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李文開始詳細描述起來。
很快，雷福就坐不住了。
「你剛剛說，他們以時速50公里的速度，精確命中了5公里外的地靶？」
「是的，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
「還有，他們使用的是數位化火控系統，能自動瞄準的那種？」
「沒錯，我們親眼見識過，確實非常厲害。」
雷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情況屬實，那這坦克的性能也太驚人了，光是那穩定系統，就夠他們研究好多年。
更不用說對方提到的數位化火控系統了。
「為什麼梁勁松不親自給我打電話？」
「這……梁首長現在好像在生您的氣，說您沒親自過去，還揚言要把坦克送到其他兵工廠。」
雷福瞪大了眼睛，對著電話大聲說道。
「你們在那等著，我馬上就到！」
開什麼玩笑，這坦克要是被送到其他兵工廠，他非得氣炸不可。
現在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有這麼厲害的坦克，說什麼都得親自去一趟。
於是，他立刻叫上三個車間的技術骨幹。
「趕緊上車，帶你們去見識點好東西！」
三人一臉茫然。
「啥好東西啊？」
「坦克火炮和穩定系統！」
……
一輛軍綠色的皮卡車在路上開著。
車內，來自三個車間的技術部主任個個都興奮。
他們心裡清楚，要是能把坦克火炮的穩定器技術搞到手，那他們的80型坦克實力必將大幅提升。
雷福在電話里聽到的諸如數位化火控系統之類的名詞，完全摸不著頭腦。
以他的認知，大概覺得這就是一種坦克火炮穩定器。
據他所知，這種技術目前只有鷹醬掌握。
可沒想到，龍國的民間居然也有人搗鼓出了先進的技術，他心裡都是期待著。
沒過多久，他們就趕到了軍分區。
一番打聽後得知測試已經結束，所有人都在幹部食堂，於是一行人趕忙朝食堂奔去。
剛到食堂，他們就瞧見梁勁松等人正在用餐。
只見梁勁松容光煥發，手裡舉著軍綠色的搪瓷杯。
「老首長，阿祖，我敬你們一杯，感謝你們造出這麼先進的坦克！」
其他人也紛紛端起手中的搪瓷杯。
吳拴柱爽朗大笑：「這可全是阿祖的功勞，我可不敢貪功！」
他輕輕拍了拍吳祖的肩膀，滿臉自豪，「這坦克上的技術多著呢，阿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起碼能拿個二等功！」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那肯定得是二等功，這坦克太厲害了，比80型強太多了！」
「沒錯，這麼高的移動速度還能命中目標，這水平都趕上鷹醬了！」
「對了，阿祖，這坦克在那麼顛簸的路況下，還能高速移動並精準擊中目標，到底是咋做到的呀？」
吳祖手裡拿著根排骨，邊啃邊說：
「主要靠車身穩定系統、減震器，還有火炮穩定器以及數位化圖像自瞄系統，這些配合起來，就能實現精確射擊……」
一連串陌生的名詞從吳祖嘴裡冒出來，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雖然聽不懂，但光聽這些名詞，就感覺無比先進。
而這番話正好被剛進來的雷福等四人聽到。
當他們聽到車身穩定系統、火炮穩定器以及數位化圖像自瞄系統這些陌生詞彙時，當場就愣住了。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說出這些話的竟然是個孩子。
這時，坐在斜對面的宏山看到了雷福他們。
「喲，老雷，你們幾個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眾人聞聲轉頭，看到雷福後，趕忙讓出座位。
「來來來，桌上飯還沒吃完，再隨便吃點吧！」
梁勁松看到雷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顯然還在氣頭上：「還知道來啊，我都打算把坦克送別的兵工廠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雷福見梁勁松這副模樣，趕忙滿臉堆笑地湊上前，從懷裡掏出一瓶酒遞過去：「這不是工作太忙嘛！行啦，回頭我再送你兩瓶！」
梁勁松看到酒，頓時咧嘴笑了，一把將酒揣進懷裡：「這還差不多！」
雷福在一旁坐下，目光落在正啃排骨的吳祖身上，問出了幾個技術員都關心的問題：
「這孩子……怎麼對那坦克這麼了解？」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都笑了起來。
「他能不了解嗎？那坦克就是他造的！」
「什麼？」雷福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他造的？」
看到雷福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吳拴柱冷哼一聲：「怎麼？瞧不起我孫子啊！」
雷福一愣，這才發現吳拴柱也在，連忙起身敬禮：「老首長，對不住，我沒注意到您！」
吳拴柱只是淡淡應了一聲：「你趕緊帶人好好學學，這坦克技術太先進了，80型坦克可以停工了，別再生產了！」
聽到吳拴柱說要停掉80型坦克的生產，雷福和身邊幾個技術主管都愣住了。
好傢夥，這可是國家撥款立項要生產的坦克，哪能說停就停啊？
不過吳拴柱畢竟是老首長，大家對他十分敬重。
雷福趕忙賠著笑解釋：「老首長，停工程序可複雜了，必須得上報總軍部和燕京兵工廠，我們可沒這個權力呀。」
「我當然知道，所以讓你們趕緊把這技術研究透徹，然後上報軍區，趕緊下令停工，不然每耽擱一天都是損失！」
吳拴柱說得斬釘截鐵，雷福卻有些疑惑。
不就是一輛改裝坦克增加了些新技術，至於讓全國的80型坦克生產線都停工嗎？
一旁的梁勁松笑著說：「你要是把這些技術全用在80型坦克上，還不如重新造一輛坦克呢！」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是啊，99a主戰坦克的技術比80型先進太多了！」
「光看外形，99a主戰坦克增加了斜角防彈結構，80型可沒有這設計！」
「99a主戰坦克到處都是黑科技，要不是阿祖跟我們講，都不知道這坦克上還有這麼多厲害的玩意兒。」
「……」
大家說起99a主戰坦克，一個個興高采烈，眼神帶著自豪。
雷福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越發期待，簡直如熱鍋上的螞蟻，迫不及待想去看看那輛坦克。
「那坦克在哪兒呢？」
梁勁松瞅了他一眼，調侃道：「不吃點東西再去？都到食堂了！」
雷福現在哪有心思吃飯，「你就是給我滿漢全席，我現在也吃不下，我就想趕緊去看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