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滅族之災
「等等，火影大人！事情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
聽到火影大人無情的命令，止水如墜冰窟，下意識懇求道。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的精神仿佛和身體脫節了一般，聲音根本沒法傳到火影大人的耳中。
沒等他再次嘗試，身體已經面無表情地自顧自道：
「是，火影大人！」
「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不，事情不應該這樣發展的！
止水在心裡發出痛苦的哀鳴……
……
「咦，止水和鐵火怎麼都突然站著不動了？」
「還有止水的樣子怎麼這麼痛苦？」
武道會的會場中，觀眾們開始議論紛紛。
不過也有不少人已經猜到了真相：
「幻術，他們現在一定正在進行著幻術的對決。」
「看來止水應該還落於下風。」
「鐵火的幻術真有一手啊，連止水這樣的幻術天才也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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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止水剛剛所經歷的一切，其實只不過是身中幻術後所看到的幻象罷了。
不過他並沒有在幻術上敗給鐵火，而是敗給正暗中操控著自身瞳術查克拉的宇智波剎那。
就算是幻術天才，現在的止水也無法戰勝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剎那。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敗北，就已經深陷在特意為他打造的幻境之中……
撲通。
止水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抱頭，仿佛深陷夢魘一般緊閉著雙眼，神情痛苦且扭曲。
要是對面的鐵火此時發動攻擊，他絕對沒有任何抵擋的可能。
可鐵火在剎那長老的指示下，也只能站在原地維持著查克拉的灌輸，不敢擅自打敗止水。
顯然這幻術並非單純用來擊敗止水，剎那長老還有更深的意圖……
雖然兩人都幾乎一動不動。
但緊張的氣氛還是蔓延至整個會場，讓大家都默默注視著擂台上的兩人，生怕錯過決出勝負的瞬間。
倒是離得最近的秀樹露出玩味的神情，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
幻境之中，殘陽似火。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正炊煙裊裊，不時響起孩子們的打鬧聲和父母們催促他們回家吃飯的叫喊聲。
宇智波止水正蹲在一根電線桿之上，默默俯瞰著眼前最後的祥和景象。
一旦太陽西下，木葉的暗部就會多路並進，以最快的速度將宇智波一族全員肅清。
而他作為暗部的一員，任務則是利用身份的優勢刺殺族長宇智波富岳，並除掉沿途遇到的所有宇智波族人……
不！
火影大人不可能下達這種命令，連普通的宇智波族人也不放過！
哪怕真的是這樣，他也不會執行這種命令！
止水的精神正拼命掙扎著，試圖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可隨著黑夜將天邊最後一抹餘輝吞噬，他的身體還是毫不猶豫地開始執行任務。
於是在千手柱間火影岩頭像的注視下，一場針對宇智波一族的無情屠殺便正式上演了……
「止水，最近族會你怎麼都沒來，還當自己是宇智波的一員嗎……呃啊……你……居然……」
血花飛濺，止水漠然地將忍刀從族兄身上抽出，打斷了對方的遺言。
「是止水啊，好久沒見你來我們店，要買點煎餅嗎？」
止水仍舊沉默無言，鮮血隨即染紅了這街邊的煎餅店。
片刻後，宇智波族長屋子玄關處，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眼神里充滿了哀傷：
「我們才是你最親的家人……」
「為什麼你不能把對村子的愛稍微分一點給我們？」
「不！我沒有！」
「美琴姐姐，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止水不斷在心裡大聲爭辯著，只可惜無論出聲與否，對方都已經聽不見了……
客廳中，富岳哥哥在主位上正襟危坐著，脖子被止水血淋淋的忍刀抵著，神情還是一如往常的平靜：
「這就是止水你的選擇嗎？」
「這就是你心目中的火之意志嗎？」
「不！這不是！」
「我是宇智波的一員！如果家族和村子真的無法共存……那……」
止水在心裡不斷掙扎，最終咬牙道，
「那我一定會選擇家族！」
「哪怕是因此要和村子為敵……」
有一瞬間，止水感覺自己已經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但又再次迅速失去。
「不行，還不夠……」
「止水你心裡的恨意還不足夠……」
一陣仿佛來自深淵的聲音在止水心底響起，隨之他便眼睜睜看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高舉起忍刀……
「不要！富岳哥哥！」
片刻之後……
止水渾身是血，雙眼無神地走出宇智波的大宅，手裡還提著富岳的頭顱……
門口站著不少同樣渾身是血的暗部，看來也完成了各自的任務。
止水本以為這就是噩夢的結束，誰知暗部隊長又吩咐道：
「宇智波富岳的兒子今天放學回家晚了，現在才快要進入這族地。」
「止水，這最後的工作就由你來完成吧……」
……
很快止水便來到了族地的入口處，身上的血跡不知何時已經消失。
一個少年正背著書包，邁著輕快的腳步往家裡趕去，似乎沒有察覺到街道上些許可疑的血跡。
「止水哥哥！」
在看到止水後，他高興地打著招呼，加速向其跑去。
止水看著眼前長得和富岳哥哥以及美琴姐姐頗為相似的孩子，卻怎麼也記不起對方的名字。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止水只想儘快結束這種地獄般的痛苦，下意識地把手伸向忍刀。
直到這孩子拉著他的衣袖撒嬌道：
「止水哥哥，你怎麼在這裡？難道是終於想起請我吃三色丸子的承諾。」
止水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些回憶片段……
「止水，章魚燒好吃嗎？」
「好吃。」
「那能比得上止水你最喜歡吃的三色丸子嗎？」
「那還是三色丸子更加好吃。」
「那下次我再買三色丸子給你吃吧。」
「不過作為回報，止水你以後可得多幫忙我照顧好弟弟或妹妹哦……」
充滿歡聲笑語的祭典，美琴姐姐輕撫肚子的慈愛笑容，自己鄭重許下的諾言……
一片片記憶的碎片給予了止水些許力量，讓他勉強壓制住身體的殺意。
是宇智波鼬。
他終於想起富岳哥哥在這孩子沒出生前就給他取好的名字。
如果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鼬，或許火影大人會網開一面……
為此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止水下定決心，感覺手裡的忍刀不再躁動。
然而……
「沒用的，止水。」
血月當空，三枚黑色勾玉正在其中緩緩旋轉著，仿佛正在俯瞰眾生的神明。
宇智波剎那寄宿在其中的意識冷笑道，
「通過回憶來獲得力量，這只是三流故事中的情節，現實中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止水你剛剛回想起來的，只是我特意讓你回想的記憶。」
「因為要是讓你靠封閉心靈來扛過這個幻境，可無法實現我的目標……」
「只有親自體驗到將屠刀揮向自己同胞的痛苦，你才會徹底放棄富岳那些天真的想法……」
「所以感受痛苦吧，考慮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
「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繼承斑大人的遺志，讓宇智波一族再次偉大……」
說罷，血月中的三枚勾玉開始高速旋轉起來。
同時止水不管如何掙扎哀鳴，都無法阻擋右手拔出血淋淋的忍刀再次高高舉起，然後朝宇智波鼬用力劈下……
「結束了。」
宇智波剎那心裡篤定道。
誰知下一刻，止水的忍刀在快要劈中鼬腦袋的瞬間，居然變成了一根三色丸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