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關羽先手開到Fly木蘭,閃現秒接共用跑跳的一二三技能,冰甲一開,我的天啊,是仙術操作,是崇皇曾經在霸主盛宴,自研而出的冰霜飛馬墜!」
解說席,瓶子嘴若加特林,火力全開,「Fly木蘭秒變殘血,他反手貼臉秒沉默山君關羽,閃現瞬接二技能進行反打……」
李九暴起,激動狂吼:「是雙生漫步,Fly絕境爆發,打出花木蘭的仙術操作!」
瓶子心提到嗓子眼:「兩人經過仙術對轟,血量大殘,技能全部處於真空期,他們只能用肉搏打法,普攻廝殺!」
直播鏡頭立刻切到紅方水晶基地。
「另一面,君御中路超級兵,進入保稱隊伍水晶,崇皇公孫離四人並未馬上集火水晶,而是默契的原地徘徊,等待山君Fly的廝殺結果。」
「但超級兵的傷害實在太高,水晶掉血的速度很快,一下、兩下、三下……」
就在紅色方水晶爆炸的前一秒。
一道吸引全場目光的擊殺橫幅亮起!
「花木蘭擊敗關羽!」
「臥……我的上帝。」李九亢奮嘶吼,「Fly花木蘭擊殺山君關羽!」
然而下秒。
伴隨紅色方水晶轟然爆炸。
一道璀璨耀眼的擊殺橫幅亮起!
「關羽擊敗花木蘭!」
「這是……同歸於盡?」瓶子駭目大驚,內心掀起滔天巨浪,想過山君關羽贏,也想過Fly花木蘭贏,但偏偏沒想過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現場及直播間觀眾譁然一片。
「臥槽?山君和Fly玉石俱焚!」
「兄弟們,我剛連上網,山君和Fly到底誰贏了?」
「他倆仙術操作對轟,然後用普攻廝殺,最後絲血,同時揮出致命普攻,齊齊死亡,所以不存在誰贏誰輸,應該算是平手!」
「是Fly贏了!」
這時,解說席Gemini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不但直播間和在場觀眾愣住,連李九瓶子兩位解說,都有些疑惑不解。
兩人同歸於盡,明明是平手才對,為什麼要說Fly贏了?
Gemini難掩激動之色,「大家不要忘記,王者擊殺播報順序是按英雄死亡前後排序,換言之,是Fly先殺了山君,然後才被山君擊殺!」
此言一出,現場觀眾席瞬間轟動。
Gemini的話有理有據,雖然肉眼無法分辨出誰先死亡,但可以用擊殺播報順序去蓋棺定論!
現場支持Fly的粉絲欣喜若狂!
「沸騰吧各位,飛牛大佬戰勝了山君!」
「嗚嗚嗚!片瓦也有翻身日,東風也有轉難時!六年前Fly立下擊敗冠皇山君的誓言,六年後群王爭鋒的賽場實現!」
「太他媽可惜了,這終究不是戴冠封皇的賽場,哪怕擊殺冠皇山君,也拿不到冠皇稱號,而且Fly贏了山君,輸了比賽!」
解說席,李九瓶子Gemini三人調整好情緒,齊齊鼓掌祝賀。
「讓我們恭喜沖稱隊伍君御,2比0戰勝保稱隊伍!同時也祝賀君御隊長崇皇,加冕為王!榮膺第四屆群王爭鋒對抗之王的稱號!」
「希望在明天的至高王稱爭奪戰上面,崇皇能夠為我們帶來更精彩的表現!」
……
紅色方比賽席。
「對不起,牛哥。」
小胖面露內疚之色。
「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啊。」Fly笑了笑,揉揉小胖腦袋,「如果沒有你們堅守水晶十分鐘,戰鬥到最後一刻,我根本不可能再次擊殺山君。」
小胖眼圈通紅,咬緊嘴唇,「可你對抗之王稱號沒了。」
「但我還有至高王稱頭銜啊。」Fly拍拍小胖肩膀,樂觀道,「行啦行啦,至少明天比賽結束前,我還是對抗之王兼至高王稱玩家。」
小胖眼淚啪嗒啪嗒掉,哽咽道,「都怪我,牛哥,都怪我打野技術太垃圾,拖了你後腿,都怪我!」
旁邊的妖刀眼眶濕潤,「牛哥,你罵我們一頓吧,你越表現的毫不在意,我們心裡就越難受。」
「我真的不難受。」Fly哭笑不得道。
「真的?」
「真的真的。」Fly張開雙臂,分別摟住小胖和妖刀,笑容燦爛,眼底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傷感之色,說不難受那是假的,畢竟他的心也是肉做的。
離場握手環節。
Fly等人分別跟君御選手握手致意。
「崇皇,恭喜你,加冕為王,成為新任對抗之王。」Fly握住崇皇的左手,強顏歡笑道,「不過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招攬到冠皇山君做隊友。」
「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蘇航感慨萬千道,「要不是虎副自曝山君身份,我估計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Fly愣住。
蘇航半開玩笑道:「經虎副這事一刺激,我現在是見誰都感覺對方在隱藏身份,就像你,從你微操細節和打法風格,我覺得你很像丑牛。」
Fly瞪大眼睛,露出見鬼兒似的表情。
趕忙擺手辯解:「你真會開玩笑,我是飛牛,怎麼可能是帝冕丑牛呢,再說圈內誰不知道,帝冕不准隊員參加公開賽事。」
蘇航抽手離去,「也是,可能是我多慮了。」
輪到跟山君握手示意。
Fly心裡五味雜陳,哪怕他超越巔峰期,施展出仙術操作,也依舊沒有擊敗面前的男人。
山君上下打量道:「他媽了個巴子,可以啊,飛牛,六年前你在勞資手底下頂多撐過三招,六年後的今天,竟然能把勞資干翻!」
Fly笑道:「我們之間最多算平手。」
「怎麼能算平手呢?」
Fly愣住,「不算平手,算什麼?」
「這次是你贏了!」山君握住Fly的手,豪氣干雲道,「八月底的戴冠封皇,勞資等著你來挑戰!」
「蛤?」
望著山君離去的背影。
Fly有些茫然若失,要知道,明天至高王稱頭銜的爭奪,崇皇大概率是贏家,失去至高王稱頭銜的他,怎麼可能參加戴冠封皇?
「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