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陡然切換,江瀾身著筆挺的律師袍,出現在警局的接見室內。這一次,他的身份是辯護律師,而他此行的目的,便是為光夏海洗脫涉嫌殺人的罪名。
直播間的觀眾們瞬間譁然,滿心不解:以江瀾的實力,直接闖入鏡世界橫掃所有騎士便可掌控全域性,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地進行法庭辯護?畢竟騎士戰爭的終極規則早已註定,最終的審判權,永遠掌握在最後獲勝的騎士手中,光夏海的生死,本就取決於那場決戰的結果。
接見室內,小野寺雄介望著對面的光夏海,語氣急切地追問:「夏海,新聞報導稱你涉嫌殺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光夏海眼眶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委屈與無奈,「我只是想吃一塊蛋糕,剛拿起叉子,坐在我對面的桃井主編就突然倒了下去,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就在這時,江瀾的目光被一旁身著藍色衛衣的男子吸引,那人周身的氣息絕非警察。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你看起來不像是警局的人。」
男子抬眸,語氣恭敬地回應:「我叫辰巳真司,是被害人桃井主編的下屬。」
江瀾聞言,目光在辰巳真司與光夏海之間流轉,隨即轉向辰巳真司,語氣帶著刻意的試探:「那你是否親眼所見,這位『嫌疑人』,用殘酷的手段殺害了毫無反抗能力的女性?」
「喂!」光夏海聽到江瀾故意將「嫌疑人」三個字加重,當即嬌喝一聲,滿臉慍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辰巳真司輕輕搖了搖頭,如實說道:「我趕到公司時,警察已經抵達現場。根據初步勘察,桃井主編的死因是利器刺傷,而光夏海小姐的手中,恰好握著一把叉子。」
聽到這話,光夏海的委屈更甚,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那是因為她主動拿蛋糕給我吃,是草莓奶油蛋糕啊!」
「草莓奶油蛋糕嗎?」江瀾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隨即故作嚴肅地宣判,「那就是死刑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光夏海,她恨不得當場用笑指禪教訓江瀾——都到這種生死關頭了,這傢伙竟然還有心情調侃自己!唯有直播間的觀眾們心如明鏡,江瀾這般從容不迫、甚至有餘裕調侃,根源在於他擁有絕對的底氣: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衝進鏡世界,一路廝殺至最後,親手宣判光夏海無罪,根本無需慌亂。
隨後,江瀾、小野寺雄介與辰巳真司又向光夏海詢問了諸多細節,但光夏海的記憶里,只有自己準備享用草莓奶油蛋糕的畫面,至於桃井主編為何突然死亡,她一無所知。
江瀾思索片刻,決定親自前往案發現場調查。可三人剛走出警局大門,便敏銳地察覺到一旁轎車的玻璃上,有著異樣的動靜——透過玻璃的反光,他們隱約能看到人影在其中閃動。
「那就是騎士們戰鬥的地方嗎?」小野寺雄介轉向身為這個世界原住民的辰巳真司,輕聲問道。
辰巳真司緩緩點頭,語氣凝重地吐出四個字:「鏡中世界。」
江瀾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拍了拍手,徑直朝著那輛轎車走去:「那我過去看看。」
「你能進得去嗎?」小野寺雄介滿臉錯愕,下意識地追問——鏡中世界並非普通人能夠隨意進入,即便是騎士,也需藉助特定力量。
江瀾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語氣堅定而自信:「我是光夏海的辯護律師,更是假面騎士!」
「變身!」
話音落下,江瀾從容掏出帝騎驅動器與騎士卡片,當場完成變身。耀眼的品紅色光芒散去,假面騎士帝騎的身影已然成型,他縱身一躍,便鑽進了轎車玻璃映照出的鏡中世界。
直播間的觀眾們徹底沸騰,滿屏的驚嘆刷屏:江瀾竟然真的能自由進出鏡中世界?以他此刻帝騎的恐怖戰力,踏入鏡世界後,恐怕無人能擋吧?
「江瀾進鏡世界了,這不得直接殺穿全場?」
「如果光夏海的那個夢境是真實的,那江瀾確實有能力橫掃所有騎士!」
「只要江瀾想,用不了多久,就能親手宣判光夏海無罪!」
「等江瀾收集齊所有騎士的卡片,那就徹底無敵了!對戰時隨便切換卡片,相當於好幾個騎士輪流上陣,根本沒人能扛得住!」
「各種技能輪番釋放,等對手摸透他當前使用的騎士能力,他立馬切換下一個,簡直無解!」
「太期待江瀾在鏡中世界亂殺的名場面了!」
「亂殺倒是有可能,但前提是別遇上鐵兵——那傢伙的技能就是地圖炮,不管是誰,遇上都得繞著走,一旦發生團戰,他最喜歡用炮火『勸架』!」
鏡中世界內,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驟然響起。此刻,假面騎士剪蟹正被夜騎死死壓制,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凌厲的勁風,剪蟹在夜騎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重重摔在地面,眼神里寫滿了驚恐。
「等等,我知道錯了!」剪蟹慌忙求饒,語氣里滿是絕望,「我認罪,不,我無罪,無罪總行了吧!」
「我對判決毫無興趣。」夜騎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波瀾。
剪蟹聞言,厲聲質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參加騎士戰爭?!」
回應他的,只有一句令其徹底絕望的宣告,以及隨之而來的必殺技——「FINAL-VENT!」
最終降臨——
轟隆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幾片騎士卡片從火光中飛出,穩穩落入夜騎手中。
就在這時,江瀾騎著機械十年號,緩緩出現在夜騎身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裡就是鏡中世界嗎?看起來倒是挺有趣。我以辯護律師的身份,向你問幾個問題。」
夜騎察覺到身後的氣息,瞬間警覺,當即抽出黑暗召喚機,擺出戰鬥姿態,隨時準備與江瀾開戰。
直播間的觀眾們見狀,紛紛刷屏提醒:打就打,千萬別問他是誰!否則只會自取滅亡……
見夜騎戰意凜然,江瀾也不廢話,緩緩抽出騎士卡片,做好了戰鬥準備。
「你手中的卡片,為何與我們的不同?」夜騎盯著江瀾手中的卡片,語氣帶著幾分疑惑與警惕。
江瀾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斬擊卡,淡淡一笑:「不好意思,確實和你們的不太一樣。」
見狀,夜騎眼中的戰意驟然消散,緩緩收起了黑暗召喚機——他能感受到,江瀾的實力遠超自己,繼續戰鬥毫無意義。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附近的制高點,肩上扛著兩門巨大的大炮,密密麻麻的炮彈瞬間朝著江瀾與夜騎轟來。
「外行也配參與判決?」鐵兵的聲音帶著幾分傲慢與冰冷,「有罪!」
轟隆隆——
一發發飛彈呼嘯而來,江瀾與夜騎被迫連連躲閃,一時間竟難以反擊。
「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夜騎一邊躲閃,一邊低聲咒罵。
「看這架勢,應該是自封為檢察官的騎士。」江瀾語氣冰冷,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突然想借著『無罪』的名義,大鬧一場了。」
話音未落,又一輪飛彈轟來,巨大的衝擊力將江瀾與夜騎雙雙炸飛出了鏡中世界。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驚呼,誰也沒想到,江瀾剛進入鏡中世界,就遇上了鐵兵的「物理勸架」,還沒來得及大展身手,就被直接轟了出來。
事後,江瀾帶著小野寺雄介與辰巳真司,前往桃井主編所在的報社,尋找副主編了解案件詳情。據副主編所述,第一個發現案發現場的,正是假面騎士夜騎的變身者——黑羽蓮。
就在三人深入了解情況時,副主編忽然話鋒一轉,提出要進行一場騎士對決:「這場案件的審判權,該由我來掌控!」
江瀾替辰巳真司應下了這場對決,話音剛落,便再度變身成帝騎,縱身沖入鏡中世界。而副主編則掏出卡片套匣,伴隨著光芒閃過,變身成為假面騎士Abyss(深淵)。
「沒有任何騎士能打贏我!」副主編的聲音冰冷而傲慢,死死盯著江瀾。
江瀾掏出駕馭卡盒槍,語氣淡然卻帶著十足的自信:「是嗎?以前也有人跟我說過同樣的話。」
大戰一觸即發。副主編不斷抽出騎士卡片,插入手中形似鯊魚的深淵召喚機中,先是召喚出自己的兩隻契約獸——深淵斷木鯊與深淵錘頭鯊,死死纏住江瀾。緊接著,假面騎士Imperer(羚皇)也帶著自己的七隻眷屬契約獸趕到,將江瀾團團包圍。
江瀾剛踏入鏡中世界,便陷入了十面埋伏的困境。
「參加騎士戰爭的,可不止我們兩人。」副主編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就讓我好好見識一下你的本事吧,呵呵呵……」
說完,副主編轉身離去,只留下自己的兩隻契約獸,配合羚皇一同圍攻江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