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霍升扶著額頭昏昏沉沉醒來，昨晚玩的太嗨，頭痛的厲害。
看著空空如也的床，他笑了笑。
對方很懂事，早上起床自己穿衣走人了。
本來就是利益交換，相互滿足，就不用扯什麼糾葛。
叮！
手機傳來消息。
他拿起來看了看，眼中瞬間帶出幾分冷意，隨即不屑笑起來，撥通經紀人電話。
「陳路那個賤人又來煩我，你不是說處理好了嗎？」
「抑鬱症？呵！現在是個人都能得抑鬱症，這件事你馬上搞定，否則你也滾蛋。」
說完，他手機一甩，宿醉狂歡的爽感瞬間消散。
隨即，還覺得不妥當，又撿起手機，撥通另一個電話。
「安琪，吃早飯了嗎？我想你的陽春麵了。」
安琪，是陳路的好閨蜜。
他和陳路在一起時，就和對方閨蜜搞到了一起。
霍升雖然出身於魔都音樂世家，但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主，早年玩音樂，更是玩的花。
加上他帶有古風氣質的外表，對付女人，很有一套。
很快，安琪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按響了他家的門禁。
「昆！」霍升一臉壞笑。
「簾！」
安琪無語。
對霍升這特殊的癖好，也算熟悉。
被網上吹捧久了，這傢伙真當自己是古風美男了。
隨時跟她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
殊不知，在她這種段位的人看來，這種遊戲，有些低級。
「哦！」
「否！」
老娘才化了美美的妝，想什麼呢！
霍升無趣，也沒了玩的心思，把事情給安琪說了一遍。
「總之，你把她的手機、電腦這些全部搞到手，我不會虧待你。」
「知道了，你太壞了！」
安琪絲毫沒有即將出賣閨蜜的愧疚感，在魔都，愧疚值幾個錢！
送走安琪，霍升點開手機，刷了刷微博。
熱搜還掛著，評論區全是『古風美男』、『我要跟你生猴子』之類的溢美之詞。
他喜歡這樣的狂熱追捧，甚至，他之前也想過，從龐大的粉絲群體裡面挑一挑，這麼龐大的基數，壓根就不用像他現在這樣，一個一個單聊，效率太慢。
如果不是八月份吳某某的事爆發，他指不定都已經幹了。
現在想想，還有些後怕。
下午公司派車來接他，明天在外地有一檔綜藝的通告。
車上，經紀人跟他匯報了下今天做的工作。
提到陳路時，經紀人遲疑了片刻。
「有屁就放！」
私下裡，霍升哪有半點古風美男的儒雅，經紀人包括工作人員都已經習慣了。
「她這邊拒絕配合，開口要五百萬分手費。」
「分手費？」霍升冷笑，「錄音了嗎？」
「錄了。」
「那就報警，說她敲詐勒索，讓她進去踩縫紉機。」
經紀人表情一滯。
你們好歹在一起幾年，而且是你出軌在前，把事做這麼絕，你還真要當吳叔叔啊！
不當個人！
沒再去打擾霍升，拿出手機，關注起最近娛樂圈的動態。
大部分還是舊的熱搜。
不過張婷夫婦的事情有點鬧大的跡象，徐正夫婦現在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王立宏的瓜，吃半個月都不見得能下去。
黃教主這瓜，估計是真的，上次還碰到過，不過好像不是葉珂啊！
突然，一條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沈默？
怎麼有些熟悉！
半天他才反應過來，似乎是之前霍升在網上說的那個小主播。
當時自己還勸霍升，不要去招惹這種小網紅，這些人為了流量，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不過霍升哪裡會聽自己的，直接在微博殺個一通開噴。
點進去，很快，他的臉色變的陰沉。
「升升，你看看這個。」
「嗯？」霍升表情有些不耐。
接過手機。
很快，他的表情也跟經紀人一樣，瞬間陰沉，甚至有些煞氣。
「這混蛋！他這分明是在……」
視頻中，魔性的音樂，輕鬆的畫面緩緩呈現。
「羅剎國向東兩萬六千里，過七沖越焦海三寸的黃泥地……」
「只為那有一條一丘河，河水流過苟苟營。苟苟營當家的叉杆兒喚作馬戶，十里花場有渾名……「」
「老粉嘴多半輩兒以為自己是只雞……」
「那馬戶不知道他是一頭驢，那又鳥不知道他是一隻雞。勾欄從來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他見這羅剎國里常顛倒，馬戶愛聽那又鳥的曲。三更的草雞打鳴當司晨，半扇門楣上裱真情……」
「不管你咋樣洗呀那也是個髒東西……」
直到最後一個字唱完，霍升手指都在發顫。
對網友來說，還需要反應一下，了解並聯想一番，才能把沈默最近的境遇，和鄭姓女星，以及他連在一起。
可他作為當事人，根本不用反應。
對方這就是在罵他，罵的那叫一個髒，偏偏方式很文藝。
「他怎麼敢……」
網上。
平地一聲驚雷，不光把霍升震得七零八碎，更是震得所有人三葷六素。
歌曲視頻剛發出沒多久，就被幾十個CB女博主翻跳。
還有什麼方式能比得過女菩薩們的展示推廣。
僅一天時間，羅剎海市的話題，就出現了十幾個，話題播放量總計破億。
「狗兒子這次是真的剛，那可是爽啊！就這麼直接硬剛，猛士啊！」
「我一直不喜歡爽！不接受反駁和意見。」
「我估計爽就是手滑一下，霍升才是真正的居高臨下者，主播威武。」
「霍升和爽，完美貼合馬戶和又鳥，不過話說回來，娛樂圈這樣的事，貌似也很常見。」
「近的不談，咱們說個久遠的。刀郎葉赫納拉英子和汪半壁的故事了解下，那才是真正的又鳥和馬戶。」
「不管是誰的故事，主播這次是真的敢，直接扯下行業遮羞布。」
「這一波，我站犬仔。之前那批說犬仔不會音樂的人站出來，來來來，都評評這首《羅剎海市》。」
「這首歌還真有點東西，歌詞隱喻絕對是近幾年最好的作品。」
「不光如此，這首歌完美平衡了民樂和現代音樂，絕對的高水平，而且這調調，我總覺得說不出來，就是很熟悉。」
「樓上是津門的吧！這是津門的『靠山調』，就是專業歌手都不一定知道，主播竟然知道，還能把『靠山調』弄成這個樣子，簡直不要太牛。」
「我反覆聽了好幾遍，才看出來，這特麼是《聊齋志異》裡面的故事啊！主播牛啊！能從經典中尋求素材，然後還創作出這麼優秀的歌，比那些只會粘貼複製的『歌手』強多了。」
「說是專業音樂人都不過分，但特麼是個主播，過分了。」
除了支持沈默的粉絲，也有大量黑粉湧入，直接把他的視頻罵的數據飛漲。
12小時，播放量直接干到2000W。
不過很快，他的視頻播放量就停止了增長。
「喲嚯！這是被限流了？」
「這麼快都上手段了，還得是娛樂圈，處理起這些事，得心應手，效率奇高。」
還沒等他感嘆兩句，後台消息傳來。
霍升音樂工作室直接把他舉報了，視頻暫時看不到。
沈默笑得燦爛，沒有絲毫遲疑，再次上傳一個視頻。
傳完，還不過癮，準備直接開直播硬懟回去。
正準備開直播時，一條消息瞬間打消了他直播的念頭。
#霍升前女友陳路長文：指控其出軌，長期冷暴力導致自己抑鬱。
來了！
沈默一臉興奮，完全沒有正牌主角的自覺，對於這個大瓜，他吃得津津有味，準備待會兒直播，再給對方添一把柴火。
燒旺點兒好！
踩死一個算一個，這流量，現在不蹭，就過期不候了。
長文還沒看完，有一條消息空降熱搜。
#霍升前女友陳路被刑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