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可是牢記炻元所說的『燈下黑』理論。
這裡距離崑崙山如此近。
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元始天尊才決計不可能查探到不對。
「...接下來,便只等祖師那邊行動。」
「然後,就看那黃龍的手段了!」.
卻說那闡佛二教匯聚教眾,號令人間諸國兵分五路伐齊。
而其中最早到的,卻是那韓國所率軍馬。
雖說闡佛二教在人間可謂是統御諸國。
但諸國之間,卻自然是各有不同。
譬如有些國家之內,乃是氣運昌盛,國力強勁。
其中軍馬肥壯,單單披甲衛戍之士便足以平推諸國。
也有一些國家乃是國內有名山大川,靈氣不凡。
以至於有不少人間修士願意在國內供職,主打的便是一個仙家眾多。
而韓國與其一些小國之盟友則是走的另一條路子.
韓國國力不盛,軍馬不肥。
國內也無有什麼名山大川,靈氣靈脈。
但偏生,此國本身卻是那佛門與闡教的默契所在。
乃是佛門在人間少有的傳教之國。
在韓國之內,單單興建佛寺便不知幾千座。
而在佛寺之內,更是自有僧兵僧眾。
各自都修持佛門法統,刀劍難傷。
一旦結成佛門僧陣,那更是有一軍破萬軍的能耐。
甚至在此國之內,連國君都需要與一些大寺大廟的主持商談國事。
而這一次也是一般無二。
此間只見那韓國諸僧眾兵馬各自身穿僧甲,頭頂戒疤。
持握著降魔杵與月牙鏟,此間則已是到了那齊國五方大城之一的『平陸』城下。
「兀那齊人,今日吾等諸國興王道之師前來,爾等還不速速倒戈卸甲,投效正朔?」
而此時,那韓國僧兵隊伍之中則是正走出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莽漢。
其身穿獅子吞雲甲,手持一柄宣花大斧,渾身隱隱有金光閃爍。
其卻正是韓國大將『暴鳶』。
此人卻也正是佛門之人,自生來便是一身龍象骨。
單單雙手一拉,便有千斤之力。
自幼在韓國內佛寺『大轉輪寺』修行,卻練得一身金剛不壞的銅皮鐵骨。
其修為不高,只得返虛境界。
但卻最是擅長佛門僧陣,其作為陣眼領兵不知殺退過多少國家的軍馬。
在韓國之內,算是首屈一指的領兵將才!
而此時,面對暴鳶的叫囂。
那平陸城內卻是不發一言,依舊是城門緊閉。
「哈哈哈.‖!」
而那暴鳶見狀也是哈哈大笑道:「這齊國卻是怕了吾等神威,便是連門都不敢開之。」
卻只覺得這平陸城內的齊人如此作態,實在是有些可笑。
不過說實話,暴鳶卻也算是見慣了這一幕的。
他所率領的僧兵列陣實力在一眾凡間諸國之中本就極為強大,正面對碰少有多少。
但是佛門與闡教此前在統御人間上的默契也就僅僅如此了。
闡教能容忍佛門有一個韓國作為自己的傳教之地,且可以容忍韓國內僧兵實力強橫。
但卻也自然有其限度。
所以僧兵的人數,也一直不算太多。
哪怕合計下來,卻也不過數千人而已。
否則以此等戰力,早就是諸國第一了。
「兒郎們!這齊國之人既是不願開門,吾等便自己進去!」
他如此大笑道,聲音之間卻是極為狂妄。
「善!」
而那僧兵們也是齊齊同樣而笑。
隨著他們話語落下,僧兵們也是默契地開始排列布陣。
隱隱之間,卻正合那佛門八方之相。
於是只見那僧兵們身上。
卻是正有一道道虛幻的紋路伴隨著金色的佛光隱隱顯現。
那些紋路模樣,卻正是那佛門八部天龍之影。
夜叉眾,龍眾,阿修羅眾,天眾,干達婆眾,緊那羅眾,迦樓羅眾,羅珈眾。
恰如此前所言,這佛門八部護法眾昔年卻多半都是那人間作惡之人。
入了佛門,按照佛門說法便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這便搖身一變,成了所謂護法神眾。
但實際上
「嗡!」
從此前那些僧眾們喚得這佛門八部護法神眾的神力上身之後,那各自變得猙獰可怖的面容。
便可見得,其絕非是真箇什麼成佛作祖了。
而事實上,這韓國的僧兵們本也就是出了名的暴戾。
昔年廝殺軍陣作戰之時,鮮有留活口的那種。
而此時...
「隨我破門,正人間法統!」
那暴鳶怒喝一聲,便是帶著僧兵們踏步向前。
而八部神眾神力加身的僧兵們,此時行走之間踩踏地面更彷佛讓地面轟鳴震動。
只片刻之間,僧兵僧眾們便是踏步朝著那大門走去。
正是打算要強行以蠻力,將這城門破開!
而這也是僧兵們一貫的做法。
由於僧兵們的戰力放眼人間軍隊之中確實是少有,故而不少弱一點的國家面對僧兵們的時候往往都會選擇退守不出。
而每一次,僧兵們卻自然都會藉助自己的蠻力強行破開城門。
這一次,自然也是一般無二。
但也正是此時...
「¨¨轟!」
伴隨著沉悶的開門聲,只見那平陸城的大門卻是正於此時轟然洞開。
而自那大門之內,只見數百個身披甲冑手拿兵刃的齊國兵馬也是正從中走出。
其中領頭的,則正是齊國負責鎮守平陸的大將『田文』。
見得此景,那暴鳶卻是冷笑一聲!
「田文,此時再想開城投降卻是已經晚了!」
他與這田文卻是老相識了。
「(嗎錢的)暴鳶,你張狂什麼?」
但此時聽聞暴鳶的嘲諷之後,那同樣一貫是以暴脾氣著稱的田文卻是不怒。
他反倒是極為自信的一笑。
「你仗著這些個所謂僧兵橫行無忌,還真以為自己的手段如何了得?」
「今日便看我破你軍馬,才知誰高誰低池!」
而田文如此言語,卻反倒是把那暴鳶整不會了。
「田文,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他冷笑著看向田文背後的那數百個齊國士兵,只覺得田文多半是瘋了。
他麾下僧兵就是以戰力著稱,藉助佛門八部護法眾神之力可以數千人敵數萬人而勝之。
而這田文呢?
背後數百人,就揚言要滅他這數千僧兵。
『他莫不是以為他這些齊國軍馬,各個都是有道真修的仙佛之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