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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危險扳機繼續解除限制

2026-10-13 03:25:23 作者: 黃魚雞

  擊潰江瀾與萬丈龍我二人後,惡霸抬手取下了驅動器上的滿裝能量瓶。

  下一秒,那身凌厲冷冽的暗紫色裝甲驟然解體,化作漫天細碎流光,隨風飄散在空氣之中。

  當裝甲散盡,隱匿其中的面容徹底暴露在視野里,江瀾與萬丈龍我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江瀾,我們又見面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幾分歷經滄桑的陰鬱,「我是假面騎士——惡霸!!」

  「冰室幻德!!」

  江瀾失聲喚出這個名字,語氣中滿是錯愕與不解,「你為什麼會成為假面騎士?」

  面對江瀾的質問,素來性情敦厚的冰室幻德沒有遮掩,緩緩開口,道出了自己這段時日的所有遭遇。

  自從那日搶奪潘多拉魔盒失敗、被江瀾擊潰逃走後,走投無路的冰室幻德輾轉抵達難波重工基地,卻在一處角落,意外撞見了本應早已離世的前助手——內海成彰。

  驟然見到故人,冰室幻德心中震驚萬分。彼時的他,剛剛經歷慘敗,心底對力量的渴求已然攀升至頂點。為了獲得足以翻盤的實力,他主動找到內海成彰,懇求對方為自己進行人體實驗,助他蛻變成為假面騎士。

  可內海成彰早已得知冰室幻德被東都政府徹底驅逐、一無所有的境遇,再無半分昔日的敬畏。他肆無忌憚地極盡羞辱,撂下狠話,若冰室幻德想要獲得變身假面騎士的機會,便需當眾跪地臣服,否則一切免談。

  冰室幻德素來性情溫和、慣於退讓,極少與人爭執抗衡。此刻為了變強的執念,他歷經一番痛苦的內心掙扎,最終放下了所有尊嚴,屈辱地跪倒在了昔日的下屬內海成彰面前。

  可他的隱忍與妥協,並未換來想要的結果。內海成彰出爾反爾,非但沒有為他進行人體實驗,反倒命人將他牢牢捆縛,扔進牢獄之中,讓他受盡了非人折磨與無盡折辱。

  就在冰室幻德瀕臨絕境之際,血潛的出現為他帶來了一絲轉機。血潛親自為他完成人體實驗,將一枚擠壓驅動器交到了他的手中。

  但實驗結束後,冰室幻德依舊無法駕馭擠壓驅動器,遲遲無法完成變身。見此情形,血潛滿心失望,當即下令派人處決他。

  前來行刑計程車兵並未直接了結他的性命,而是將他死死踩在腳下,拳腳相向、肆意羞辱。正是這極致的打壓與踐踏,徹底逼出了冰室幻德體內潛藏的潛能,讓他終於成功啟用擠壓驅動器,順利變身成為假面騎士惡霸。

  脫困之後,冰室幻德便以那些肆意欺辱他計程車兵為祭,為這身暗紫色的騎士裝甲完成了第一場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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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冰室幻德這段布滿血淚的過往,江瀾與萬丈龍我心中五味雜陳,一絲惻然悄然滋生。更多的卻是極致的震驚,誰也未曾想到,昔日風光無限的冰室幻德,竟在蛻變成為假面騎士的路上,熬過了這般極致的磨難與落差。

  冰室幻德緩緩說完所有經歷,抬眸望向二人,眼底僅剩徹骨的冰冷,字字寒涼:

  「我今日不會在此了結你們。我要讓你們親身好好體會一番……我曾墜入的那片地獄!」

  話音落罷,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天空之壁的方向緩步離去。

  江瀾與萬丈龍我佇立原地,望著他蕭瑟孤絕的背影,滿心震撼。如今已然身為假面騎士的冰室幻德,早已褪去了昔日的意氣風發,只剩滿身歷經風雨的落寞與滄桑。

  「難以想像,曾經穩居高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首相之子,竟然熬過了這般磋磨。這般天差地別的境遇,他硬是咬牙扛了下來。」

  「支撐他走下來的,是不顧一切想要變強的執念啊。」

  「而且他這新手buff,實在是離譜得不講道理。」

  「那些肆意羞辱他計程車兵恐怕至死都想不到,一時的逞凶作惡,非但催生了一位假面騎士,還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只能說世事難料,上一秒還沉浸在折辱權貴的快感中,下一秒便殞命當場,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劇情實在太顛覆認知了,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

  【記憶畫面跳轉】

  此事過後,江瀾與萬丈龍我找到冰室泰山,將冰室幻德的所有經歷、以及他已然成為西都假面騎士的訊息,盡數告知了對方。


  冰室泰山得知真相後大為震驚,細細梳理完前因後果,敏銳地察覺到潛藏的危機,當即與江瀾商議,決定秘密轉移潘多拉魔盒,規避後續風險。

  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場絕密的商議對話,早已被西都的御堂正邦透過錄音全盤掌握。顯而易見,御堂正邦早已在東都政府高層安插了隱秘間諜,滲透之力令人心驚。

  螢幕前的觀眾看到此處,無不頭皮發麻,駭然於西都勢力滲透的深度,竟已然紮根東都核心高層。

  與此同時,御堂正邦已然下達指令,命冰室幻德在潘多拉魔盒轉移之前,將其強行奪回。

  ……

  【記憶畫面再轉】

  清風蕭瑟的林間,江瀾手持兩束白花,再度佇立在當初自己失控失手、害死青羽的地方。他垂眸佇立,默默憑弔逝者,心底滿是愧疚與悵然。

  就在他心神沉斂之際,一道裹挾著機械質感的冷冽聲線,驟然從身後不遠處傳來,打破了周遭的沉寂。

  現身的是化身血潛形態的石動惣一,他靜靜佇立在光影之中,目光沉沉地望著江瀾:「專程來祭拜青羽與黃羽,看來你已然做好覺悟,打算徹底揹負起這份罪孽與逝者的性命了。」

  驟然聞聲,江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眉頭緊蹙,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戒備:「你來意為何?」

  「我來取回屬於我的滿裝能量瓶。」

  「你覺得,我會拱手相讓?」江瀾語氣堅定,寸步不讓。

  「即便我不來,惡霸也會親自前來奪取。」石動惣一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江瀾自然不會輕易妥協,當即取出滿裝能量瓶,完成兔坦形態的變身,縱身上前與血潛纏鬥在一起。

  可血潛的實力始終迷霧重重、深不可測,任憑江瀾全力猛攻,也始終無法傷及對方分毫,完全落入下風。

  「想要贏我,就動用危險扳機。」血潛從容應對著江瀾的攻勢,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輕蔑與誘導。

  江瀾心志堅定,斷然不會被對方蠱惑,重蹈失控暴走的覆轍。

  他沉喝一聲,右腳驟然蓄力,周身能量層層匯聚,凝聚出強勁的騎士踢力道。

  血潛目光微凝,精準捕捉到他的攻勢,身形輕盈側身,便堪堪避開了這一記蓄勢已久的騎士踢,動作從容利落,毫無滯澀。

  全場局勢瞬息萬變。眾人皆心頭巨震,血潛的實力究竟抵達了何種境界?為何每一次交手都這般難纏,如今竟能輕鬆閃避江瀾的必殺騎士踢!

  避開攻勢的瞬間,血潛當即反擊,一腳凌厲橫掃,重重踹在江瀾胸口。

  江瀾應聲倒飛倒地,胸口劇痛難忍,腰間佩戴的六枚滿裝能量瓶也應聲脫落,散落一地。

  血潛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取出能量瓶收納板,將散落的能量瓶逐一收納妥當。

  眼見能量瓶被盡數收走,江瀾咬牙凝神,當即取出危險扳機,搭配海賊、列車兩枚滿裝能量瓶,瞬間完成危險海賊發車形態的變身,同時召喚出海賊發車弩,嚴陣以待。

  見此情形,血潛收起收納板,從容抬手應對。面對爆發力暴漲的危險形態,他臉上沒有半分慌亂,反倒眼底泛起一絲躍躍欲試的興致。

  「總算肯動用這份力量了。」

  江瀾手持海賊發車弩,攜狂暴之力發起猛攻,招式凌厲、攻勢迅猛。可令人駭然的是,即便面對狀態全開的危險形態江瀾,血潛依舊應對得遊刃有餘,進退自如。

  螢幕前的觀眾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底滿是震撼。危險形態已然是江瀾的頂尖戰力之一,竟依舊無法壓制血潛!

  這般神秘莫測的實力,到底抵達了何等層次?為何此人總能遇強則強,極限抗壓?

  激戰持續片刻,熟悉的侵蝕感再度襲來,危險扳機的狂暴力量開始瘋狂蠶食江瀾的神志,讓他逐漸失去理智。

  片刻之間,江瀾眼部的複眼驟然閃過一縷冰冷寒芒,手中的海賊發車弩應聲脫手墜落。

  徹底被狂暴力量支配的他,緩緩抬手,按下了危險扳機上方的藍色按鍵。

  MAXHAZARDON——極限危險啟動!

  OVERFLOW——充溢模式!

  機械音效落下的瞬間,失控的江瀾身形驟然激射而出,轉瞬逼近血潛,展開了更為狂暴、不講章法的猛攻。


  可即便此刻的江瀾已然徹底暴走,攻勢兇悍至極,依舊無法對血潛造成有效壓制。

  「危險等級4.2、4.4……」

  血潛甚至能在纏鬥間隙,清晰讀出江瀾不斷飆升的危險等級,語氣平淡如常,彷佛一切盡在掌控。

  「這便是危險扳機的真正威力嗎?很好,繼續解除限制。」

  即便被失控的江瀾近身猛攻、屢屢擊中,血潛依舊神色從容,語氣閒適,沒有半分狼狽與慌亂。

  數招過後,江瀾一記狂暴重擊,終於將血潛狠狠轟飛出去。

  「繼續,超越我的想像。」

  被震飛的血潛迅速起身,周身毫髮無傷,眼底反倒滿是意猶未盡,甚至主動示意江瀾繼續進攻。

  這般反常的姿態,讓所有人都心生疑惑。血潛的行徑太過怪異,竟主動渴求更強的攻擊,全然不懼重創。

  SCRAPFINISH——破碎終結!

  就在江瀾緩步上前,準備再度出手之際,一道低沉的必殺音效驟然劃破空氣。

  猿渡一海已然完成格里斯形態變身,裹挾著凜冽勁風從高空俯衝而下,一記凌厲的騎士踢精準落在江瀾身上。

  轟然巨響炸響,江瀾被狠狠踹翻在地,翻滾數圈後,狂暴的危險形態強制解體,渙散的神志也隨之清醒。

  望著突然現身攪局的猿渡一海,血潛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失望:「礙事的人來了。」

  「剩餘的能量瓶,就交由惡霸來取。」

  話音落下,血潛抬手取出蒸汽煙霧槍,扣動扳機,一團灰白色的濃煙瞬間瀰漫開來,將他的身形徹底吞沒。待濃煙緩緩散盡,原地早已空無一人,蹤跡全無。

  與此同時,猿渡一海也解除了變身狀態,恢復常態。

  「這實在太離譜了!血潛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完全是遇強則強的怪物級能力,防禦力更是逆天,江瀾的全力猛攻落在他身上,根本形同虛設!」

  「從今往後,我直接尊稱一聲血潛哥,這實力完全碾壓同級!」

  「恐怕他的戰力層級,早已遠超江瀾眾人,所以所有攻擊才無法撼動其分毫。」

  「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居然能無視危險形態的全力輸出!」

  「這誰能摸清底細?有本事你上去跟他打一架試試。」

  「那我還是就此認輸吧。」

  ……

  【記憶畫面跳轉】

  納西塔咖啡店內,猿渡一海與赤羽提著全部行李,正式入駐此地。

  「從今天起,我就留在東都了。我叫猿渡一海,你們直接叫我阿海就好。」猿渡一海語氣爽朗,帶著幾分隨性。

  萬丈龍我當即面露警惕,沉聲警告:「既然留在東都,就安分守己,別肆意惹事。」

  「你才是別拖我後腿!」猿渡一海當即不服氣地回懟。

  「你這炸蝦腦袋什麼態度?」龍我瞬間被激怒,二人當場爭執不休,氣氛劍拔弩張。

  「你們別吵了!」

  石動美空見狀,立刻上前隔開二人,高聲制止了這場無謂的爭執。

  見到出面勸阻的石動美空,方才還戾氣十足的猿渡一海瞬間收斂鋒芒,態度陡然溫和,連忙表態日後絕不會再與龍我爭執。

  眾人皆是瞭然,唯有石動美空,能壓制住猿渡一海的躁動性子,是他唯一的軟肋與執念。

  緊接著,猿渡一海懷中緊緊抱著一個枕頭,略顯侷促地開口詢問:「那個……我今晚睡哪裡?」

  眾人定睛一看,那枕頭表面,赫然印著石動美空的肖像,盡顯偏執的愛慕。想來猿渡一海平日裡,便是日夜抱著這枚枕頭入眠。

  見他還要長期留宿在此,萬丈龍我頓時再度面露不悅,二人險些又一次爆發爭執。

  與喧鬧的二人不同,江瀾滿心沉鬱、心事重重,獨自轉身走進研究室,靜坐在樓梯之上,默然發呆,周身縈繞著難以散去的低落。

  心思細膩的石動美空很快察覺出江瀾的異樣,悄然跟進研究室,柔聲出言安撫、開導。

  在她的溫柔勸慰下,江瀾心頭的鬱結漸漸消散,眉宇間的陰霾散去不少,唇角緩緩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我想明白了。在這場無休止的戰爭徹底落幕之前,我的戰鬥,始終是為了守護愛與和平。」

  話音剛落,石動美空左手手腕的金色手環,驟然亮起一抹微弱卻詭異的光芒。

  她下意識低頭望向手環,一股突如其來的極致疲憊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盡數酸軟,身形搖搖欲墜。

  不過瞬息,石動美空眼前一黑,徑直暈厥倒地。

  突發的變故讓江瀾心頭一緊,瞬間慌了神。

  「美空!美空你怎麼樣?!」

  他連忙俯身,急切地搖晃著石動美空的身軀,語氣滿是焦灼。

  屋外爭執的萬丈龍我聞聲察覺異常,立刻快步衝進屋內,滿臉慌張:「美空!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她突然就暈倒了!」江瀾眉頭緊鎖,手足無措。

  就在眾人慌亂無措、束手無策之際,江瀾手腕上的通訊手環驟然響起。

  手環接通的瞬間,冰室泰山焦急急促的聲音驟然傳來:「是我!西都大軍已經進攻東都政府官邸!你們立刻帶人前來支援!事態緊急!」

  聽聞噩耗,江瀾與萬丈龍我臉色驟變,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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