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信彥究竟何德何能,竟能承受二十五發騎士踢的轟擊?」
「毫無疑問,他是迄今為止死得最慘烈的反派,沒有之一——足足二十餘發騎士踢,這份痛苦常人根本無法想像。」
「即便隔著螢幕,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此刻的絕望。」
「試想一下,身為反派的你,睜眼便見數十道裹挾著狂暴能量的騎士腳掌懸於眼前,那份深入骨髓的絕望,無人能夠倖免。」
「月影信彥,死得太過悽慘了。」
「不得不說,他的確勇氣可嘉,面對數十位假面騎士齊聚的場面,竟仍敢現身,莫非他真以為自己能以一敵二十餘位騎士?」
「這般下場,倒像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
「在我看來,死相最慘的當屬響鬼世界的蟹坊主,臨死之前,還需被迫聆聽一段詭異的哀樂。」
……
就在觀眾們在彈幕區紛紛調侃之際,一尊巨大的身影從廢墟之中緩緩佇立而起。那恐怖的身軀一旦舒展,便足以遮天蔽日,宛如一座巍峨巨峰,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惶惶威壓如同深不可測的汪洋大海,席捲了整個戰場,令人心悸。
觀眾們見狀,大腦瞬間像是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徹底陷入宕機。
這究竟是什麼存在?為何會如此巨大?
這般體量,恐怕只需一腳,便能將十位八位騎士碾成肉泥。
這樣的對手,該如何應對?眾人心中只剩下無盡的茫然,全然看不到任何勝算。
「那是黑暗之王!」
「如此龐然大物,我們該如何與之抗衡?」
「體型差距太過懸殊,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眾騎士神色凝重地凝視著突然出現的黑暗之王,語氣中滿是震驚與凝重。
就在騎士們深陷震驚之時,黑暗之王緩緩攤開雙手,一團團狂暴的能量如同傾盆暴雨,瘋狂朝著假面騎士們傾瀉而下。
轟隆隆——
密集的能量落在地面,對騎士們展開了毀滅性的轟炸,陣陣爆炸聲震耳欲聾,其中還夾雜著騎士們隱忍的慘叫聲。轉瞬之間,眾多騎士便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紛紛倒地,狼狽不堪。
就在眾騎士面對體型巨大的黑暗之王束手無策、陷入絕境之時,地面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地動山搖,彷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緊接著,假面騎士J巨騎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唯有巨大化,才能與這巨體反派抗衡。
「這可是我的壓箱底底牌。」海東大樹站在巨騎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上吧,假面騎士巨騎!」
話音落下,他便從巨騎的肩膀上一躍而下,將戰場交給了巨騎,讓其獨自與黑暗之王對峙交鋒。
轟!!!
巨騎與黑暗之王的拳頭重重相撞,恐怖的衝擊力擴散開來,整片大地都在劇烈顫抖,彷佛隨時都會崩塌。
轟!!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黑暗之王的拳頭再度重重轟在巨騎的胸口。它的力量恐怖到了極致,這一拳直接將巨騎打得踉蹌後退,最終徑直倒向後方。
眾騎士見狀,紛紛四散躲閃,生怕被傾倒的巨騎砸中,陷入二次傷害。
看著巨騎如此迅速地落敗,眾騎士的眼神中愈發凝重。連能夠與之抗衡的巨騎都不是對手,他們該如何應對這不可戰勝的黑暗之王?
觀眾們心中也滿是疑惑,連巨騎都無法匹敵黑暗之王,假面騎士們究竟還有什麼辦法?即便強如江瀾,恐怕也會對這巨體反派束手無策吧。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徹底超出了所有觀眾的預料。
只見海東大樹緩緩走到江瀾身後,取出一張騎士卡片,穩穩插入手中的Diend驅動器之中。
FINAL-FORMRIDE!!
終極形態駕馭——
江瀾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轉頭看向海東大樹。
海東大樹不由分說,強行將江瀾轉過身,沉聲道:「痛,就一瞬間。」
嘭!!!
緊接著,他對著江瀾扣動了扳機。
DE-DE-DE-DECADE!!
帝-帝-帝-帝騎——
咔嚓——咔嚓——
江瀾的身體開始迅速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個巨大的Decade驅動器,周身環繞著一張張閃爍著微光的騎士卡片。
看到江瀾被海東大樹用最終形態駕馭卡變成巨大的Decade驅動器,所有觀眾都徹底愣住了,彈幕區瞬間被驚嘆的留言刷屏。
誰也沒有想到,一向讓他人變成FFR形態的江瀾,今日竟也會被人用同樣的方式改造——用江瀾自己常說的話來講,或許也只是「有點癢」而已。
化作巨大Decade驅動器的江瀾緩緩升空,來到巨騎身旁環繞一周後,自動貼合在巨騎的腰部,如同腰帶一般牢牢固定。而那些環繞的騎士卡片,也紛紛與巨騎融為一體,轉瞬之間,巨騎便化作了一個巨大版本的帝騎——神主形態。
「竟然是如此巨大的神主帝騎?它的實力究竟強悍到了何種地步?」
「這簡直難以置信,竟然會有巨大版的神主帝騎?」
「這般體量,其各項資料恐怕早已離譜到難以想像。」
「此刻這具巨體,究竟是巨騎,還是江瀾?」
「海東大樹,竟然真的敢這麼做?這般手筆,太過驚人了!」
「現在主導這具巨體的,到底是江瀾還是巨騎?」
「誰也沒有想到,帝騎的力量,竟然還能以這樣的方式運用!」
所有人都徹底驚呆了,原本以為黑暗之王打敗巨騎後便會無可匹敵,卻從未想過,帝騎竟能化作腰帶,讓巨騎變身成神主帝騎,逆轉戰局。
感受到巨大神主帝騎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黑暗之王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危機感。它不再猶豫,立刻握緊拳頭,朝著神主帝騎狠狠轟去,打算先下手為強,扼殺這股威脅。
然而,這全力一擊卻被神主帝騎輕易單手格擋。緊接著,神主帝騎的拳頭重重轟在黑暗之王的腹部,打得它身形踉蹌,連連後退。
兩人之間的戰鬥堪稱山崩地裂,每一招每一式落下,都伴隨著大地的顫抖與山峰的搖晃,恐怖的衝擊力席捲四方,令人望而生畏。
還未等黑暗之王穩住身形,神主帝騎便將體內狂暴的品紅色能量瘋狂催動,盡數匯聚於右拳之上。
轟隆隆——
一拳轟出,重重砸在黑暗之王的胸膛之上,狂暴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傾瀉而出,瞬間席捲了黑暗之王的全身。
「啊啊啊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過後,黑暗之王龐大的身軀被狠狠轟飛,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騰空而起,隨後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那巨大的身軀墜落時,宛如一顆隕石撞擊大地,整片大地瘋狂顫抖,漫天煙塵滾滾而起,飛沙走石,遮天蔽日。
眾騎士站立不穩,紛紛扶住身旁的廢墟,勉強維持身形。
此時,神主帝騎再度取出一張卡片,插入驅動器之中。
FINAL-KAMEN-ATTACK-FORM-RIDE!!
終極假面攻擊形態駕馭——
刷刷刷——
提示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的眾多假面騎士紛紛化作巨大的卡片,從昭和到平成,依次排列整齊,從神主帝騎的面前,一直延伸到剛剛艱難站起身的黑暗之王眼前。
DE-DE-DE-DECADE!!
帝-帝-帝-帝騎——
轟轟轟!!!
江瀾操控著神主帝騎,一記凝聚了所有騎士力量的騎士踢,朝著黑暗之王重重踹下。這一腳蘊含的恐怖力量,狠狠轟在黑暗之王的身上,劇烈的爆炸瞬間席捲周遭方圓百里,整個畫面被刺眼的白光籠罩,看不清任何細節。
所有觀眾都不由得眯起雙眼,無法直視這耀眼的光芒。
許久之後,刺眼的光芒漸漸散去,戰場之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寸草不生。
嘶——
觀眾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一腳的威力,竟然比空我的核爆踢還要恐怖,匯聚了二十餘位騎士的力量,這般威力,試問天下間有哪個反派能夠承受?
「又一個被二十餘位騎士力量擊潰的反派!」
「黑暗之王尚且還有一戰之力,月影信彥那般,才是真正的絕望。」
「說來可笑,月影信彥的下場,竟然比最終BOSS黑暗之王還要悽慘。」
「巨大化的神主帝騎實在太過恐怖,若是當初江瀾早早繼承帝騎的力量,聯邦或許就不會爆發蟲患之災了。」
「我猜測,如今聯邦之中或許還有異蟲的漏網之魚,畢竟當初與江瀾一戰,異蟲一族不可能傾巢而出。」
「或許,待江瀾徹底繼承帝騎的力量之後,便會對異蟲一族展開一場大清算,我們只需靜靜等待即可。」
「不知道聯邦之中,是否還潛伏著其他怪物。」
「即便有,想必看到江瀾如今的實力,也早已嚇得不敢露頭了。」
……
在協助江瀾消滅大修卡之後,眾騎士紛紛對著江瀾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準備離去。
「你忘東西了。」海東大樹忽然開口喊住江瀾,隨即取出假面騎士Amazon的嘰嘰臂環,輕輕扔了過去,還給了江瀾。
「終騎,朋友!」Amazon留下一句話,轉身便踏入次元壁,消失不見。
「江瀾,」亞極陀在踏入次元壁之前,回頭看了江瀾一眼,語氣鄭重地說道,「接下來,便是你真正的旅途了。」
假面騎士Black-RX也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鼓勵:「你還有我們。」
桃塔羅斯則是指著江瀾,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卻藏著一絲關切:「別再隨便叫我了,老子可是很忙的!」
轉眼間,所有騎士便紛紛踏入次元壁,消失在江瀾、光夏海等人的視線之中。
……
畫面一轉,江瀾回到了家中。
「我們約好了的,一起去旅行。」江瀾看著身旁的妹妹門矢小夜,輕聲說道。
門矢小夜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地看著江瀾:「沒關係,哥哥你自己去吧。」說著,她將江瀾父親留給她的相機,輕輕遞到江瀾手中,「我也會去旅行的,用我自己的翅膀。」
「真的嗎?」江瀾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嗯,」門矢小夜重重點頭,語氣堅定,「大概……一定!」
解開心中鬱結的門矢小夜,變得愈發活潑開朗。她輕輕抓住江瀾的雙手,語氣帶著幾分調皮:「所以這一次,哥哥要為了自己去旅行哦。」
江瀾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又將相機遞迴給門矢小夜,輕聲喚道:「小夜。」
『你也一定要找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嗯!」門矢小夜笑得雙眼彎成了月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刻,兄妹二人之間多年的隔閡,已然徹底消融,只剩下彼此眼中的溫情與牽掛。
……
光照相館內,光榮次郎正盯著一張照片,臉上滿是驚恐之色——那是他變身死神博士時被拍下的模樣。
「真是太可怕了,太倒霉了!以後再也不碰烏賊和啤酒了!」他連連搖頭,語氣中滿是後怕。
一旁的Kiva-la牙蘭卻一臉痴迷地看著照片中的死神博士,語氣帶著幾分花痴:「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帥啊。」
「那這張照片就送給你了。」光榮次郎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滿是無奈。
牙蘭的語氣瞬間變得欣喜若狂,連忙追問道:「真的嗎?你真的要送給我?」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再度愣住。誰也沒有想到,牙蘭這個小傢伙,竟然會對死神博士這般痴迷,莫非只是因為對方的模樣酷似蝙蝠?要知道,死神博士分明是一位老者,可牙蘭卻依舊青睞有加——這般模樣,彷佛只要是外形酷似吸血鬼的男性,無論年齡大小,都是她的偏愛。
小野寺雄介早已習慣了光榮次郎與牙蘭的打鬧,他神色平靜地看向身旁的江瀾,輕聲問道:「江瀾,你還要繼續旅行嗎?」
江瀾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釋然與堅定:「嗯,是旅行讓我明白,人與人相遇之後,並肩同行、相守相伴,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
「笑得很開心呢。」光夏海微微一笑,拿起江瀾手中的品紅色相機,對著他按下了快門,定格下這溫暖的一幕。
「也許某一天,我也會看著某人轉身離開吧。」她輕聲呢喃道。
就在這時,海東大樹也走進了光照相館,笑著問道:「江瀾,接下來要去哪裡?」
江瀾從椅子上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嘴角揚起一抹灑脫的笑容:「誰知道呢,世界那麼大,總有未踏足的遠方。」
江瀾的記憶片段到這裡漸漸變得暗淡,似乎正準備跳轉至下一段過往。
……
與江瀾記憶中的安定歡樂截然不同,此刻怪物們所在的地下基地內,氣氛死寂而凝重,空氣中瀰漫著壓抑與不安。
「這……江瀾那傢伙,恐怕很快就要結束帝騎這一世的記憶探索了。」奧菲以諾之王目光掃過身旁的牙血鬼王,又看了看在場的眾多怪物首領,語氣中滿是焦灼,「我們該怎麼辦?」
然而,話音落下許久,卻沒有任何一位怪物首領應聲。
此刻的它們,正處於一個無比尷尬的境地——既想要除掉江瀾,斷絕他繼承帝騎力量的可能,卻又遲遲不敢動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不斷變強。
若是效仿異蟲一族,強行打斷江瀾的記憶探索,阻止他繼承帝騎傳承,並非沒有可行之處。可問題不在於能否成功,而在於一旦動手,誰能承擔江瀾的怒火。
異蟲一族的下場,它們全都看在眼裡,那便是最慘痛的前車之鑑。首領皮特被斬首,族群中的眾多強者幾乎全軍覆沒,殘存的弱小異蟲,只能擬態成人類,躲在偏僻陰暗的角落,不敢露面,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以說,僅僅因為江瀾一個人,整個異蟲一族便瞬間跌落谷底,瀕臨覆滅。
所以,即便此刻江瀾尚未完全繼承帝騎的力量,它們也依舊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它們並非鐵板一塊,每一位首領都要為自己的族群著想——一旦自己的族群在攻擊江瀾的過程中遭受重創,必然會被其他怪物族群趁機吞併,徹底消亡。
它們既忌憚江瀾的實力,又無法真正團結一心,彼此之間充滿了猜忌與防備,誰也不願先邁出第一步,成為那隻「出頭鳥」。
「這個……我們只能再觀望一段時間。」一向好戰的牙血鬼王,此刻卻異常理智,他緩緩開口,「看眼下的情形,江瀾的記憶應該還有一段。」
他心中清楚,一旦自己提出儘早除掉江瀾,其他怪物首領必然會推他和牙血鬼族率先出擊——畢竟計劃是他提出的,槍打出頭鳥,他可不願讓自己的族群成為江瀾復仇的目標。
就在眾怪物首領束手無策、反覆商議之際,江瀾新的記憶片段突然出現。
這一瞬間,整個聯邦徹底沸騰了。
因為,先前那道令人心悸的金色身影,終於再度現身!
下一幕!!!
逢魔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