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島光實變身假面騎士斬月·真之後,手持音速箭矢,趁著江瀾與多多安修纏鬥正酣,驟然發動偷襲。
破空的箭矢裹挾著勁風襲來,江瀾瞬間警覺,抬眸望向攻擊襲來的方向,眼底滿是錯愕與不解。
「貴虎?」
他眉頭緊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疑惑,接連追問:「為什麼連你也會出手?我們此刻不該內鬥。」
面對江瀾的質問,身披斬月·真鎧甲的吳島光實無動於衷,手握音速箭矢,攜著凌厲攻勢徑直朝江瀾殺去,根本不給他絲毫喘息與辯解的機會。
「受死!」
一旁的多多安修見狀,也立刻調轉攻勢,對準江瀾悍然出手。他快步上前,精準鎖住江瀾的身形,將其牢牢控制,徹底封死了他的閃避空間,任由吳島光實肆意猛攻。
前後夾擊之下,江瀾被逼至天台欄杆邊緣,退無可退。冰冷的音速箭矢一次次劈落,凌厲的攻擊不斷落在他的身上,逼得他節節敗退。
「住手!貴虎!停下!」
江瀾始終認定眼前的騎士是吳島貴虎,心存顧忌、不願還手,只能被動承受攻擊。一味的退讓讓他徹底落入下風,最終被重重擊倒在地,狼狽不堪。
就在吳島光實舉著武器,準備對倒地的江瀾施以致命一擊、徹底終結戰局的瞬間,一道矯健的身影驟然破空馳援。
由榴槤姐變身的假面騎士Bravo驟然登場,厲聲朝著江瀾警示:「這傢伙是假貨!」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吳島光實的動作猛地僵住,鎧甲之下的眼眸滿是錯愕,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對方竟然看穿了他的偽裝?
「假貨?」
江瀾趴在地上,聞聲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
隱匿在幕後的觀眾們瞬間沸騰,情緒瞬間被點燃,眼中滿是熱切的期待。
「吳島光實的偽裝終於要藏不住了嗎?」
「江瀾總算要知道,眼前的斬月·根本不是吳島貴虎!」
「榴槤姐居然看出來了?她是怎麼識破這個破綻的?」
「吳島光實的陰謀要敗露了!為了奪取創世紀驅動器和蜜瓜能量鎖種,眼睜睜看著親哥『殞命』,不擇手段算計江瀾,實在卑劣至極!」
「已經等不及看他陰謀被徹底戳穿的狼狽模樣了!」
眾人熱議不休,殊不知榴槤姐的判斷並非確鑿定論,僅僅是源於直覺的猜測。她並未識破斬月·真的變身者是吳島光實,只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真正的蜜瓜騎士自帶優雅風骨,他身上的氣質格格不入,根本瞞不過我的眼睛。」榴槤姐沉聲解釋道。
這句話如同驚雷,讓倒地的江瀾驟然清醒。他撐著地面緩緩起身,周身氣息悄然變冷,目光死死鎖定前方的斬月·真,厲聲質問道:「你究竟是誰?」
此刻的江瀾,徹底褪去了此前的隱忍與退讓,不再刻意隱藏自身實力。他抬手取出極鎖種,周身氣場驟然凝聚,準備解鎖最強的大將軍形態。
Fruits-Basket!
盛裝果籃展開,數枚晶瑩的果實懸浮於江瀾頭頂,緩緩流轉著璀璨的光澤。
江瀾迅速將極鎖種與腰間的勝吼鎖種對接契合。
Lock-Open!
鎖種解鎖,光華迸發,無數果實虛影環繞江瀾周身飛速旋轉。
極Arms!
極武裝降臨!
大·大·大·大·大將軍——
轟然巨響響徹天台!四濺的果汁光華之中,江瀾身上的勝吼裝甲盡數蛻變,化為一身質感凜冽的銀白色大將軍鎧甲。
剎那之間,他周身的氣勢暴漲數倍,強橫的壓迫感席捲全場。一旁的多多安修神色驟沉,如臨大敵,渾身緊繃。變身斬月·真的吳島光實也暗自心驚,低聲呢喃:「全新的鎧甲嗎?」
江瀾微微擰動腰間的極鎖種,嘹亮的音效驟然響徹。
Mango-Punisher!
芒果制裁者應聲現世!
他手握芒果制裁者,攜著雷霆之勢直衝而出,同時對上吳島光實與多多安修兩大強敵。僅僅一次交鋒,吳島光實便被震得連連後退,多多安修更是直接被重創倒地。
戰局逆轉,江瀾再度催動極鎖種,召喚出假面騎士黑影的專屬武器影松。
一敵二的局勢之下,他非但沒有落入下風,反而攻守自如、遊刃有餘。吳島光實與多多安修聯手,竟也絲毫無法撼動他分毫,完全被壓制碾壓。
觀眾們見狀紛紛感慨無奈,若是江瀾早早解鎖大將軍形態,根本不會有此前的被動纏鬥,只需一擊便能擊潰斬月·真,揭穿對方的真實身份。這一世的江瀾,終究是太過隱忍謹慎,錯失了先機。
江瀾手持影松,凌厲攻勢輪番落下,將二人狠狠壓制。片刻後,他再度切換武器。
Sonic-Arrow!
音速箭矢破空現身。
一時間,天台之上兩道音速箭矢交錯交鋒,江瀾與吳島光實纏鬥得難分難解。
方才倒地的多多安修趁機起身,抓住空隙發動偷襲,口中凝聚熾熱火球,朝著江瀾後背轟然轟去。
Melon-Defender!
蜜瓜防禦盾瞬間展開,穩穩擋下灼熱的火球攻勢。
Donkachi!
橡金錘應聲降臨!江瀾借力騰空,一記利落的倒掛金鉤狠狠踹在懸浮的橡金錘之上。
砰!
沉重的橡金錘宛若高速墜落的隕石,驟然彈射而出,精準砸中多多安修的頭顱。
劇烈的衝擊瞬間席捲全身,多多安修只覺天旋地轉,意識劇烈恍惚,直直栽倒在地,身軀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
戰局已定,江瀾再度抬手擰動腰間極鎖種,雙重武器同步召喚。
大橙丸、Musou-Saber!無雙軍刀雙雙現世!
他將兩把武器拼接合一,身形倏然閃動,兩道凌厲至極的斬擊接連落下,精準劈中吳島光實的身軀。
吳島光實應聲倒地,順著地面翻滾,恰好摔落在多多安修身側。
這一次,江瀾徹底摒棄了所有留情。他收起無雙軍刀與大橙丸,取出火繩大橙DJ槍,將草莓鎖種穩穩裝填就位。
鎖種固定完畢!
見此一幕,倒地的吳島光實渾身神經瞬間緊繃,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衣袍,心底湧起極致的恐慌。
糟糕!
江瀾已然知曉他並非吳島貴虎,此刻是真的打算痛下殺手!這記必殺技的威力他心知肚明,一旦被命中,即便不死也會徹底失去戰鬥能力。無盡的恐懼席捲心頭,讓他渾身僵硬。
觀眾們見狀紛紛釋然,心中暗自感慨,江瀾終於明白,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吳島光實屢次暗中暗算、不擇手段,早已罪無可赦,此番出手理所應當。
Ichigo-Charge!
草莓充能啟動!
磅礴恐怖的能量裹挾著濃郁的果實之力,化作勢不可擋的洪流,朝著吳島光實與多多安修轟然碾壓而去。
生死關頭,素來陰險狡詐的吳島光實再度選擇出賣隊友。他猛地繞到多多安修身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狠狠向前一推,用對方的身軀充當自己的擋箭牌,自身則藉著空隙飛速後撤,轉身逃竄。
多多安修根本來不及反應,恐怖的必殺能量已然盡數傾瀉在他身上。
「你這叛徒!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甘的怒吼尚未落下,多多安修的身軀便被狂暴的能量瞬間撕裂,化作細碎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徹底隕落。
而吳島光實則藉著隊友擋傷的瞬息間隙,悄然逃離了戰場,隱匿於暗處。
看著再度被吳島光實僥倖逃脫,所有觀眾皆是滿心失望,無奈不已。此人太過狡猾卑劣,為了自保可以犧牲一切,就連至親兄長都能狠心算計,世間幾乎沒有他不敢做的陰私之事。
「卑劣至極!簡直辱沒了蜜瓜騎士的名號!」
「絕對不可原諒!」
榴槤姐望著吳島光實逃竄的方向,佇立原地,憤然怒吼。
此刻的吳島光實已然躲入一處隱秘角落,慌忙解除變身。他渾身大汗淋漓,氣息紊亂,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惶恐,眼底卻翻湧著濃烈的嫉妒與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變強的永遠是他?」
他低聲嘶吼,隨即眼底陰翳漸生,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
「不過無妨。江瀾終究是江瀾,無論實力多強,終究會有破綻。笑到最後的人,一定是我。」
畫面流轉,場景切換至鎧武隊基地。
江瀾看向身旁的榴槤姐,依舊帶著幾分遲疑,開口詢問:「夏爾蒙大叔,那個白色鎧甲的騎士,真的不是貴虎嗎?」
榴槤姐當即篤定點頭,語氣十分肯定:「自然不是,我的眼光絕不會出錯。」
一旁的巴隆隊隊員Peko隨口插話,帶著幾分質疑:「會不會只是你看錯了?」
這句質疑瞬間惹惱了榴槤姐,他陡然提高聲調,厲聲反駁:「這就是你們外行的短板!根本分不清真正優雅的蜜瓜騎士,和這個粗鄙醜陋的假貨!」
他情緒激動,甚至當場擺出架勢,險些直接動手爭執。
江瀾見狀,心中疑惑愈發濃重,低聲自語:「如果那人不是貴虎,到底會是誰?又為什麼要一次次暗算我?」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一旁的湊耀子神色驟然微變,眉頭緊緊蹙起。一段過往畫面瞬間湧上心頭——當初眾人聯手將吳島貴虎打落懸崖之後,是吳島光實悄悄撿起了掉落的創世紀驅動器與蜜瓜能量鎖種。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心中成型,她當即起身,準備將自己的推斷當眾道出。
可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踏入基地,吳島光實竟然折返歸來。
江瀾、高司舞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全然沒有察覺絲毫異常。
「小實!終於聯絡上你了,我們都很擔心你,你沒事吧?」
鎧武隊眾人紛紛上前噓寒問暖,滿心關切,全然不知眼前之人,是城府極深、陰險狡詐的偽善之徒。
一旁的驅紋戒斗抬手輕拍湊耀子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噤聲,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真相。在場之人中,唯有他與湊耀子,早已看穿吳島光實的虛偽面具。
吳島光實故作疲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凝重,開口編造說辭:「我剛才潛入了世界樹之塔探查情況,如今的世界樹之塔,已經被超越者徹底占據了。」
聽著他滴水不漏的謊言,驅紋戒斗與湊耀子心中瞭然,嘴角同時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此人的真面目,他們早已看透。
江瀾不疑有他,熱情招呼吳島光實落座休息。
驅紋戒斗依舊沒有點破真相,緩步走到吳島光實身側,目光冷淡,語氣帶著一絲深意:「看你狀態很差,這身鎧甲,戴著應該很不舒服吧。」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湊耀子轉身離開了鎧武基地。
站在基地門口,湊耀子面露擔憂,低聲詢問:「我們就這樣放任他留下,真的沒問題嗎?」
驅紋戒斗輕輕搖頭,輕嘆一聲:「他偽裝得太過完美,深得眾人信任。此刻當眾揭穿,只會落入他的圈套,無人會信,反而會被他倒打一耙。」
觀眾們聞言紛紛認同,吳島光實深諳人心、演技精湛,早已徹底博取了鎧武隊眾人的信賴,貿然揭發只會適得其反。
驅紋戒斗轉身離去,而他前腳剛走,吳島光實則後腳悄然跟出。他攔住湊耀子,目光審視,語氣帶著試探:「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被戰極凌馬拋棄了?」
湊耀子直視著他,毫不避諱,直接戳破對方的偽裝:「倒是你,假扮成吳島貴虎頻頻作亂,這次又藏著什麼陰謀?」
吳島光實收斂神色,不再偽裝溫和,直言道:「我已經和超越者達成合作。智慧之果如今在超越者之王手中,你幫我做事,我便給你爭奪智慧之果的機會。」
「你不過是想利用我除掉江瀾罷了。」湊耀子嗤笑一聲,淡然回絕,「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會任由你擺布。」
吳島光實眉頭微蹙,帶著幾分不解:「你難道不想要智慧之果嗎?」
「我和西德不同,從未想過登頂稱王。」湊耀子目光堅定,坦然說道,「我想要的,是親手輔佐他人登上王位,親眼見證逐王者的生存姿態。」
這番說辭讓吳島光實徹底錯愕,心中滿是費解,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