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最美好年齡的寡姐
二十歲的寡姐，還沒變成後來的「寡姐」，但那種氣質已經呼之欲出了。
她推著車走過來，看見李銳後摘掉墨鏡。
「拉斐爾.李？」
李銳點頭。
「是我，斯嘉麗？」
「你認識我？」
李銳說：「看過你的電影——《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斯嘉麗笑了笑，把行李車交到李銳帶來的助理手上。
「謝謝。」
李銳走在前面，一行人離開機場。
「車在外面，先送你去酒店。」
斯嘉麗跟在他旁邊。
「怎麼是你親自來接我？」
李銳可沒說「是導演讓我來的」這種傻話，而是表達了另一種意思。
「你可是未來一段時間和我演對手戲的搭檔，我覺得最好從現在就開始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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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麗笑而不語，明顯不信他的鬼話。
兩人上了車，駛向酒店。
路上，斯嘉麗看著窗外的海。
「夏威夷真漂亮。」
李銳說：「你第一次來？」
斯嘉麗點頭。
「第一次。」
李銳說：「拍完戲可以多待幾天，到處轉轉。」
斯嘉麗看他一眼。
「你有空帶我轉嗎？」
李銳說：「看檔期。」
斯嘉麗忍不住笑了。
「你可真不會聊天。」
酒店大堂，李銳幫斯嘉麗辦好入住，把房卡遞給她，又帶她來到酒店四樓。
「你先休息，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
斯嘉麗接過房卡。
「你呢？住哪間？」
「你的樓下，318號房。」
斯嘉麗點點頭，拖著行李走了。
晚上七點，酒店餐廳。
導演彼得.西格爾坐在主位，旁邊是李銳，對面是斯嘉麗。
斯佳麗臉上的笑容很淡，心裡卻很惱火。
原本以為是李銳單獨請他吃飯，結果剛好碰上導演也來用餐，於是這個沒眼色的老傢伙也湊了過來。
菜上齊了，彼得舉起酒杯。
「歡迎來到夏威夷，祝拍攝順利。」
三人碰杯。
彼得放下酒杯，看著李銳和斯嘉麗。
「有件事我得提前說。」
李銳看著他。
彼得說：「這是一部愛情喜劇，要讓觀眾相信你們兩個在談戀愛，必須要有化學反應。」
斯嘉麗點頭。
彼得繼續說。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兩個真的培養出默契。最好是—真的在一起。」
李銳沒說話。
斯嘉麗看了他一眼。
彼得不得不替這兩人發表建議。
「我不是讓你們假戲真做，我是說————你們要多相處，多聊天，多了解對方，戲裡戲外都要有那種感覺。」
李銳點頭表示明白。
斯嘉麗也點頭同意。
彼得滿意地舉起酒杯。
「那就好，願一切順利，乾杯！」
晚飯後，李銳送斯嘉麗回房間。
兩人站在門口，斯嘉麗轉身看著他。
「導演說要培養默契，你有什麼想法？」
李銳想了想。
「明天開始，我請你吃早飯。」
斯嘉麗笑得有點無奈。
「只是這樣？」
李銳兩手一攤：「先吃早飯，再看情況。」
斯嘉麗死死盯著李銳，牙根磨得嘎吱嘎吱響。
「OK，明天早上八點餐廳見。」
她推門進去，嘭的一聲關上門。
李銳轉身回自己房間。
其實他知道斯佳麗的意思，但李銳覺得不能這麼快。
4月4日早上八點，餐廳。
李銳到的時候，斯嘉麗已經坐在窗邊的位置了。
她換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臉上沒有妝。
看見李銳，她招了招手。
「這邊。」
李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起這麼早？」
斯嘉麗搖了搖頭：「睡不著，時差沒倒過來。」
李銳叫了早餐，兩人邊吃邊聊。
斯嘉麗問他：「你為什麼接這部戲？」
李銳說：「練手。」
斯嘉麗一愣。
「練手？」
李銳解釋道：「我剛拍完星戰前傳3，空出來兩個多月檔期，正好拿這部戲練練手。
"
斯嘉麗看著他。
「星戰前傳3？你是說，你拍完星戰，然後空出來的檔期，拿來拍這部小成本？」
李銳點頭。
「對。」
斯嘉麗笑著搖頭。
「你可真夠隨意的。」
李銳聳聳肩。
「反正也是閒著，我不喜歡躺在沙發上發呆。」
斯嘉麗又問：「那你怎麼會想起找我？」
李銳說：「看過你的電影，覺得你合適。」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斯嘉麗沒有再說話，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莫名的暖意。
大概在她看來，這完全是李銳看好她，所以才會直接邀請她，同時省去了眾多演員一起試鏡的過程。
接下來的幾天，拍攝進入磨合期。
李銳沒有用原力加速，而是跟著導演的節奏一點點磨。
彼得.西格爾是個很有耐心的導演。
每一場戲都要反覆調整——走位、表情、語氣、節奏，一點點摳。
斯嘉麗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她在鏡頭前很放鬆，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
話說她這時候的聲線還遠沒有十幾年後的寡姐那麼粗，甚至過兩年還會出一張專輯雖然很難聽就是了。
真不知道寡姐在未來數年經歷了什麼，竟直接讓自己變成了煙燻嗓。
難不成還真是因為吸菸過多？
李銳可是知道未來的寡姐有吸菸的習慣，但就他這兩天的觀察來看，貌似寡姐暫時還沒染上菸癮。
戲裡，李銳都儘量配合著她，兩人之間的對手戲也是越來越順。
戲外，兩人的關係也在飛速升溫。
每天早上一起吃早飯。
中午在片場一起吃飯盒。
晚上收工後，一起在海邊散步。
斯嘉麗聊她的童年，聊她在紐約的生活，聊她怎麼開始演戲。
李銳聊他的經歷挑著聊。
夢境世界的事不能說，但好萊塢的事可以說。
斯嘉麗聽得很認真，時不時追問幾句。
有一次她問：「你有女朋友嗎？」
李銳說：「有。」
斯嘉麗呆住了，大概是沒想到李銳竟然這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有幾個？」
李銳看著她，似乎在問什麼意思。
斯嘉麗解釋道：「我查過你的新聞，你和傑西卡.阿爾芭同居，還有好幾個暖昧對象。」
李銳沒否認。
「和事實差不多。」
斯嘉麗神色一暗，聲音也有些低沉。
「那你現在是在追我？同時腳踩幾隻船？」
李銳微微一笑。
「我並不否認這一點，誰讓我無法抗拒你的魅力？」
斯嘉麗沒說話。
她轉過頭，看著遠處的海。
4月10日，片場。
拍完一場對手戲，彼得.西格爾喊停。
他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滿意地點點頭。
「這條過了。」
斯嘉麗走過來，在李銳旁邊坐下。
「你今天狀態不錯。」
李銳說：「你也是。」
斯嘉麗再次笑著露出一排潔白如玉的牙齒。
「我們是不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好像是。」
斯嘉麗看著他。
「導演說讓我們培養默契。你覺得夠了嗎？」
李銳想了想。
「好像————還不夠！」
斯嘉麗挑了挑眉。
「那怎麼辦？」
李銳說：「繼續培養下去。」
斯嘉麗忍不住輕哼一聲。
4月11日晚上。
兩人在海邊散步，走得很慢。
月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斯嘉麗突然停下腳步。
「拉斐爾。」
李銳回頭。
「嗯？
斯嘉麗看著他，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是不是在等我說什麼？」
李銳繼續裝傻，「等你說什麼？」
斯嘉麗咬了咬嘴唇。
「等我說，我喜歡你。」
李銳沒說話。
斯嘉麗往前走了一步，離他很近。
「就像你說你無法抗拒我的魅力我就當這是真的，我也無法抗拒你的魅力，現在你滿意了？腳踩幾隻船的渣男！」
李銳微笑著注視著斯佳麗，兩人身高差明顯，需要李銳低下頭，斯佳麗則要努力仰著頭。
斯嘉麗繼續說道。
「你有好幾個女朋友我知道，但我不在乎，反正我還年輕，暫時不需要考慮那麼多。
「」
她用力仰起頭，死死盯著李銳的眼睛。
「你在乎嗎？」
李銳笑著伸手攬住斯佳麗的腰——不得不說才20歲的寡姐實在是太有料了，遠非十多年後做了縮小手術的她可比！
「你都不在乎，我怎麼會在乎？」
斯嘉麗踮起腳，吻住他。
那天晚上，斯嘉麗沒有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李銳睜開眼睛，發現斯嘉麗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一頭金髮大波浪散落在枕頭上，臉上隱約間還帶著一絲笑。
李銳撫摸著斯佳麗光滑的後背，他在想昨晚的事。
不是他主動的，但結果都一樣。
想到這裡，李銳輕輕挪開斯佳麗的胳膊，下床開始穿衣服。
斯嘉麗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
「幾點了？」
李銳說：「六點，時間還早，你繼續睡。」
斯嘉麗嗯了一聲，又睡著了。
片場。
彼得.西格爾坐在監視器後面，看著李銳和斯嘉麗走過來。
兩人手牽著手。
彼得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早上好。」
李銳點頭。
「早上好。」
斯嘉麗也點頭。
「早上好。」
彼得沒多問，顯然是個很有眼色的導演—這和斯佳麗此前對他的判斷顯然大相逕庭。
開拍後，效果立竿見影。
第一場戲是兩人在沙灘上散步的鏡頭—沒有台詞，只有眼神和肢體語言。
斯嘉麗看著李銳的眼神，和昨天完全不同，那種柔情似水般的注視幾乎快要溢出攝像機屏幕了。
彼得在監視器後面看著，滿意地點頭。
「這條過了。」
第二場戲是兩人在咖啡館對話。
斯嘉麗的台詞帶著一種不自覺的親昵，李銳的回應也帶著同樣的溫度。
兩人之間的那種黏糊勁兒，整個劇組都看得出來。
場務小聲跟燈光師說。
「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燈光師看了一眼。
「廢話！瞎子都看得出來。」
拍攝進度開始加快。
彼得.西格爾趁熱打鐵，把後面的感情戲往前調。
李銳也開始用原力悄無聲息地加速。
效果立竿見影。
整整十天時間，竟保持著百分百「過了」的駭人記錄！
彼得.西格爾看著場記表，整個人都懵了。
「這進度——————快殺青了？才拍了半個多月吧？」
副導演也在一旁拼命點頭。
「確實快得有點離譜！問題是————你也看過，根本不需要保一條，這兩人每段戲都能全情投入，簡直就像連體人一樣默契，實在找不出理由拖下去。」
彼得想了想，最後只能決定繼續按照現在的進度往下拍。
斯嘉麗每天收工後都會纏著李銳，兩人在海邊散步，在房間裡看電影，在酒店泳池裡游泳。
她的熱情讓李銳都有點意外。
二十歲的斯嘉麗，正是最美好的年紀。
金髮，白膚，身材豐腴，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她在床上也同樣異常主動，全程都不需要李銳動手或者開口說什麼。
李銳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享受此時此刻的寡姐。
4月25日，片場。
最後一場戲拍完。
彼得.西格爾喊停。
「殺青了！」
全場響起掌聲。
斯嘉麗站在李銳旁邊，恍惚間愣住了。
「已經全部拍完了？」
李銳點頭。
「全拍完了。」
斯嘉麗看著他，表情有點茫然。
「這麼快？」
李銳說：「大半個月——原計劃是一個月。」
斯嘉麗咬了咬嘴唇。
「我還沒————」
她沒說完。
李銳知道她想說什麼—她還沒演過癮呢。
這種白天在片場演，晚上回房間演的經歷，讓斯佳麗沉醉其中而不可自拔。
斯嘉麗眼神中帶著幾分春意，用這種迷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注視著李銳。
「你接下來去哪？」
李銳說：「回洛杉磯。」
斯嘉麗拉住他的手。
「別走，陪我在夏威夷多待幾天。」
李銳看著她。
斯嘉麗的眼神直接又炙熱，讓李銳實在沒辦法說出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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