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達成協議
昨天周春紅和周瑞聊了很久，連帶著家裡的叔叔伯伯也不例外。
其實，除了周瑞，其他人驚人的一致。
那就是陳默在胡說！
不就一個破天線，有手巧的用易拉罐和鋁管就能自己做，這有個屁的保護？
周家在城裡生活這麼多年，也不是白生活的，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斷不是一個小小陳默可以碰瓷的。
但是周瑞只用了一句話，就壓下所有爭執。
這句話是，萬一是真的呢？
對啊！
萬一是真的！
賺錢不賺錢不說，說不定還有牢獄之災。
可即便如此，家裡大多數人還是不贊成和陳默他們談。
周春紅也是這個意思！
正面爭不過，還有別的方法！
周瑞這人雖然軸，但是這事上也選擇鬆口，若是陳默他們不同意，那就換個方法解決。
有的是辦法。
只是沒想到，陳默答應的如此乾脆！
甚至，條件比他們想的還要優厚不少。
這樣的話，其實陳默說的話很有意思，雙贏！
走出紅星天線廠，周春紅不自覺回頭看了一眼廠門。
周瑞也同樣如此。
「叔，這個陳默做人還算是可以啊！」
「第一次去咱們廠，盛氣凌人，帶著錢找上門！」
「但是真的接觸，其實不難打交道。」
「那咱們還要用別的法子嗎？重工那邊？」
「走吧！」周瑞沒有多說。
廠子深處，陳默順著牆，溜到拐角處。
一直看到這兩人走出大門，他才回到辦公室！
長出一口氣，陳默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萬沒想到，周瑞和周春紅真的會來。
急切之間，有好多事都說不出來。
不過，總體上還算是可以。
大雪要比陳默平穩得多，她坐在另一把椅子上：「陳默，條件是不是太優厚了？」
陳默輕聲回道：「大雪，你還記得是誰搶了孫大炮底盤吧？」
「嗯？」大雪看向房門。
「就是你眼前人畜無害的周春紅！」陳默出聲：「和他們這些人，萬一鬧得不愉快，將來少不得會多很多麻煩！」
「現在咱們坐著收錢，還能填補咱們產能漏洞，有啥不好？」
大雪眨了下眼：「說的也是，這樣一天就能多賺一千！」
「還有幾百台天線！」
陳默理了理衣服：「大雪，現在還不能算，等到簽完協議，將第一筆錢交給咱們才算」
「這種人面上的，和心裡想的，絕對不是一回事！」
大雪點了點頭。
陳默放好書，這本書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大雪，要不要去北陽重工？」
實在看不進去，陳默開口。
「去做什麼？」
「大哥的煤球機，要是北陽重工能幫忙，將來渠道就能打開！」
「否則，至少要多消耗半年時間！」
「而且，我覺得一開始得生意非常慘澹！」
「為啥？」大雪問道。
「新東西想讓人接受，本來就難！」
「用慣一個東西，哪怕新得用起來不錯，很多人都不願意換！」
陳默道。
「哦！我不懂這些！」大雪輕輕搖頭。
「那要不要去看看？」陳默出聲。
「不去，你自己去吧！」大雪出聲。
陳默點點頭，走出辦公室。
騎著自行車，陳默能聽見耳邊風的響聲。
上午時間已經過去大半，按理說，怎麼現在都不該再去工廠。
但陳默全不在意，腳蹬子踩的飛快。
僅僅十點半，他就敲響劉秘書的房門。
看到走進辦公室門的陳默，劉秘書也驚訝得合不上嘴。
他遲疑一下才出聲：「陳默？」
「你打算回來上班了？」
陳默尷尬一笑，他鎖好辦公室門，從身後取下布包，然後從中取出十捆大團結，遞給劉秘書。
「劉哥，我上班的事還要緩緩！」
「近來廠子效益可以，我給你送分紅過來了！」
劉秘書側了側頭：「這麼短時間，分紅就有一萬？效益這麼好？」
「劉哥，北陽重工預付的貨款也不少啊！」陳默眨眨眼。
劉秘書心領神會：「忘記這一茬了！」
「劉哥，這一份是廠長的，你到時給捎過去。」陳默緊跟著拿出第二份。
「好！」劉秘書臉上滿是喜色。
他是廠長秘書，實際權限要比職位大得多。
可即便如此，一個月工資也不到四百。
這是一萬！
足夠他不吃不喝乾兩年！
況且，這錢絕對乾淨，任誰都查不到自己身上。
他隨手在陳默附的分紅記錄上簽名，然後才抬起頭：「陳老弟，你該不會專門來送錢的吧？」
陳默多了點笑意：「還有個事，想著問問劉哥！」
「嗯，你說說看！」劉秘書將錢裝回包里開口。
「煤球機做出來了，本月十五號開售，你看要不要給咱們廠子留一批？」
「食堂和有些領導，也有需要不是！」
聽到陳默的話，劉秘書輕輕捏著小包。
好一會，劉秘書出聲：「最多我這次能批給你一千套，但是我有要求，一年內不允許降價！」
「你覺得呢？」
「劉哥這麼說了，我這裡肯定沒問題啊！」陳默開口。
「這幾天先不要聯繫，過幾天我給你電話，到時候你直接聯繫後勤部。」
「這事我會交代好！」劉秘書壓低聲音。
「至於付款，肯定不能像先前這樣，我會預付百分之五十，你放心做就是！」
陳默笑著道：「好，那劉哥，就這麼說定？」
劉秘書沒開口，他敲了敲小包。
陳默點點頭：「明白，劉哥，我先回？」
「你著急什麼？」劉秘書收回手：「廠子最近要處理一批設備，看看有你需要的沒？
」
「少了些人，廠長終於有機會推動改革，更新設備，謀求發展！」
陳默接過劉秘書手中的文件，看了幾眼，然後就遞迴去：「劉哥，你這玩意，賣廢鐵差不多！」
「都什麼年代的設備了！」
「哈哈哈！」
「你小子，眼光現在高了啊！」劉秘書帶著笑說道。
「行吧，沒啥事我去車間和宋班頭敘敘舊，我就回去了！」
「去吧，食堂中午還能讓你蹭個飯！」劉秘書看了眼時間。
陳默笑著走出辦公室。
一千套。
少說也得一二十萬！
陳默捏緊指頭，才壓下心頭的喜悅。
在他身後，劉秘書辦公室，然後敲了敲隔壁廠長的門。
生產三部。
宋班頭剛走出車間，就看到陳默守在門口。
只是看見陳默，宋班頭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前幾天的事，他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
錢副廠長，那麼大的領導，都被陳默用天線矇騙，停職反省。
這個陳默真是害人不淺。
陳默看不出來宋班頭心頭的小九九，他一把摟著宋班頭：「宋哥，要不要請我去食堂吃口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