緒得到了保留。
後面有了命運三相殿之後，水晶之母和白皛皛的聯絡都被遮蔽了。
這就讓白皛皛成功脫離了和水晶之母的聯絡，成功走出了自己的進化模板。
一開始水晶之母的要求很低。
只要找到個情緒比普通水晶族更豐富的個體就行。
大不了後面慢慢培養。
而白皛皛則讓她看到了希望。
後面她找到雲戈的時候，其實就是準備把水晶之母的模板綁到白皛皛身上。
但親眼見過之後，她發現白皛皛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於是只能先暫時放下。
她當然也想把白皛皛接回水晶族培養。
那無疑更安全。
跟著雲戈混，三天得死九頓啊！
風險很高的。
但沒辦法。
她對水晶族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
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雖然不知道雲戈是怎麼遮蔽的她對白皛皛的影響。
但無疑天域才是最適合白皛皛的地方。
事實證明，她沒看錯人。
白皛皛不止有了豐富的情緒，甚至都已經有了極高的自主想法。
現在拒絕她的提議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屬實讓水晶之母喜出望外……如果她有喜悅這種情緒的話。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結果就很好。
唯一的麻煩就是，要怎麼說服白皛皛答應。
「你很喜歡天域？」
「是的，而且這裡有我的夥伴。」白皛皛毫不猶豫地說道。
水晶之母更加滿意了。
對於水晶族來說，哪裡有什麼夥伴的概念。
甚至連同族的概念都是水晶之母強行賦予的。
不然水晶族會比人族還散裝。
水晶族對同族更加照顧，有並不是因為什麼同族情義。
而是遵循水晶之母的命令罷了。
而現在，白皛皛是真的在為了夥伴拒絕她。
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好訊息。
前提是，能說服白皛皛的話。
「接受水晶之母的位置之後，不需要離開天域。」
本來水晶之母是打算讓白皛皛回水晶族的。
但現在看來，貌似不大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讓白皛皛接受水晶之母的位置作為第一任務吧。
在此前提下，其他問題都可以無視。
那些都不重要。
哪怕不回去也無所謂。
她水晶族壓根不在乎外界的看法。
哪怕水晶之母是天域的一份子，需要屈居人下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水晶族的未來。
只需要有這個模板就行。
「不用離開？」
「不用。」
「嗯……」
白皛皛陷入了思考。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就是還有個問題。
「我成為水晶之母有什麼好處嗎？」
開玩笑，跟天域這些傢伙待久了，誰還不是個老六啊。
不見兔子不撒鷹這不是基操嗎？
不過水晶之母就沉默了。
這還是第一個敢直接跟她要好處的水晶族。
不錯。
白皛皛表現得越叛逆，水晶之母就越喜歡。
以白皛皛的情況為模板進化的話，水晶族的生存率說不定都能提升不少。
好歹也是自己的後裔，如果能多活一些下來，水晶之母當然是樂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