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夭夭的話,白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該來的總會來。
逃不掉,只能硬著頭皮解決。
而且這件事怎麼算都是自己理虧。
脫了人家布料,摸了人家大腿,該看的全看了,現在人家要個說法,天經地義。
白離調整了一下坐姿,思索了一會,誠懇的說:
「在整個運市範圍內,我可以滿足你三個願望。」
白離目光坦誠,盯著安夭夭那雙下垂的杏眼。
這不是吹牛。
運市一把手是自己和系統罩著的,在這三分地里,他白離就是唯一真神。
這三個願望的含金量,換做任何一個運市人來聽,都無法拒絕。
拋出這個重磅籌碼後,白離頓了頓。
「然後,我還會給你一筆錢。」
白離說完,靜待安夭夭的回答。
過了幾秒。
安夭夭笑了。
她歪著腦袋,紅唇微張,露出兩顆小虎牙。
笑聲清脆,卻不帶半點溫度,讓白離心裡有些發毛。
「你不信?」
白離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在畫大餅:
「我真的能做到。」
「而且你別多想,給你錢不是侮辱你的意思。」
白離伸手指了指安夭夭的衣服。
「你看,你衣服剛才被煤氣罐崩壞了,上面全是泥巴。」
「你剛才在車裡也說自己連去醫院的錢都沒有。我尋思你會需要這筆錢。」
白離說的很誠懇。
只是安夭夭卻並不領情,她不耐煩的打斷:
「我說了,我沒有不相信你。」
她站直身子,領口因為之前的拉扯有些松垮,渾圓顯得呼之欲出。
「我只是沒想到。」安夭夭下巴微抬:
「你除了有錢,還是運市的阿拉丁神燈呢。」
白離被懟得啞口無言。
他乾笑兩聲,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接下這句嘲諷:
「有求必應,做個神燈也挺好。」
安夭夭沒搭理他的插科打諢。
她往前邁了一小步,穿著厚底松糕鞋的腳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
隨著距離拉近,地雷系特有的病態壓迫感撲面而來。
安夭夭眼神陡然變得危險。
「只是……」
「你當我是小奶油?隨隨便便就打發了?」
白離咕嘟咽了一口唾沫。
【壞了,這丫頭不會嫌不夠吧...】
「那你想要多少?」白離試探著報底牌。
「我目前卡里能調用的現金只有一千多萬。」
白離雙手攤開,展示誠意:
「要不,我把這些錢都補償給你?」
一千多萬。
這數字放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買斷後半生的安穩。
白離盤算著,這下總該能填滿這丫頭的胃口了吧。
然而。
聽到這個數字,安夭夭徹底炸了。
「又提錢?」
安夭夭氣得渾身發抖,聲音拔高。
她小手伸進黑粉色裙子的口袋。
在白離驚駭的目光中,她直接掏出一根黑色的圓柱體。
大拇指壓在開關上。
「滋啦啦——」
藍色電光在電棍頂端跳躍。
白離嚇得頭皮發麻,從床邊彈起,連連後退,後背貼在了牆壁上。
這地雷妹的裝備庫里怎麼還有違禁品!
「小朋友!」
白離舉起雙手,做出安撫的手勢,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個危險,咱有話好好說,快點關掉那個,交給叔叔保管!」
他又不是蘿莉控,真怕這丫頭手一抖,直接電自己。
安夭夭根本不吃他這套。
她握著滋滋作響的電棍,步步緊逼。
「叔叔?」安夭夭冷哼出聲。
她逼近白離,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下一臂的距離。
安夭夭沒有去看白離驚慌失措的臉。
她的視線緩慢下移,越過平坦的腹肌,一路向下。
最終,目光鎖定在白離的褲襠。
白離被這道目光盯得胯下一涼,雙腿下意識夾緊。
「你再說一句給我錢……」
安夭夭紅唇輕啟,辣條音這會兒聽著比閻王的催命符還要滲人。
她握著電棍的手往前伸了伸。
「信不信我現在就電廢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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