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末場淘汰賽前的準備
雖然兩位嘴上沒說,但心裡對於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這次能否奪冠肯定是在意的。
畢竟這是他們近千年以來,最有希望奪冠的賽年。要是成功的話,也算是打破了日月帝國數千年無冠的歷史。
尤其是對於鏡紅塵,如果這次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真的奪冠的話,那麼就算是青史留名也不足為過啊。
「你們倆多注意一下就行。
「不要有太大壓力。
「那位許久久公主固然強大不假,但其實真實戰力也就相當於你樂萱姐五年前那樣。」
徐揚說的不假,現如今的許久久要是只有一個人的話,單論真實戰鬥力還真就和五年前啥也沒有的張樂萱差不多。
除了一塊十萬年魂骨,在破壞力方面,張樂萱甚至還會超出那位許久久公主不少。
因為那塊魂骨附帶的兩個魂技,都和攻擊沒什麼關係。
但也不可否認,那是一塊與星冠武魂極度適配的魂骨。
毒不死現在想想都覺得是賣便宜了,早知道賣給的是星羅許家,他當初要價之時就應
該一個億金魂幣起步。
徐揚的介紹繼續。
「除了一個極強的防禦魂技之外,那塊魂骨剩下的第二個魂技—一星軌同調。
「具體效果很強大。
「釋放星軌同調後,施術者可通過星光之力連結多名隊友的魂力,並隨意調用。
「理論上來講,如果你在魂聖時期就有了封號斗羅級別的肉體強度,那麼光靠著吸隊友的血你也能獲得封號斗羅體驗卡一張。
「當然這還不是最逆天的,最逆天的是,在這期間一旦施術者受到任何傷害,那麼代價將由全體隊友來承擔。
「這樣即使是那種致命傷,在經過多人平攤之後也會顯得微乎其微。
「當然,如此逆天的魂技也是有代價的。
「那就是這個魂技的冷卻時間高達三個月,不過三個月也足夠讓人養好傷再來一次了。
「你們要想擊敗她也很簡單。
「有三個方向。
「第一,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在她想要釋放那個技能之前,就直接將她的隊友或者她本人淘汰下場。
「這樣她那東西也就不攻自破。
「第二,直接摧毀她與隊友之間相互連接的星軌。
「在這裡可以稍稍提示你們一下,那個星軌的本質其實是一種星力和魂力的綜合體。
「只要打破二者的平衡。
「不用你們管,它自己就會崩潰。
「第三,一力破萬法。
「只要你造成的破壞足夠強大,就算對方有七個人共同承擔,他們也免不了一起受到重傷,甚至————這樣還能更快一些。
「當然,這其中最有畫面感的肯定是第三種,至於你們想怎麼選,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再溫馨提示一下,你的極致之火和極致之光對這東西都有著不小克制哦。
「畢竟星光也是光啊。」
徐揚結合著帝倪兒現有的手段,給她分析著該如何應對許久久的那個星軌同調。
毒不死當初就和徐揚探討過,這東西要是放到戰場上,那絕對是大殺器一般的存在。
「我能向你們透露的就這麼多。
「剩下的,就靠你們自己了。」
徐揚起身,將帝倪兒和夢紅塵兩個人送了出去。
她們還要為明天和星羅國家學院的比賽做準備,徐揚自己對於二明的最後處理也沒完成。
他還需要繼續規劃一下。
他的初步打算,是將二明的神力抽出來,拿來當作玄子饕餮血脈進階的養料。
饕餮也有一部分土屬性。
再加上從帝天和冰火龍王那裡得來的資料,徐揚又配置了幾份適合用來培養饕餮血脈的營養液。
神級饕餮血脈,估計可以用來作為奇美拉計劃的試驗材料了。
最近的徐揚也一直在忙這個,連和張樂萱一起那啥的時間都被他透支掉了。
現在欠的時間已經排到三個月後了。
徐揚心裡苦,但徐揚不說。
在另一邊,剛走了徐揚的小道的帝倪兒和夢紅塵,正巧碰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張樂萱。
「樂萱姐,你好啊。」
帝倪兒看張樂萱的眼神有點發怵,因為最近好幾次她都沒有通過張樂萱的考核。
張樂萱雖然一直和徐揚纏在一起,但對於帝倪兒的教育還是沒有落下。
這位姐特地拜託徐揚製作了一種特殊的魂導器,將她教授的內容,通過精神力錄製成了一節又一節的斗羅大陸版網課。
她希望帝倪兒可以靠著自學,就能達到自己的要求。
這兩天徐揚很忙,她閒了下來,正好有時間考察帝倪兒的學習成果。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一共考了七門課,總分七百!
結果帝倪兒這個小呆瓜分數加一起,還沒張樂萱的血壓高。
最後自然是被她好一頓批評,把孩子整得現在一看到張樂萱就有點PTSD。
「你們兩個這是————?」
張樂萱有點意外,她看到帝倪兒和夢紅塵從徐揚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心底還暗自竊喜了一下。
因為這代表著徐揚手上的事要忙完了,那豈不是說她和徐揚之間又可以繼續了?
都說食髓知味。
張樂萱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思了,所以為了增加趣味性,她還特地從星光拍賣行買了點小道具和新衣服回來。
什麼蠟燭、皮鞭、小手銬,水手、護士和旗袍。該有的不該有的,總之那叫一個應有盡有。
「這不明天就是淘汰賽最後一場嘛,所以我們倆就想來找徐揚讓他幫我倆出出主意」
o
說話的是夢紅塵。
「還有————樂萱姐你要是找他有事兒的話,估計是行不通了,剛才徐揚都是將我倆趕出來的。」
夢紅塵注意到張樂萱是要往徐揚房間的方向走,出於好心就特意提醒了一句。
然後便又領著帝倪兒訓練去了,明天的淘汰賽多少還是要準備一下的。
起碼要看看對方是什麼底細。
張樂萱聞言,眸子暗淡了一瞬,不知為何,她突然感覺自己這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不過張樂萱很快就想開了,這幾天她是食髓知味不假,但遠沒有到成為色中餓鬼,非要一天二十四小時纏著徐揚不放的地步。
最多一天也就————二十三小時?
而且————該欠的,總歸是要成倍奉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