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播間裡。
「收視率！現在收視率多少！」
總導演李瑞緊盯著主監視器。
旁邊的技術指導飛快掃過實時數據，嗓門瞬間拔高。
「破了！李導！」
「實時收視峰值破4了！還在往上漲！」
「網絡端也爆了！所有轉播平台加起來，同時在線人數超過八千萬！」
副導演張著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這是春晚級別的數據！
往年五四青年晚會，收視率能破1.5，節目組就已經能開香檳慶祝了。
今年倒好。
方羽一首《錯位時空》，劉一菲一首《少年》，硬生生把數據推到了接近三倍的位置。
陳策劃指著屏幕上的曲線。
那條線從方羽登台開始一路往上。
等劉一菲出場後，這條線幾乎直直地豎了起來。
「從《錯位時空》開始，收視率就一直在漲。」
「劉一菲的《少年》一出來，直接拉出了一條斷層式峰值。」
「這兩個節目加起來貢獻的收視，比前面所有節目疊在一起還要高！」
陳策劃自己看著報表，都覺得離譜。
李瑞盯著屏幕看了足足五秒，忽然轉頭。
「老陳。」
「在。」
「明年的五四晚會，提前把這兩個人列入第一順位。」
陳策劃立刻在筆記本上劃下重重的一筆。
「明白。」
李瑞停頓了一下，果斷拍板。
「能提前鎖，就現在鎖。」
「別等到節目臨近了再去問檔期。」
今年只是臨時邀請。
方羽五天交出兩首歌，劉一菲第一次以歌手身份登上大型央視晚會。
結果兩人一登台，直接把整場晚會的關注度砸向了天花板。
陳策劃合上筆記本，心裡有數。
何止是明年。
後續央視涉及青年、文化、公益方向的晚會和項目，這兩個人都得放進備選名單的前排。
……
舞台上。
劉一菲在滿場掌聲中提起裙擺，快步走向後台。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脆響連連。
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想。
只想第一時間找到方羽。
剛拐過通道轉角，前方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羽靠在牆邊，張開雙臂，笑眯眯地看著她。
「天仙姐姐。」
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劉一菲繃了整場的情緒徹底鬆懈。
她提著裙擺，直接小跑著沖了過去。
眼看要撞出一個熱烈擁抱。
結果兩人貼在一起，抱了不到兩秒就默契分開。
這畢竟是央視後台。
到處是工作人員和遊走的機位。
真要抱著不撒手，明早的文娛榜首就得換成《五四晚會驚現狂熱撒狗糧》。
兩人迅速拉開距離，手卻悄悄在底下拉在了一塊。
方羽低頭掃了一眼。
劉一菲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他反手將她柔軟的手指包進掌心，語氣極其肯定。
「唱得真不錯。」
劉一菲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必須真。」
方羽點了點下巴。
「比在錄音棚里聽到的還穩。」
這句話說完，劉一菲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全世界的通稿誇獎，都沒有方羽這一句來得實在。
方羽上下打量她一遍，忽然正經起來。
「要不以後別去受苦拍戲了，直接轉行當歌手算了。」
「你現在可是有傳唱代表作的人。」
劉一菲當即輕哼一聲。
「我才不要。」
她輕輕晃了晃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真當了全職歌手，以後不得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沒有方大製作人給歌，我怎麼混？」
「那倒也是。」
方羽順著杆子就往上爬。
「畢竟你這水平，離開我確實還有一點點——」
「方羽。」
劉一菲臉上的笑容瞬間切換成了危險模式。
方羽見狀火速改口。
「還有一點點不習慣。」
「這還差不多。」
兩人正躲在角落打情罵俏。
洪姐抱著保溫杯和外套，急火火地從後頭追了上來。
看見這膩歪的粉紅場面，她只覺得血壓蹭蹭往上狂飆。
兩位祖宗！
這可是央視後台啊！
洪姐趕緊重重咳嗽兩聲，硬生生擠進兩人中間，用身體強行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一菲，趕緊喝口溫水潤嗓子。」
劉一菲接過水杯，小口小口抿著。
哪怕身體被洪姐擋住了一大半，目光卻還是繞過去黏在方羽身上。
方羽任由她看著，隨口問道：
「對了。」
「等會兒晚會結束，咱們去吃點什麼？」
洪姐聞言立刻豎起防線，搶在劉一菲前面作答。
「吃慶功宴。」
「節目組官方安排的，所有演職人員必須到場。」
洪姐像防賊一樣盯著方羽。
「你們倆，都得去。」
言外之意十分明確。
你小子別想把我們家一菲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