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
在無當聖母和龜靈聖母紛紛現身之後。
雲中子所言之語,也基本算是三界大部分人此時的感嘆了。
那就是截教,實在是藏得~太深了。
他們自然是不知道,龜靈聖母其實是不久前才重-塑真靈得以重生的。
他們自然也不知道,無當聖母此前一直受到方丈仙島內通天建木的束縛而難以脫身,直到前不久才在炻元的幫助-之下得以自由。
所以三界眾人們都只覺得,龜靈聖母與無當聖母必然是截教早就已經尋得,只不過此前從未告知他人而已!
而這麼一想,他們自然也就會覺得截教深不可測了。
畢竟龜靈聖母與無當聖母這等級別的強者,截教竟是能強忍著在此前孔丘證位之事上都不曾派遣出來。
這等自信與隱忍,著實是讓人驚詫。
而時至今日。
無論是三界的吃瓜群眾們還是闡佛二教的仙佛們。
此時卻也都已經明白。
闡佛二教這次五路伐齊想要一擊以斃其功的計劃,十有八九是早在截教的算計之內。
而他們也早就拋卻了心中的僥倖心理。
平陸,高唐,即墨三座城池的情況已經說明——在他們面前的這座邶殿城中。
必然也有截教早已安排好的人物。
而且說來也好笑。
要知道在此戰之前,闡佛二教預設截教最主力的戰力其實是炻元的那幾個弟子們。
尤其是那孔丘,此前與雲中子和度厄真人的一戰已經讓闡教對他警惕至極。
但是戰況發展至今。
他們卻才是發現——如今截教已經成功阻截了闡佛二教的三路分兵。
但炻元的那四位弟子,卻愣是一個都還沒有現身。
這種情況,自然也是能讓闡佛二教的仙佛們認清事實——截教尚有餘力!
而也正是在雲中子如此感嘆之際。
那釋迦牟尼佛祖卻是神色不變。
似乎絲毫不為截教所展現出的底蘊所動。
「雲中子道友稍安勿躁。」
他只是雙手合十,背後佛光閃爍之間卻是隱隱可見那婆娑大千世界。
「截教便有算計,也是正常——你我只需依照聖人法度行事,何須在意其他?」
「...確是此理!」
雲中子聞言,自是點了點頭。
隨後原本正欲與釋迦牟尼佛祖言語一番之間。
下一刻
「嗡!」
自那邶殿城下,無數凡人軍馬便是見得了月華在晝日高懸之中灑落。
天幕之上的太陽仿若在此時變得暗淡,天地之間只剩下那道道月華流轉。
太陰星在青天白日之間顯現,隨後自那月華之中。
一個身穿白衣的絕色美人,卻是自月華之內踏步而出。
一時間,莫說是下方軍陣之中的凡人們只看得目眩神迷。
並無邪念,只是對於絕美之物的天然震撼。
「『月神』望舒...」
而雲中子見得那女子現身之後,卻也是低聲呢喃。
心中,反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月神望舒——這位同樣在洪荒年間就已然隕落的先天妖神。
其昔年在孔丘證位之時就已然出現過,並且相幫截教與南極仙翁一戰。
而那一戰之後,這位望舒仙子便是從此又再未現身過三界。
甚至在三界之內,都從未聽說過這位上古妖神的任何資訊。
就彷佛此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以至於三界不少人都覺得此前現身的望舒說不得是一具化身之類的,其本體依舊是早已隕落的狀態。
當然,雖說三界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但闡教內部,與望舒親自一戰的南極仙翁卻是自然可以確定——彼時與他一戰的,必然是望舒本人無誤。
「那位妖神是當真復甦了,而且其復甦似乎與淵泉山主有關。」
「至於其中根底所在,卻非我所能知曉!」
這是當時南極仙翁對元始天尊的回報。
而自那之後,闡教自然也一直都有留心關於望舒的資訊。
但時至今日,卻從來都是一無所獲。
對於望舒是如何復生,又如何與炻元扯上關係,再到二者關係如何——一切都是毫無頭緒!
··············
但是很顯然,闡教在此戰之前卻就已經將望舒列入了可能作為敵人的名單之中。
故而雲中子此間,卻也自然是早有準備。
「釋迦牟尼佛祖,她乃是昔年上古妖神『月神』望舒。」
「據南極師兄所言,她所悟天地之道乃是太陰之道,由於其份屬頂尖先天妖神之列——故而南極師兄卻是戰她不過。」
「其靈寶為『太陰月華輪』,有操持月華太陰之力的手段神通...」
他將闡教從南極仙翁之處所得的訊息事無巨細盡皆是傳音告知給那釋迦牟尼佛祖。
而後者聞言之後,眼中也是精光一閃。
....................
毫無疑問,此時釋迦牟尼和雲中子的想法卻是近似的。
那就是...
「若是道友所言不假,那麼此戰...吾等絕有勝算!」
二人心中皆是心知這一點。
望舒的實力極強,這一點毋庸置疑。
恰如此前所言——類似她這樣的頂尖先天妖神,本就會比普通的三屍准聖強出一截。
昔年她剛剛突破准聖,就能壓制南極仙翁令其受傷就可見一斑。
但是,今時卻畢竟不同往日。
君不見此前那闡佛二教仙佛們,遇到的都是些什麼人物?
五莊觀鎮元大仙,駕馭了方丈仙島的無當聖母和復生的龜靈聖母。
對比而言,望舒雖然跟腳不凡,神通法力皆是頂尖。
但是卻畢竟沒有達到那種鎮元子那種單單站在那,就足以讓燃燈古佛等人一動不敢動的地步。
所以在釋迦牟尼佛祖和雲中子看來,此間他們面對的敵人無疑算是眼下闡佛二教所面對的敵人之中相對比較好應付的了。
「既如此——雲中子道友,還有諸位道友...且隨貧僧一同敗了此妖,替我闡佛二教張目!」
確定了敵人並非什麼絕對不可力敵的存在之後。
釋迦牟尼佛祖此間也是自然豪氣頓生。
只將大手一揮,腳下蓮台便是升騰而起。
逕自朝著那望舒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