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假面騎士黑影!」
電光流轉間,初瀨亮二完成變身,漆黑的騎士裝甲覆滿全身。他緊握手中長槍影松,身姿挺立戰場,朗聲報出專屬名號,氣場凜冽。
「居然還特意自報名號,倒是講究。」城乃內秀保見狀,隨口打趣道。
話音未落,初瀨亮二轉頭看向身側的城乃內秀保,再度開口,聲音清亮響徹戰場:「而此人,便是子橡!」
這突如其來的介紹,讓城乃內秀保瞬間怔愣,眼底滿是錯愕,全然沒料到對方會擅自將這個名號安在自己身上。
不遠處,鎧武隊眾人聽得真切,一道道戲謔的目光落在城乃內秀保身上,低聲嗤笑不止。
「子橡?這名號聽著,難不成是取自橡子?」
「未免太過滑稽,著實上不了台面。」
「確實遜得離譜。」
細碎的嘲諷私語層層傳入耳中,讓城乃內秀保顏面盡失,心頭慍怒驟起。他當即轉頭看向初瀨亮二,語氣帶著幾分惱怒質問:「喂!我何時叫子橡了?!」
二人當場僵持,爭執聲此起彼伏,氣氛愈發緊繃。
一旁的驅紋戒斗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強行出手將爭執的兩人硬生生分開,終止了這場鬧劇。他轉過身,目光冷冽掃向對面的江瀾與吳島光實,沉聲道:「整頓完畢,再戰!」
就在驅紋戒斗轉身卸防、後背完全暴露的瞬間,初瀨亮二與城乃內秀保對視一眼,二人眼底同時掠過一抹狡黠陰狠的笑意。
沒有絲毫遲疑,兩道騎士身影驟然發難。初瀨亮二緊握影松長槍,攜凌厲勁風猛然揮砍,城乃內秀保同步跟進,聯手一擊狠狠轟砸在驅紋戒斗後背!
砰!!
劇烈的撞擊聲轟然炸響,驅紋戒斗的裝甲背部瞬間炸裂出大片刺眼的機械火花,星火四濺,落在地面滋滋作響。
刺骨的撕裂劇痛順著脊背席捲全身,驅紋戒斗身軀一震,難以穩住身形,單膝重重跪倒在戰場地面,渾身緊繃,承受著突如其來的重創。
這一幕顛覆戰局的突發背叛,讓對面的江瀾與吳島光實盡數愣住,眼底滿是錯愕。
敵我對峙的戰場之上,本該並肩作戰的盟友,竟驟然倒戈相向、自相殘殺。
全場觀戰的眾人也是一片譁然,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眾人早已知曉初瀨亮二與城乃內秀保心性桀驁、暗藏反骨,卻從未想過二人會如此果斷狠絕,直接對驅紋戒斗痛下殺手。
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滿屏驚嘆與調侃。
「誰能想到!驅紋戒斗這次徹底栽了,親手養出兩個反骨猛將!」
「初瀨亮二和城乃內秀保本就是隊長級的強者,怎麼可能真心屈居人下,臣服驅紋戒斗?」
「經典自作自受,驅紋戒斗怕是萬萬沒想到,算計一生最後算計的是自己!」
「江瀾和吳島光實直接看懵了,好好的三對二戰局,瞬間變成四對一,太戲劇性了!」
「屬實頂級慈善家,親手給敵人送A級鎖種、送戰力,這波我是真的服!」
戰場中央,單膝跪地的驅紋戒斗強忍劇痛,驟然回頭,冰冷刺骨的殺意盡數凝於眼底,死死鎖定偷襲自己的初瀨亮二。
「你敢背叛我?!」
怒喝響徹四方,驅紋戒斗緊握手中香蕉矛槍,裹挾著狂暴的力量直撲初瀨亮二,槍刃凌厲,招招狠辣。
初瀨亮二迅速舉槍格擋,槍刃相撞迸發刺耳金鳴,他冷笑著開口:「正如你所言,戰局該重新開始,也該換個人執掌大局了!」
「說得沒錯!」
城乃內秀保應聲殺出,手持厚重橡金錘,攜千鈞之力狠狠砸落,夾擊之勢瞬間成型。
一旁的高司舞與鎧武隊眾人早已徹底失神,望著廝殺的三人,滿臉難以置信。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同一陣營的盟友嗎?為何突然反目?」
城乃內秀保一邊纏鬥,一邊冷聲作答,語氣毫無半分愧疚:「放眼長遠戰局,除掉最強、同時也是最礙眼的對手,本就是最優選擇。」
「即便三對二我們占據優勢,但四對一,方能穩操必勝之局!」
他目光轉向對面的江瀾與吳島光實,帶著一絲挑釁揚聲問道:「二位說,是也不是?」
這番赤裸裸的背叛言論,徹底點燃了驅紋戒斗的怒火。
「荒謬至極!!」
暴怒之下,驅紋戒鬥戰力暴漲,一記凌厲猛攻直接震飛初瀨亮二手中的影松長槍,憑藉絕對強悍的肉身與裝甲力量,瞬間壓制住初瀨亮二。
可雙拳難敵四手,猛虎難斗群狼。
就在驅紋戒斗牽制初瀨亮二的瞬間,身後勁風驟起,致命突襲接踵而至!
轟!!
沉重的橡金錘裹挾巨力,狠狠砸在驅紋戒斗毫無防備的後背之上!
重創疊加,驅紋戒斗再也支撐不住,身軀驟然騰空,被狠狠砸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堅硬的地面,撞擊揚起漫天煙塵,將其身影籠罩其中。
城乃內秀保俯身撿起落地的影松長槍,隨手拋還給初瀨亮二:「拿著!」
「謝了!」
「聯手解決他!」
「好!」
二人再度並肩衝殺而上,攻勢連綿不絕、愈發凌厲。驅紋戒斗身負重傷,疲於招架,漆黑的戰場之上,他的裝甲不斷承受重擊,炸裂出層層疊疊的刺眼火花,機體負荷瀕臨極限。
最終,初瀨亮二一記精準挑擊,再度將驅紋戒斗擊飛,其身軀重重落地,徹底陷入被動。
接連的碾壓攻勢讓二人失了纏鬥的興致,眼底只剩終結戰局的決絕。兩人同時抬手,掰動腰間戰極驅動器的小刀,蓄力催動必殺技!
Matsubokkuri-Squash!
Donguri-Squash!
橡子榨汁——
能量洪流瞬間涌動戰場,初瀨亮二縱身高高躍起,淡青色的松果能量虛影纏繞影松長槍,槍尖凝縮極致力量,鎖定驅紋戒斗迅猛突刺!
另一側,城乃內秀保緊握橡金錘高速旋身,狂風以他為中心肆虐席捲,通體金黃的橡果能量虛影緩緩浮現,厚重磅礴的力量蓄勢待發!
轟!!!
影縫突刺率先命中,凌厲的穿刺力量狠狠轟擊在驅紋戒斗的裝甲之上,擊碎層層防禦!
緊隨其後,橡果衝擊轟然落地,雙重必殺技的恐怖威力瞬間疊加爆發!
驅紋戒斗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狠狠倒飛而出。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他重重撞在鐵網圍牆之上,堅硬的鐵網劇烈震顫,反彈之力將他狠狠摜落地面。
滋滋滋——
細碎的電流聲響不絕於耳,層層金色雷電纏繞驅紋戒斗的殘破裝甲,耀眼金光驟然一閃。超負荷的機體再也無法維持變身形態,裝甲強行解體消散。
驅紋戒斗仰面躺倒在地,雙目緊閉、大口喘息,面部肌肉極致扭曲,將渾身的劇痛與狼狽展現得淋漓盡致,往日的冷酷孤傲蕩然無存。
全場觀眾盡數失語,螢幕前的眾人瞬間石化,看著這一幕顛覆性的畫面,一時無言。
這副狼狽痛苦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睥睨眾生、高喊弱者不配生存的孤傲王者姿態?
驅紋戒斗向來高冷強勢的人設,在這極致狼狽的神態面前,徹底崩塌。
直播間彈幕再度刷屏,滿屏唏噓調侃。
「這痛苦扭曲的表情,絕對是實打實的重創,看著都疼!」
「之前江瀾被打到強行解體,都沒露出這麼狼狽的樣子,傲蕉這次徹底破防了!」
「求求你收斂點!這表情真的徹底毀掉高冷人設了!」
「反差感拉滿,冷酷霸主秒變吃癟名場面,經典名場面預定!」
「驅紋戒斗早該料到的,這兩人本就野心勃勃,怎會甘心受制於他人?」
「他或許有所防備,但絕對沒料到戰極驅動器已然普及,人人皆可化身騎士制衡他!」
戰場之上,褪去裝甲的驅紋戒斗緩緩睜眼,猩紅的目光死死盯住眼前的二人,寒意徹骨。
若是目光能夠傷人,初瀨亮二與城乃內秀保早已被這滿腔恨意凌遲殆盡。
他從未想過,自己親手贈予鎖種、親手扶持的兩名部下,最終會反手將自己逼入絕境。昔日的布局與算計,盡數淪為笑話。
初瀨亮二步步逼近,眼神冰冷,殺意凜然:「打碎你的腰帶,從今往後,你再也無法變身參戰!」
話音落下,他高舉影松長槍,鋒芒直指倒地的驅紋戒斗,蓄力狠狠刺下!
就在這致命一擊將至的剎那,一道身影驟然掠出,硬生生攔在二者之間!
鐺!!
清脆凌厲的金屬碰撞聲炸響,江瀾手持無雙軍刀橫擋身前,精準震開俯衝而來的影松長槍,化解了這致命殺機。
「你這是何意?!」
初瀨亮二攻勢被阻,轉頭怒視江瀾,語氣滿是不悅:「這是擊潰巴隆、除掉驅紋戒斗的絕佳機會!」
江瀾收刀立姿,目光冷淡地掃過二人,語氣堅定:「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何恩怨、為何反目,但我不屑與背信棄義、暗中偷襲的卑鄙之徒為伍。」
身旁的吳島光實緩步上前,微微頷首附和:「從戰術層面而言,此舉確實占據優勢,但手段太過卑劣。」
江瀾轉頭看向他,沉聲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
「趁勢破局,一舉擊潰!」
吳島光實話音未落,已然抬手舉起葡萄龍炮,炮口鎖定二人,砰砰數聲槍響,密集的能量彈驟然傾瀉而出!
猝不及防的城乃內秀保瞬間被能量彈擊中,身軀踉蹌倒地,局勢再度反轉。
未等初瀨亮二反應過來,江瀾身形一閃,疾速突襲至其身前。
「別分心!」
鐺鐺鐺!!!
連綿不絕的刀光凌厲迅猛,初瀨亮二根本無力招架江瀾的攻勢,只能倉促格擋,節節敗退,完全被壓制。
深知正面抗衡毫無勝算,初瀨亮二咬牙再度催動必殺。
Matsubokkuri-Squash!
影松榨汁——
他縱身騰空,再度凝聚松果必殺之力,欲以絕殺衝破壓制、逆轉戰局。
江瀾神色沉穩,從容取下草莓鎖種,精準嵌入無雙軍刀卡槽。
Lock-On!
鎖頭固定——
一?十?百!!
Ichigo-Charge!
草莓充能——
赤紅能量轟然爆發,巨大的草莓虛影懸浮半空,密密麻麻的草莓苦無如同暴雨傾瀉,轟然轟出!
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間擊潰初瀨亮二的必殺攻勢,衝擊力徑直將其掀翻倒地,徹底喪失再戰能力。
另一邊,吳島光實與城乃內秀保的纏鬥已然落幕。
城乃內秀保的戰力本就處於劣勢,近戰交鋒中,手持近戰巨錘的他,竟被身為射手的吳島光實全程壓制、反覆擊潰,場面極為狼狽。
最終,吳島光實蓄力凝聚炮力,一發厚重的葡萄能量炮轟然命中目標!
炸裂的能量席捲全身,城乃內秀保的裝甲瞬間崩碎,被迫強行解體,劇痛席捲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失聲痛嚎。
強忍渾身劇痛,城乃內秀保不敢多做停留,慌忙俯身撿起地上的戰極驅動器,轉身狼狽逃竄。
「我只是狀態不佳,暫且罷手,你們給我等著!」
留下一句故作強硬的狠話,他便連滾帶爬地逃離戰場,倉皇至極。
江瀾抬手卸下草莓鎖種,取出柳橙鎖種完成切換。
Orange!
橙子——
Lock-On!
鎖頭固定——
Soiya!!
嘿呀——
Orange-Arms!!
橙子武裝——
花道-On-Stage!!
華麗亮相——
橙金光暈流轉周身,江瀾再度變身柳橙裝甲形態,將大橙丸與無雙軍刀合體握持,鋒芒畢露。
「終結此戰!」
話音落,身形動。江瀾腳踏疾步,瞬間衝刺至初瀨亮二身前,雙刀齊舞,凌厲刀光接連斬落!
連續的重擊之下,初瀨亮二殘存的黑影裝甲徹底崩潰,再也無法維持形態,應聲解體。
「今日之辱,我記下了!」
初瀨亮二深知無力再戰,只能咬牙放下狠話,緊隨城乃內秀保之後,狼狽逃離戰場。
觀戰眾人見狀,皆是唏噓不已。
初瀨亮二與城乃內秀保機關算盡,藉著背叛突襲的絕佳機會,險些徹底擊潰驅紋戒斗、顛覆巴隆陣營,最終卻功虧一簣。
二人萬萬沒有料到,江瀾與吳島光實堅守底線,不屑趁人之危、同流合污,親手粉碎了他們的算計。
並非所有人,都會為了勝利不擇手段、捨棄道義與原則。
戰場歸於平靜,江瀾解除變身,走到依舊滿身狼狽的驅紋戒斗身前,淡淡開口:「往後,好好甄別身邊之人,謹慎擇友。」
即便身負重傷、險些被部下廢掉驅動器、徹底失去變身資格,驅紋戒斗依舊不肯低頭,眼底滿是桀驁與不屑,語氣愈發傲嬌強硬:「不過是兩枚無用棋子罷了,我從未對他們寄予任何期待。」
他故作從容,竭力維持著一切盡在掌控的姿態,試圖掩蓋自己落敗的狼狽。
觀眾見狀,再度感慨其極致傲嬌的性格。
「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嘴硬,這自尊心也太強了!」
江瀾望著他這幅死撐到底的模樣,無奈輕嘆一聲:「你活得太過偏執,太過憋屈。」
「閉嘴!」
驅紋戒斗猛地撐起身形,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鐵絲網上,金屬撞擊聲刺耳作響。他轉頭怒視江瀾,厲聲低吼:
「力量的本質,是掠奪一切、登頂巔峰的資本!唯有強者,才有資格立於世間頂點!」
「你這套軟弱的說辭,我永遠不會認同!」
說罷,他強忍周身傷痛,一瘸一拐,孤傲地轉身離去,背影倔強又落寞。
直播間彈幕接連不斷,熱議不停。
「真的離譜!明明是江瀾救了他,結果連一句感謝都沒有,反倒惡語相向!」
「換做別人,絕對不會慣著他的臭脾氣,直接放任他被廢掉算了!」
「江瀾心性太過溫和,換做殺伐果斷的強者,根本不會留手。」
「如今鎧武陣營兩大騎士坐鎮,戰力已然登頂澤芽市,幾乎無人能敵!」
江瀾靜靜望著驅紋戒斗漸行漸遠的孤傲背影,無奈搖頭輕嘆:「看來,我與他終究沒有和解的可能。」
這時,吳島光實緩步走到江瀾身後,神色誠懇:「江瀾先生,多謝你方才出手相助。若是我孤身一人,此戰必敗無疑。」
「該道謝的是我。」江瀾轉頭淺笑,「多虧了你,我也想通了許多事理。」
二人相視一笑,伸手緊握,默契十足。
「往後戰隊的事,便拜託你與高司舞了。」江瀾沉聲託付。
就在戰局落幕、眾人心緒漸平之際,沉寂許久的DJ相良直播頻道再度開啟,爽朗的聲響傳遍整個澤芽市。
「哈嘍!各位澤芽市的市民!」
「本周的澤芽市,依舊風波不斷、激戰連連!昔日強勢的巴隆聯盟,竟因內部背叛轟然瓦解!」
「新晉騎士黑影、子橡公然宣戰巴隆,戰局顛覆認知!原本互為敵對的鎧武與龍玄,竟意外出手相助巴隆!」
「多方勢力交錯混戰,敵我陣營瞬息反轉,如今的澤芽市,已然徹底淪為騎士戰國時代!」
同一時刻,市區咖啡廳內。
鎖種商人西德端坐窗邊,全程看著直播畫面,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幽深冰冷的冷笑。
「局勢,越來越有趣了。」
他伸手開啟身旁的黑色密碼箱,箱內靜靜躺著一台嶄新的戰極驅動器,銀光凜冽,未曾現世。
「最後一台驅動器……」
「究竟該贈予何人呢?」
西德眼底寒光流轉,暗藏無盡算計,螢幕前的觀眾見狀,皆是心頭一寒,隱約察覺巨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此刻所有征戰戰場的騎士都渾然不知,他們自相殘殺、奮力角逐的戰局,不過是世界樹財團的一場資料實驗。
西德散播戰極驅動器、分發騎士鎖種的真正目的,從來不是扶持強者,而是利用一眾騎士當做實驗小白鼠,收集戰鬥資料。
驅紋戒斗自詡掌控全域性、操縱棋子,卻不知包括他在內的五名現世騎士,盡數都是他人掌中的棋子。
而西德手中最後一台驅動器,預示著第六位假面騎士即將登場,再度攪動澤芽市的混亂戰局。
所有人都滿心好奇,猜測著第六位騎士的神秘身份,預想澤芽市愈發混亂的未來戰局。
可當第六位騎士的真正身份揭曉之時,全場觀眾盡數瞠目結舌,徹底呆滯!
怎麼可能?!
那個身形壯碩、氣質怪異的人物,分明是江瀾記憶中,帝騎死亡場館內,那個極具反差感的特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