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這事兒是姐占你便宜，這是預付金十萬，你別嫌少。」
「另外，版權收入你七成，我三成，後期宣發，我去和公司談，版權上會有減少。」
黃祺姍誠意十足，將一份著作人協議推過來。
沈默簡單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
「四六吧！要是沒有黃姐，也沒有這首歌。」
他說的是實話。
就算他現在拓印了對方的技能，要想把《向雲端》做到現在這種水平，也不可能做到。
不過這話聽在黃祺姍耳里，只覺得眼前這位小兄弟太年輕，太實誠。
不由好感又增加幾分。
「行！那就這麼定了。」
黃祺姍最近就只有今天有時間，這邊錄完，立馬得趕去湘雅一趟。
好在今天錄了幾遍，其中有兩遍能直接用，後期只用補幾個小地方就可以。
「小默，剛才你電話響了幾次！」
送走黃祺姍，錄音棚老闆明哥說道。
「好的!!」
拿出手機，沈默微微詫異。
黃茂？琪琪姐？
他打電話來什麼事？
錦城劇院辦公室，黃茂看著電腦上的數據，急的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啦啦啦啦啦……』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黃茂一個箭步，直接接通。
「我的姑奶奶，怎麼樣？」
「一樣，沒接！」
電話里，傳來陳佳琪戲謔的聲音。
「怎麼會沒接呢？」
「拜託，別人好歹是個幾十萬粉絲的主播，忙點兒也很正常啊！」
「屁！我看了，他沒有直播。」
他是真的急了。
「呵！誰讓你這狗眼睛長屁股上了，我都跟你說了，他漲粉很快，很火的。」
「行行行！我錯了姑奶奶，我狗眼看人低。你再幫我聯繫聯繫，條件什麼的都好談。」
「行吧！我再打幾個試試。把你急成這樣，看來我這小兄弟賣票很猛啊!」
黃茂苦笑。
何止是猛啊！
要不是他剛才看了下後台數據，險些就錯過這麼位大神。
上午龍總找他簽約，那陣仗，十幾位博主素材那是一個勁兒的猛拍。
據說拍完之後，龍總就把素材發到群里，號稱幾百個博主同時發力。
就這樣，半天時間，三十六張票的銷售。
打電話給龍總那邊，對方一通含糊其辭，話里話外就兩個字：
加錢！
要垂直流量發布，加錢！
可以幫忙直播賣票，加錢！
可以拿出一批特價票，加錢！
氣的他是恨不得砸手機。
好在，他不習慣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龍總這邊的雖然拉胯，平台售票數據還算正常。
可就在這時，沈默的數據撞入他視線。
好傢夥，一個人頂一家公司。
雖然他知道，如果龍總那邊真心實意發力，效果絕對翻幾番上去。
可……
沈默這邊也只是發了視頻啊！
陳佳琪可說過，這傢伙直播效果槓槓的，帶票效果絕對不會差。
可是，怎麼就不接電話啊！
正鬱悶著，電話突然響起。
陌生電話！
突然，他眼睛一亮，反應過來。
沈默！
「黃經理，有什麼事嗎？」
「小默啊！你總算接電話了，打擾你沒有呀？」
「還有，叫經理太生疏了，我比你大上幾歲，要是不嫌棄，直接叫我黃哥就行。」
「額……才忙完，你直接說。」
沈默表情古怪。
黃茂現在的態度，和上午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話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生怕被這傢伙坑了。
「我主要想問下，你這邊還需不需要拍素材，需要的話，我這邊提前給你安排好，免得耽誤你時間。」
「額！這兩天還不需要。我打算過兩天買張票看看現場，到時候可以錄些現場，這個可以吧?」
話劇這類舞台表演，對版權的管理一直很嚴格，觀眾偶爾發點片段，劇方不會過多干涉。
可一旦發的內容過長，就會引起劇方的注意。
沒辦法，這些都是別人的飯碗，開不得玩笑。
「你為我們宣傳，哪還能讓你花錢買票啊！你打算哪天去，我給你安排第一排，方便你拍素材。」
「額……」
「那就後天吧！那天我休息。」
「行！我這就給你安排！」
兩方出現短暫的安靜。
「黃哥還有事？」
「額！咱們不是才簽了合同嗎？我主要是想，咱們這個連結，能不能上你的直播間。」
「這個事我想過，目前還在寫腳本。」
他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不過，他並沒有把話直接應下來。
經常干接活兒的乙方都知道，面對甲方，要像擠牙膏一樣慢。
永遠不要高估甲方的專業和道德。
「你這事兒今天佳琪打電話過來問我，知道我給你的提成後，直接劈頭蓋臉一頓亂罵。」
「說我坑自己人，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這我加你微信了，你通過一下。」
「我把重新擬好的代銷合同發你一下，有什麼意見你直接提。」
「我這上午主要太忙了，怠慢了兄弟你，見諒，見諒！」
「黃哥說哪裡話，都是自己人，我還能惦記這事兒。」
兩人虛情假意客套一番，都是逮狐狸的老獵人，誰都不遑多讓。
嘟嘟嘟……
掛斷電話，沈默打開逗音。
半天時間，一條視頻的流量基本跑完。
三條關於《犀牛的戀愛》的置頂視頻，流量最好的，點讚有四萬，轉發和留言都比較少。
看了眼視頻流量分析，粉絲占比百分之三十八，大部分都來自公域流量。
地域分布，因為有明確售票連結，蓉城以及周邊市縣的居多，外省的只占百分之四十一。
讓他詫異的是，那條一人分飾兩角的視頻，點讚雖然只有兩萬多，留言卻也有兩萬多，比點讚還高。
最驚喜的是，這條視頻賣票最多。
數據顯示，通過這條視頻，花錢買票的觀眾，足足有五十六張。
而另外兩條視頻加起來，也只有十六章。
沒錯！
整整半天，他三條視頻，已經賣出72張票。
62張388元，6張188元，4張588元。
銷售額27536元。
提成1727.52元。
當然，這是按原本的的代銷合同提成比例。
這成績，跟公司平台肯定沒法比，但和那些本地博主比，就很恐怖了。
難怪黃茂舔著臉往他這兒湊。
顯然是做了橫向數據對比。
自己的數據應該很不錯，否則無法解釋對方的行為。
和明哥說了聲，離開錄音棚。
回到公司，已經接近五點。
給自己簡單化了個妝，打開微信接收了文件，顧青青發來了晚上直播的地點。
當即跑出公司，往東郊記憶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