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7章 報警!立刻給我抓走這個小混混!

第257章 報警!立刻給我抓走這個小混混!

2026-05-15 15:16:05 作者: 真了不起的秦家大小姐

  「爹,後頭怎麼走?」

  「直接抹掉廖志華和劉淑娟的名額?」

  李國宇一邊給李文國滿上,一邊給高志遠斟酒。

  「謝姐夫。」

  高志遠趕緊欠身。

  李文國手指在桌沿輕輕叩了兩下,才開口:「暫不動。等**前一晚,再撤。」

  「明白,爹。」

  李國宇心裡透亮:老爹這是要他們倆親自去**。

  你們逼國江去,我就讓你們自己踏進去。

  更狠的還在後頭——回頭挑最苦的崗、最險的地,扔他們進去。活不活得下來,各憑命。

  「岳父,我這兒呢?」

  高志遠話音剛落,肩背不自覺繃緊了些。

  這位岳父六十出頭,面相卻像三十剛冒頭;兩人並肩出門,誰信是翁婿?只當是兄弟。

  更別提那股子沉甸甸的勁兒,壓得人喉頭髮緊,連喘氣都得掂量著來。

  「你那邊,先晾劉有田半個月。再讓他閨女把孩子打了,既往不咎,照常上班。」

  

  如今把柄攥在手裡,捏圓搓扁,由著性子來。

  第一刀劈向廖志興,第二刀剁在廖大橋脖頸上,第三刀落在劉有田身上——雖說他是被閨女拖累的。

  第四刀,李文國已瞄準劉淑娟:逼她流產,斷廖志華的根。

  「好嘞,岳父!」

  高志遠應得乾脆,轉身就盤算日子,生怕頭回辦事就砸鍋。

  飯畢。

  十五歲的李國軒默默收碗筷,踮腳摞進水池。

  十三歲的李靜花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攬著妹妹,一手剝橘子。

  李文國牽著秦淮茹的手進了裡屋。

  她肚子又鼓了一圈,他沒動別的,只把她按在床沿,親手做了道口水雞。

  同一時刻,劉淑娟正跟廖志華咬耳朵:「國江今早說要陪我去產檢……我沒敢去。」

  廖志華眼珠一轉,攥緊她手腕:「咬死!孩子就是我的!」

  話音未落,院門口晃過一個黑臉胖丫頭——正是跟廖志華定過親的那位。

  她一眼釘住兩人,血一下衝上腦門!

  「廖志華!!你狗膽包天?背著老娘勾搭野女人?找死是不是!」

  話沒說完,人已蹽開腿衝過來,肥肉顛得嘩啦作響。

  廖志華和劉淑娟當場僵住,臉煞白,腳像釘在地上。

  「姦夫淫婦!偷腥還偷到我眼皮底下?老娘今天就撕了你們!」

  「啪!」

  劉淑娟白淨細嫩,身段也俏,胖丫頭專朝她臉上招呼——八記耳光扇得響亮,頭髮被揪得生疼,衣襟差點扯裂。

  劉淑娟不敢還手,只死死護住肚子,聲音發顫:「別……別打了……」

  廖志華縮在原地,喉嚨發乾:「你、你先住手……」

  「你還敢吱聲?」胖丫頭甩頭啐一口,「你爹滾蛋了,你哥蹲大牢了!老娘不踹你已是菩薩心腸!現在倒學會攔我了?」

  胖女孩兩眼圓睜,指著他就吼。

  劉淑娟趁她張嘴的工夫,一溜煙跑沒了影。

  心裡猛地一沉。

  什麼?!

  志華他爹和大哥全被單位踢出去了?

  這一天。

  李國江照例踩著下班點,晃到紅星學校門口,等崔晶晶下班。

  自打跟崔晶晶好上,他才咂摸出什麼叫活明白了——以前那幾十年,簡直像白嚼了半生干饃饃。

  什麼功名利祿、升官發財,通通比不上她一個眼神、一句軟話、一晚溫存。

  「國江哥,又來接崔老師啦?」

  幾個弟弟妹妹湊上來打趣。

  都是同住李府四合院的自家崽子。

  「嘿,你真敢跟崔老師處上?不怕爹抄起掃帚把你腿打斷?」

  「噓——誰說出去,糖管夠!」


  李國江趕緊壓低嗓子堵嘴。

  沒辦法,弟妹太多,又都在這學校念書,早晚撞見。所幸這幾個小的還算拎得清,沒往老爹李文國耳朵里塞風,不然——一個寡婦,還是崔晶晶這種剛守寡不久的,李文國非得把他摁在院門口抽筋扒皮不可。

  剛把這群小傢伙哄走,一個穿著鮮紅毛衣、走路帶風的胖女人從李國江跟前掠過,眼皮都沒抬,直挺挺進了校門。

  「要不要也進去找晶晶?」

  早就不叫「崔老師」了。滾了這麼些日子,親昵都長進骨頭縫裡去了。

  他盯著那背影,腳尖往前挪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住。

  想見她?想瘋了。可再急,也得繃住這一口氣。

  「再等十分鐘。她不出來,我就進去。」

  畢竟是學校,她是老師,他是外人。傳出去,砸的是她的飯碗。

  而此刻,教師辦公樓外的走廊上——

  「晶晶,答應我吧!只要你點頭嫁我,我立馬回家辦離婚!」

  趙老師攥著崔晶晶的手腕,聲音發顫。

  他盤算得好:只要她鬆口,他就拿「正在協商」拖著家裡那位;拖得越久,越能名正言順地往她身邊湊,越容易把她弄上手。一旦成了事實,她就由不得自己挑三揀四了——乖乖做他的暗室里的人,才是最穩當的路。

  沒錯,他壓根沒打算離。

  老婆芳芳,是教育局主任的獨生女。

  離了她?等於自斷經脈,連講台都站不穩。

  可他又嫌芳芳肥、嫌她凶、嫌她娘家太硬壓得他喘不過氣,這才死纏爛打盯上了崔晶晶。

  「啥?你個王八蛋,要跟我離婚?!」

  「轉頭就娶這個狐狸精?!」

  「你活膩了是不是!」

  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炸雷。

  芳芳——趙老師的老婆,教育局主任的千金——不知何時已站在拐角,臉漲得紫紅,胸口劇烈起伏。

  「啊?!」

  「芳芳?你……你怎麼來了?」

  趙老師臉色霎時慘白,肩膀一縮,舌頭打結:「沒沒沒!絕對沒有!我就是隨口一逗,跟崔老師開玩笑呢!真開玩笑!」

  「開你媽的玩笑!我看你是褲腰帶鬆了,骨頭癢了,才敢在外頭浪!」

  「啪!!!」

  那一巴掌又狠又脆,趙老師腦袋偏過去半邊,脖子僵著,動都不敢動。

  「回家再跟你算帳!」

  他杵在原地,活像根被抽了芯的蔫蘿蔔。

  芳芳猛地轉身,三角眼直戳崔晶晶,嗓音尖利如刀:「不要臉的狐狸精!賤貨!敢勾我男人?你還配穿這身教書匠的衣服?!」

  「啪!!!」

  又是一記耳光,響得整條走廊都靜了一瞬。

  「我沒有!真沒有!是他天天堵我、纏我、發微信、送東西……我次次推開他!不信你問他!」

  崔晶晶一手捂著火辣辣的臉,聲音發抖,卻沒哭。

  她不敢真頂回去。

  對方是誰?教育局主任的閨女。

  一句話就能讓她捲鋪蓋走人。

  這時,辦公室里陸續湧出幾個老師,圍在走廊口看熱鬧。

  其中一位女老師嘴角微揚,眼神涼薄。

  正是她,那天聽見趙老師在樓道里對崔晶晶表白,轉身就撥通了芳芳的電話。

  她嫉妒崔晶晶那張臉,嫉妒她不聲不響就攏住了趙老師的心,更嫉妒她明明是寡婦,卻活得比誰都亮堂。

  「啪!!!」

  芳芳聽完,反手又是一巴掌,指甲刮過崔晶晶臉頰,留下三道淺紅印子。

  「就是你這賤貨勾引我男人!狐狸精!下三濫!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臉不可!」

  芳芳,那個胖女人,從小橫行慣了,又早看不慣崔晶晶那副清亮模樣,哪管青紅皂白——先打了再說,解氣最要緊。

  「啊!別打了!!!」

  「真不是我!是趙老師他一直纏著我……」


  她一把揪住崔晶晶的頭髮,左右開弓連扇八下。

  崔晶晶雙手拼命往上擋,可芳芳膀大腰圓,勁兒大得嚇人,三千青絲被生生扯得頭皮發麻,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明顯招架不住。

  校長聞聲趕來,抬眼一瞧是趙老師的妻子,腳步當場釘在原地。

  他知道,這是教育局陸主任的獨生女。

  萬一惹毛了她,回頭她爸一句話,自己這頂校長帽子怕是連灰都不剩。

  於是只敢站在三步之外乾瞪眼,任由崔晶晶挨打。

  旁人也全縮著脖子,沒一個敢上前拉架。

  誰不知道芳芳背後有根粗得硌手的靠山?

  自古以來,權壓人、利堵嘴,不服?那就閉嘴。

  校門口,李國江等得心焦,錶針一格格挪得比螞蟻還慢。

  學生早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幾個磨蹭寫完作業才往外溜的。

  「怎麼還不出來?」

  熱戀中的人,一分不見都像熬半宿。他越想越坐不住:「不行,我得進去找她。」

  剛踏上樓梯,樓上就炸出罵聲、巴掌聲,還有崔晶晶那聲撕心裂肺的「別打——」!

  李國江臉色驟變,兩步並作一步衝上去,一眼就看見芳芳正拽著崔晶晶的頭髮往死里掄胳膊。

  「操你媽!!!」

  「撒手!!!」

  他箭步上前,右腳照准芳芳右腰狠踹過去。

  「哎喲——!」

  那女人慘叫一聲,肥碩身子直接栽倒在地。

  「晶晶!傷哪兒了?!」

  他一把扶住她,手指急急掃過她臉頰、耳朵、後頸,眼神繃得像要裂開。

  「我沒事。」

  「沒事就好。」他咬著牙轉頭盯住地上蜷縮的芳芳,「你敢動她一下,我就讓你躺三天。」

  話音未落,他抬腿又朝芳芳屁股和大腿外側各踹了一腳。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著這個愣頭青,腦子嗡嗡響:教育局陸主任的閨女你也敢踹?完了完了!

  可剛才芳芳打人時,沒一個人伸手;現在李國江動手,倒呼啦圍上來七八個攔人的。

  世道涼薄,向來只認衣冠,不問對錯。

  「報警!立刻給我抓走這個小混混!」

  芳芳坐在地上尖叫,手指直戳李國江鼻尖:

  「這種暴徒必須嚴辦!判十年!八年都算輕的!你們聽見沒有?我是教育局辦公室陸主任的女兒!誰敢包庇,一律追責!」

  到了派出所,她更來勁了,叉腰挺肚,活像自己才是管這片的所長。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