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王安平走過去,扶住陳朝明。
他打量了一下陳朝明身後的武館弟子,相對其他家的人來說,損失可以說是最少的!
人就少了三四個,其他的人雖然也帶著傷,但是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特別是費天陽,和另外幾個親傳弟子,看起來幾乎沒受什麼傷。
王安平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覺得不對勁,但一時間他也不好去猜測。
「走,回武館!」
陳朝明看著王安平到來並不意外,早先那費洪進去的時候已經和他們說明了情況。
「裡面的邪祟解決了嗎?」王安平好奇地看著自家師傅。
「解決了。」陳朝明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
「放把火把這片桃林燒了!」
費洪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所有人都駐足觀看,直到熊熊大火將桃林燒了個乾淨,所有人才結伴離開。
大部隊來的時候是沒有騎馬的,馬匹就是王安平他們帶來的那些。
受傷嚴重的騎馬,稍微好一點的和沒受傷的走路。
「陳館主,這件事到時候恐怕你得給我們各家一個交代吧?」
一個胳膊受傷,用布條裹著的中年壯漢走到陳朝明的前面,說話的時候滿臉的鬍鬚都跟著顫抖。
「交代?不知孫館主想要什麼交代?」
看到來人,陳朝明目光直視對方。
「什麼交代?這次剷除邪祟雖然是我們各家自願參與的。
但是關於裡面的信息可是你們提供的,為什麼裡面的邪祟兩頭這麼重要的情報不說?
而且為什麼大家一起去的,就你們武館損失最低!」
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青筋暴起,雙眼通紅!
無他,這次剷除邪祟,他足足損失了兩個親傳弟子!
他們孫氏武館和陳氏武館不同,主要還是家傳為主,收的徒弟也很少,幾乎每一個親傳都是他從小培養的。
死一個他都心疼無比,現在一次死了兩個,當然生氣!
而且在他看來這兩個親傳弟子死的很冤枉!如果不是陳氏武館的人隱瞞消息,他們根本不會死!
「孫兄,這句話可不能亂說,裡面的消息具體什麼樣我們也不知道。
再說了這武館弟子受傷與否不是按照功夫強弱來定的嗎?」
陳朝明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看不出來一點心虛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我孫氏武館和龍源武館,還有各大家族的實力都不如你陳氏武館?」
孫氏武館的館主怒不可遏的看著他,周圍其他家的帶頭人看向陳朝明的目光都有些不對勁。
「幹什麼!再不回去抓緊療傷,那幾個重傷的人不要了!」
費洪騎著馬從後方出來,他的身上完好無損,看起來連衣服都沒有髒。
「縣尉,今天這件事你得主持公道,陳氏武館這種行為,我相信各家都是不同意的!」
孫氏武館的館主看到費洪前來,依舊不服氣。
「對!這件事陳氏武館必須給一個交代!」
「這次各家損失巨大,江河裡的邪崇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難,到時候誰家出人去阻擋?」
「今天這件事陳氏武館確實有問題,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的,總要給各家一個說法。」
孫氏館主的一句話,瞬間點燃了其他人的情緒,七嘴八舌的開始說了起來。
陳朝明看到這一幕,絲毫沒有害怕,正要開口說話,但是卻被費洪的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可以,過幾天大家傷好了,我會和縣令讓陳氏武館給你們一個說法,都快抓緊回去療傷吧!」
「而且今天不光你們各家有損傷,我費家損失的人也不少。
如果陳氏武館真的知情不報,故意坑害大家,這件事他們是跑不掉的!」
費洪說話的時候,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看著這位縣裡實力前三的人都這樣說了,各家漸漸安靜了下來。
「陳館主,這幾天勞煩你安心療傷,不要離開武館。」最後,費洪看向陳朝明說了一句。
站在陳朝明身後的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姐,七師兄,十一師姐,這些人都是成為親傳弟子一年到五年以上的。
在聽到費洪居然要禁足自己師傅的時候,他們臉上都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其中跟了師傅最久的三師兄,忍不住就要開口。
陳朝明見狀伸手阻止,只見他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我問心無愧,這些時日陳某會在武館等待各位大駕光臨。」
王安平站在後面觀察著幾人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發現陳朝明似乎一點都不畏懼其他幾家的聯合問責。
是不怕?還是問心無愧?
他看了一下站在左前方的費天陽,似乎剛才對方和費洪眼神交流了幾次。
「行,那就走吧!過幾日各家處理好傷員再說吧。」
........
.......
直到深夜,一行人才回到陳氏武館。
沒有受傷的人早早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受傷的人則是在醫館等待治療。
陳朝明安排了一下這些傷員,帶著幾名親傳朝著後院走去。
只不過並沒有叫上王安平,顯然是覺得他入門太晚,不算核心弟子,有些東西不想讓他知道。
看到這一幕,他也覺得自然。
他不知道陳朝明在謀劃什麼東西,但是不管對方準備做什麼,他都不會參與的。
從穿越而來到現在,他的最終目標就只有一個!
練武,變強!
夜深了。
王安平餓了一天的肚子,跑到膳房隨便弄了點吃的以後,早早睡去。
翌日清晨
小院內,張誠正一臉興奮的說著他回家去見到的事情,他是天不亮的時候到的。
「我和你說,現如今你可是王家灣最有名的後生。
我回家去這幾天光是給我說媒的媒婆,都要踏破門檻了。
聽我爹說,你家那場景更是恐怖,幾乎每天都有人去問你爹娘。」
張誠說話的時候眼角帶著笑,自從成功入勁回家去以後,他可是特意找了兒時的同伴好好炫耀了一會兒。
只是回去幾個小時,整個王家灣都知道他入了勁,給家裡免了一半的稅賦。
不但如此,這傢伙還到處宣傳王安平怎麼怎麼厲害,在武館裡面地位如何如何。
這導致了王安平的名聲在整個王家灣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甚至二道鄉的土財主,都派人來他家裡說媒。
如果不是想著追求更高境界,張誠壓根不想回來。
就這他都還想多待兩天,結果被他爹張大才趕著出門的。
「名聲有什麼用,好好練武才是正道。」王安平看著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這張誠是他這一世的表哥,但是說白了在他眼中對方只是個沒長大的少年而已。
「嘿嘿,必須練武!對了,你家裡托我告訴你。
三天後你大伯,二伯家的兩個堂哥一起娶媳婦過門,到時候如果你到時候有空的話記得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