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怪物們滿心惶恐,揣測繼承了帝騎力量的江瀾是否會尋來清算舊帳時,地下基地的厚重鐵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道模糊的身影裹挾著風闖了進來!
這突如其來的闖入,瞬間點燃了所有怪物緊繃的神經,整個基地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與騷動。
「什麼人?難道是江瀾殺來了?」
「不可能!我們從未暴露過基地的位置,江瀾怎會找到這裡?」
「絕無可能!他此刻理應還在穩固帝騎的力量,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別開玩笑了!若是江瀾真的來了,我們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該死!到底是誰敢闖進來?」
在場的怪物們紛紛繃緊了神經,目光死死鎖定著那道緩緩顯現的神秘身影,獠牙與利爪悄然展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戒備與殺意。
牙血鬼王等一眾怪物強者,已然蓄勢待發,周身氣息暴漲——只要看清來者是江瀾,他們便會瞬間暴起,拼盡全力謀求一線生機。
片刻之後,那道闖入基地的身影終於清晰浮現。
來者並非眾人忌憚的江瀾,而是一名身著銀色制服長袍、腳踩黑色長靴的女子。她身姿窈窕曼妙,容貌傾城絕世,曲線玲瓏有致,每一處都透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看清女子的模樣,怪物們眼中的驚恐與擔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眼底翻湧著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的戾氣。牙血鬼王更是瞬間褪去人形,化作猙獰可怖的怪物形態,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女子,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一字一頓地低吼:「時……劫……者!奧拉!你找死!」
沒錯,此人正是不久前在江瀾記憶中出現過的時劫者奧拉。怪物們之所以反應如此劇烈,只因他們皆是被奧拉與其他時劫者聯手蠱惑,才貿然踏入聯邦境內的。
當初奧拉等人遊說之時,只吹噓聯邦資源豐沛、地域遼闊,是絕佳的生存之地,占領這裡便能讓種族得以萬年昌盛,卻絕口不提踏入聯邦後便再無歸途,更隱瞞了聯邦境內有江瀾這尊恐怖存在的事實。這分明是將他們推入火坑,讓他們淪為對抗江瀾的棋子!
「時劫者?你們竟然還敢出現!真是該死!」
「奧拉!當初你們隻字未提,聯邦境內竟有江瀾這般逆天強者!」
「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讓我們來與江瀾硬碰硬,究竟是想借刀殺人,還是另有圖謀?」
怪物們徹底炸開了鍋,怒罵聲與質問聲此起彼伏。牙血鬼王更是忍無可忍,怒吼一聲「給我死!」,鋒利的利爪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瞬間朝著奧拉撲殺而去。
奧拉俏臉一沉,眼底閃過一絲冷冽,指尖微動,瞬間施展出時停之力。
轟——
一股無形的時間之力瞬間席捲整個地下基地,所有怪物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的時間流速驟然放緩,最終徹底停滯。正在撲殺途中的牙血鬼王,身形也如同被定格的畫面,僵在半空,連臉上的猙獰都未曾褪去。
奧拉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緩步走到一旁一名怪物身邊,抽走了它腰間的長刀,抬手便對準了牙血鬼王的咽喉。做完這一切,她輕抬指尖,解除了時停之力。
時間恢復流轉的瞬間,牙血鬼王才猛然回過神,瞥見奧拉手中對準自己的長刀,驚出一身冷汗,倉促間在空中擰身翻轉,才勉強避開了那鋒芒畢露的刀尖,險之又險地逃過一劫。若是他方才未曾收勢,此刻早已撞在刀尖上,自尋死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怪物都心頭一凜,看向奧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這個女人的實力,遠比他們想像中還要恐怖——他們竟絲毫未察覺她何時出刀,更真切感受到了時間被掌控的絕望。一時間,怪物們的怒罵聲漸漸平息,神色皆變得凝重起來。
「奧拉,你究竟想做什麼?」奧菲以諾之王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冰冷地問道,「你害我們還不夠慘嗎?江瀾實力滔天,別說占領聯邦,我們能否在他手下存活都是未知數。」
奧拉淡淡掃了它一眼,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基地:「你們如今確實不是江瀾的對手,但若是……再加上我呢?」
她頓了頓,抬了抬指尖,語氣帶著幾分傲然:「你們方才也看到了,我能操控時間,讓一切陷入停滯。」
話音落下,在場的怪物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時間暫停?這可是傳說中逆天的神技!難怪方才奧拉能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刀,原來是憑藉這股力量掌控了時間。在時間停滯的領域裡,她便是無可匹敵的主宰!
怪物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心中打起了算盤。若是能藉助這逆天的時停之力,或許真的有機會抗衡江瀾——即便江瀾實力再強,一旦被時停困住,也只能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奧拉將眾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她心中清楚,僅憑眼前這批怪物,根本無法除掉江瀾,而依靠時劫者們逐一拉攏怪物,進度太過緩慢。因此,她才決定親自前來,協助這批率先踏入聯邦的怪物,爭取在江瀾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斯沃魯茲早已告誡過她,江瀾註定會成為逢魔時王,掌控時間的終極力量。一旦江瀾登臨王座,他們時劫者謀劃多年、妄圖統治宇宙的野心,將會徹底化為泡影,甚至會迎來滅頂之災。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江瀾成為逢魔時王,已是既定的命運。」奧拉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此刻再不聯手出手,日後別說你們,就連你們的母星,也會被逢魔的力量徹底湮滅!」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怪物們心中炸開,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劇變。江瀾註定會成為逢魔?他們在江瀾的記憶碎片中,早已見識過逢魔時王的恐怖——那是一種足以碾壓一切、無人能擋的殺神之力,若是江瀾真的登臨那一步,他們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
牙血鬼王壓下心中的震驚與恐懼,沉聲問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除掉江瀾?」
奧拉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緩緩說道:「第一步,我們要先找到江瀾的蹤跡……」
……
江瀾的宅邸內,此時的江瀾已然徹底繼承了帝騎的全部力量。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湧動,實力迎來了質的飛躍,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沉穩而強大。
他手中緊握著帝騎錶盤,錶盤泛著淡淡的光澤,眼底滿是熾熱的期待——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找幾名怪物強者,親自試試這股全新力量的威力。
「可惜,這次繼承帝騎力量太過順利,沒能趁機拿幾隻怪物練練手。」江瀾輕聲低語,心中帶著幾分遺憾。他清楚,聯邦境內定然還隱藏著其他怪物,只是它們始終隱匿不出,想要主動尋找到它們,並非易事。
輕輕嘆了口氣,江瀾轉身推開了自己的房門。剛一開門,他便看到鞍馬禰音站在不遠處的窗台下,正拿著手機通話,眉頭緊蹙,俏臉漲得緋紅,宛如一顆熟透的紅蘋果,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羞與為難。
「這……這怎麼能行?」鞍馬禰音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猶豫,「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啊……」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鞍馬光聖焦急而疲憊的聲音:「彌音,如今我們鞍馬家,只能依靠你了。你也清楚家族現在的處境,但若是你實在為難,爸爸絕不會逼你——在家族興衰與你的幸福之間,爸爸永遠選擇你。」
鞍馬禰音沉默了,指尖緊緊攥著手機,指節微微泛白。不久前,X財團被異蟲徹底侵蝕而轟然倒塌,引發了聯邦幾大財團之間的激烈商戰,各方勢力都爭相吞併X財團的殘餘產業,鞍馬財團在這場商戰中節節敗退,早已瀕臨破產的邊緣。
而他們唯一的翻身希望,便寄托在鞍馬禰音身上——只要鞍馬禰音能贏得江瀾的相助,聯邦幾大財團不僅會主動收手,甚至會將此前吞併的鞍馬財團產業,盡數歸還。畢竟,沒有人敢輕易得罪江瀾,即便是聯邦最頂級的財團,也不願與這尊恐怖存在為敵。
就在鞍馬禰音猶豫不決之際,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鞍馬伊瑠美的聲音,溫柔而懇切:「彌音,女孩子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去追求。爸爸媽媽都看出來,你是真的喜歡江瀾,才會讓你這麼做。若是你不喜歡他,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哪怕家族覆滅,也絕不會委屈你。」
沉默了許久,鞍馬禰音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父母,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會拿下他的。」
站在不遠處的江瀾,將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整個人瞬間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她要拿下誰?難道是自己?這簡直難以置信!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繼承完力量出關,就聽到了這樣勁爆的話語。
鞍馬禰音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窗台下,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神色慌亂而羞澀。拿下江瀾?她連該怎麼做都不知道,可若是沒有江瀾的幫助,鞍馬家很快就會被其他財團瓜分殆盡,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家族覆滅。
「哎呀,我該怎麼辦啊!」鞍馬禰音抓狂地在原地跺腳,臉上滿是無措,最終咬了咬牙,心中暗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就在這時,她猛然回頭,恰好看到江瀾正站在不遠處,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剎那間,原本就緋紅的臉頰又染上一層濃艷的嫣紅,紅暈順著臉頰一路蔓延至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江……江瀾?」鞍馬禰音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慌亂,「你……你是從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江瀾攤了攤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緩緩說道:「從你打電話,說要『拿下』什麼人的時候,就一直在了。」
聽到這話,鞍馬禰音瞬間像是炸了毛的小貓,快步衝到江瀾面前,伸出纖細的小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聲音帶著幾分哀求與羞澀:「別……別說了!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她的俏臉早已紅透,心中滿是窘迫與羞恥——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與父母的談話,竟然被江瀾全程聽到了,那自己想要「拿下」他的心思,不就徹底暴露了嗎?此刻,她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再也不敢見江瀾。
江瀾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淡淡的馨香,心中一暖,微微一笑,輕輕拿開了鞍馬禰音的手,沒有再繼續逗她:「放心吧,我沒全聽見,就依稀聽到了你說『拿下』兩個字而已。」
鞍馬禰音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臉上露出一絲慶幸——還好他沒全聽見。
「不過,」江瀾話鋒一轉,眼神玩味地看著她,「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拿下』的人,是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秘密?」
鞍馬禰音臉頰一紅,嬌嗔著瞪了他一眼,俏皮地說道:「不告訴你!」說完,便轉身快步跑開,只留下一道慌亂而嬌俏的背影。
看著鞍馬禰音離去的背影,江瀾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柔,輕聲自言自語道:「不用你費力拿下我,我也會幫你的。畢竟,我的朋友不多。」
說完,他拿出手機,翻出了秦章當初交給自己的名片——他如今身為聯邦最頂級的掌權者之一,一句話便可決定一個財團的興衰存亡,幫扶鞍馬財團,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之所以聯絡秦章,是因為他手中只有秦章的聯絡方式,其他聯邦政府人員的聯絡方式,他一個也沒有。
撥通秦章的電話後,江瀾不僅吩咐他安排聯邦政府出手幫扶鞍馬財團,還特意叮囑他,務必密切留意怪物們的動向。
江瀾心中清楚,怪物們一批接一批湧入聯邦,背後定然有幕後黑手在推動,它們此刻隱匿不出,或許是在等待時機,醞釀更大的陰謀。他告誡秦章,聯邦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一旦出現異常,他會第一時間出手,將聯邦境內的怪物徹底剷除。
此時的江瀾還不知道,時劫者已然踏入這個世界,一場針對他的驚天陰謀,才剛剛拉開序幕。
……
傍晚時分,江瀾與鞍馬禰音、夏木花、伊茲、神代玲花四女,圍坐在一張寬大的餐桌旁用餐。自從住進這棟由聯邦政府安排的宅邸,江瀾便再也不用為飲食操心——這裡的菜餚,每日都由聯邦頂級大廚精心烹製,味道絲毫不遜色於外界的頂級餐廳。
「彌音,你今天怎麼了?」夏木花看著鞍馬禰音,眼中滿是好奇,「怎麼一整天臉都紅紅的,像是受了什麼委屈,又像是害羞了?」
「是啊,彌音,你是不是生病了?」伊茲也關切地問道,眼神里滿是擔憂,「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神代玲花也一臉認真地補充道:「若是身體不適,儘早調理為好,切勿硬撐。」
被三女一同追問,鞍馬禰音瞬間慌了神,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沒……沒有生病,或許……或許是因為我今天喝了酒的緣故吧!」
說完,她急忙拿起餐桌上的葡萄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仰頭便一飲而盡,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伊茲和夏木花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神色——這葡萄酒明明是剛剛才倒上的,怎麼可能是喝酒導致的臉紅?顯然,彌音是在撒謊。
而江瀾則坐在一旁,嘴角掛著淡淡的壞笑,似笑非笑地看著鞍馬禰音,眼神里滿是瞭然。感受到江瀾的目光,鞍馬禰音的臉頰愈發緋紅,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夜色漸深,整個宅邸陷入了靜謐之中。
此時的江瀾並未休息,繼承帝騎力量後,他的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改造,即便不休息,也能時刻保持精力充沛。他站在窗前,眉頭緊蹙,神色凝重——怪物們接二連三湧入聯邦,絕非偶然,它們的背後,定然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推動。
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畢竟未知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而目前,他對那些隱藏在幕後的黑手,一無所知。
就在江瀾陷入沉思之際,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
江瀾嘴角勾勒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心中暗道: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已經休息了,能來敲自己房門的,定然是神代玲花。想來,她是想過來陪自己說說話,溫存片刻。
想到這裡,江瀾沒有絲毫猶豫,未穿上衣,赤著上身便伸手拉開了房門。
可房門拉開的瞬間,江瀾整個人都僵住了,滿臉的錯愕與意外——房門之外,站著的並非神代玲花,而是鞍馬禰音。
此刻的鞍馬禰音,身著一身可愛的貓耳娘裝扮,雪白的蕾絲裙擺襯得她身姿愈發嬌小玲瓏,腿上穿著一雙蕾絲包邊的白絲,透著幾分誘人的光澤,模樣嬌俏動人,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心動。
而接下來,鞍馬禰音的動作,更是讓江瀾血脈噴張,心頭一震,直呼難以抵擋。
完了。江瀾心中暗叫一聲——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要被她「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