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洪荒金烏一族,本命金烏化虹術,更是洪荒最頂尖的遁術神通。
一旦施展,自身速度達到洪荒極限,除了天道聖人,以及那隻死鯤鵬以外,在無人能奈何。
誰曾想,這頭陀手段驚人也就罷了,竟然連速度,都快到這種程度!
眼看趙公明緊追不捨,陸壓心裡也是發了狠。
兩人皆是洪荒極速,他又身中釘頭七箭書,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當即燃燒的體內金烏精血,剎那間,原本就已經達到洪荒極限的速度,竟然再度暴漲幾成。
換句話說,此時的陸壓,速度已經超出洪荒極限,甚至連天道規則,似乎都難以限制他了。
「這特麼還能加速?
這死鳥是不過了?」
見此,趙公明也是本能一驚,就像是前世的光速一般,那已經是理論上的最快速度。
同樣的,洪荒中的極限速度,也只是理論上的,除了鯤鵬,金烏外,能達到者,寥寥無幾。
這死鳥突破極限速度,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甚至連自身的本源,恐怕都要消耗了。
不過,你陸壓有消耗本源,突破極限速度的法子,我趙某人難道就沒有!
既然你陸壓現在不想過了,我趙某人也不用客氣,不就是本命天賦神通!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神通,我沒有,但是功德,管夠!
趙公明直接燃燒天道功德。
作為洪荒中的萬金油。
天道功德,不僅僅能用來當護身符,提升修為,蛻變跟腳,煉製功德靈寶。
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天道功德做不到的事情,用來加速,自然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隨著大道功德在燃燒,趙公明的速度,也是猛地暴漲一大截,同樣突破了洪荒極限速度。
比此時拼命的陸壓,速度都還要快上幾分。
「什麼?」
看著不僅沒有拉開距離,反倒是越來越近的趙公明,陸壓簡直被嚇得肝膽俱裂!
這傢伙,還是修士嗎?不會是哪一尊聖人來拿自己開涮的吧!
洪荒之中,除了金烏與鯤鵬之外,真的會有修士,能達到這種速度嗎?
眼看大地胎膜在望,再看著身後已經近在咫尺的趙公明,陸壓此時也顧不上震驚,連忙高聲喊道「娘娘救我!」
話音剛落間,一張畫卷自混沌中飛來,其內有山川河流世界,儼然自成一方世界。
迎風便漲間,迎頭落下,將趙公明與陸壓皆是籠罩其中。
「什麼?」
見此,趙公明心中一驚,但並不慌亂。
也就在被畫卷籠罩的瞬間,他眼前一花,已經出現在媧皇宮中,宮內隱隱有馨香之味。
而在雲床之上,更有一神情慵懶女子,人身蛇尾,身穿宮裝,雖然看不清其面容,但,趙公明也頃刻間猜出其身份,洪荒之中,能有這等神通手段的,除了傳說中的媧皇聖人,也不會再有旁人。
「弟子趙公明,見過師叔娘娘!」
聖人當面,趙公明當即現出原身,作揖行禮,不卑不亢。
當初道祖鴻鈞講道,創立玄門,六聖皆是拜師道祖鴻鈞門下,三清為親傳弟子,女媧為內門弟子,准提接引為外門弟子,他師從通天,稱呼女媧聖人一句師叔娘娘,自然合理。
「且起身吧!」
女媧神情慵懶,見趙公明現出本身,心中也是浮現出一絲驚詫。
好精妙的變化之術,若非當面,縱然是她,竟都看不出絲毫端倪。
不僅如此,其方才所化的頭陀,似乎格外有著迷惑性。
想到這裡,女媧深深看了一眼,這位通天師兄的弟子,倒是有趣。
這邊,陸壓見了女媧,當即顧不上其他,連忙哭訴道:「
請娘娘做主,這趙公明,以邪術害我!
還有娘娘座下靈珠子轉世,也被這趙公明填上封神榜!
若不是娘娘出手,恐怕我也要被這修士,填了封神榜,再也見不到娘娘了呀!」
陸壓一把鼻涕一把淚,再加上他此時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倒是還真像那麼回事。
趙公明聽完不屑的瞥了一眼陸壓,隨後也並未開口,只是沉默。
而女媧娘娘見趙公明並未開口,於是說道:「趙公明,你有什麼說的。」
娘娘明鑑,這場大劫,本是我闡截相爭。
這陸壓與我素未蒙面,卻以邪術暗害於吾,貧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爾!
至於娘娘座下靈珠子,大劫之中,貧道也是身不由己!」
趙公明將自己的責任撇的乾乾淨淨,說話間,腦後的兩重功德金輪,不動聲色顯露出來。
見了兩重碩大的天道功德金輪,對於趙公明的話,女媧便信了幾分。
別人功德這麼多,又怎麼可能會亂說話。
更何況,趙公明所說之言,都是經得起推敲的,若是陸壓你不去招惹人家,別人又怎麼可能,不惜損耗功德,都要與你不死不休。
至於靈珠子轉世哪吒,其本是一張白紙,落到玉虛門人手中,卻成了那副模樣。
女媧看在眼裡,心中也是煩躁的很,眼下被打殺上榜,倒也並非是一件壞事!
於是女媧神情肅然,對著陸壓道:「陸壓,你老實將事情告訴本座,若敢亂說,別怪本座不再管你!」
聖人當面,陸壓不敢隱瞞。
只好將他想賺取功德,偷偷下了太陽星,參與量劫的事情始末,詳細說了出來。
末了,陸壓還狡辯道:「娘娘,是這頭陀不識天數,助商伐周,我看不慣,這才對他出手!」
趙公明聞言,不由肝火大冒,這隻業障纏身的死鳥,也配在他面前言及天數。
若是真有天數,也該是這業障纏身的死鳥,先身隕道消,以明天數。
但,不等趙公明開口,女媧娘娘臉上的神情,卻是先冷了下來。
她開口呵斥道:「大放厥詞,陸壓,你若再不誠心悔過,大劫之中,便是我,也護你不住!」
見一向愛護自己的女媧聖人動了真火,陸壓神情一變,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