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羅飛在新房子的臥室醒來。
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正好落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他翻了個身,腦中觸發系統。
【今日神級選擇已觸發。】
【選項A:獲得「未來消息」一條(選擇後顯示具體內容)】
【選項B:獲得「明代古董」一個(青花瓷瓶,估值約八百萬龍國幣)。】
羅飛沒有猶豫,選擇了未來消息。
【未來消息:三天後,下午四點,江城市火車站,將有數名恐怖分子偽裝成乘客,持砍刀突破安檢,沖入候車廳實施無差別砍殺。他們身上捆綁有自製炸彈,最終分散引爆炸彈,造成數百人傷亡。事件起因:龍國在邊境抓獲一名毒販頭目,其親弟弟——販毒集團二把手——策劃了此次襲擊,試圖以此要挾龍國釋放其兄長。】
羅飛猛地坐了起來。
他在江城生活了許多年,江城市火車站,向來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之一。
數百人傷亡……
他迅速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找到周明宇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小羅?」
周明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大清早的,羅飛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
羅飛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將未來消息複述了一遍。
周明宇聽完,沉默了三秒鐘。
「消息可靠嗎?」
羅飛肯定地說:「百分之百。」
周明宇沒有再多問,只說了一句「我馬上處理」,便掛斷了電話。
羅飛握著手機,坐在床邊,想了想,又撥出了一個號碼。
是楊振國,特戰旅旅長。
電話接通時,那邊傳來跑步的口號聲,他應該正在訓練場。
「旅長,忙著呢?」
楊振國笑了一聲:「不忙不忙,你說。」
羅飛說:「今天我家搬新家,晚上想請親戚鄰居吃頓飯。您有空嗎?要是方便的話,帶上政委和楚月,一起來熱鬧熱鬧。」
楊振國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行啊,正好今天沒什麼安排。幾點開始?」
羅飛說:「下午五六點吧,您看著時間過來就行。」
楊振國應了下來,又問了一句:「你有請廚師嗎?要不要我帶幾個炊事班的戰士過去幫忙?」
羅飛想了想,自己一個人確實夠嗆,父母需要招待客人,也幫不上太多忙。
「那可太好了,謝謝旅長。」
「客氣啥,晚上見。」
掛了電話後,羅飛又撥通了班長的電話。得知蘇晚晴的外婆病危,她和家人都在市醫院。蘇晚晴向羅飛表達了歉意,羅飛表示理解。
掛斷電話,羅飛起床洗漱,走出房間。
李秀蘭已經在廚房忙碌。
羅衛東則在院子裡澆花,那幾棵他剛親手栽下不久的月季被打理得格外水靈。
羅飛走到廚房門口,問母親:「媽,晚上請客,大概能有多少人?」
李秀蘭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她數了一分多鐘,最後說:「大概七八桌吧。因為叫得比較倉促,很多年輕人都在外面回不來,來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羅飛點點頭:「行,我心裡有數了。」
他喝完粥,吃了個饅頭,跟父母打了聲招呼,便開車出門。
車子開出村子,羅飛找了個沒人的路段停了下來。
他將車收進了戒指里,然後意念一動,發動了瞬移。
下一秒,他便站在了鷺市那艘遊艇的甲板上。
遊艇靜靜地泊在泊位里,空無一人,海風吹拂,帶著淡淡的鹹味。
他沒多作停留,走到停車場,放出車,按照導航徑直開往鷺市最大的海鮮市場。
市場裡人聲鼎沸,到處瀰漫著海產品的腥味和商販的吆喝聲。
他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的攤位,攤主是個中年胖女人,正忙著殺魚,手上的鱗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老闆,您這的海鮮種類多嗎?」
胖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多著呢,你想要點什麼?」
羅飛說:「我要辦酒席,大概七八桌的量。每樣都來點,新鮮就行。」
胖女人眼睛一亮,放下手裡的刀,擦了擦手。
「七八桌?那可得不少呢。」
她帶著羅飛在攤位前轉了一圈,詳細介紹著各種海鮮的價格和品質。
羅飛對海鮮不太懂。
「蝦來二十斤,鱸魚來二十條,扇貝十斤,生蚝五十斤,蟶子十斤……。」
胖女人麻利地算了算帳,最後報了個總價。
羅飛付了錢,胖女人幫他把海鮮裝進幾個大泡沫箱,並加了冰保鮮。
羅飛把箱子搬上車,關好後備箱。
然後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所有海鮮都收進了戒指里。
他又開車去了另一家市場,採購了豬肉、牛肉、雞肉、雞蛋、蔬菜和各種調料,凡是能想到的都買了。
買完東西,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車收回戒指,然後瞬移回了村子外的那個路段。
放出車,開回了家。
到家時,已經快中午。
李秀蘭正在院子裡摘菜,是剛從地里拔的小青菜,還帶著泥土的清香。
羅飛走過去,蹲下來幫她一起摘。
「媽,晚上的菜我都準備好了,您別操心了。您和爸負責招待客人就行。」
李秀蘭看了他一眼:「你一個人忙得過來?」
羅飛笑了笑:「我請了幫手。」
他沒說幫手是誰,怕母親追問。
下午兩點多,羅飛開始著手準備。
他從戒指里取出那些食材,堆放在廚房的案板上。
接著又取出二十箱茅台酒,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客廳的角落裡。
他還取出幾大桶大豆油,是非轉基因的古法壓榨油,色澤深沉,香氣濃郁。
李秀蘭走進廚房拿東西,看到那一堆酒和油,頓時愣住了。
「這酒哪來的?這麼多?」
羅飛說:「朋友送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李秀蘭走過去,拿起一瓶茅台看了看,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羅飛又開車去了一趟縣城,買了幾十把塑料椅子、十張摺疊桌讓人送貨到家,又買了上百套餐具、一次性桌布、紙杯等等,把後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回來後,他在客廳和院子裡擺好桌椅,十張桌子,每張配八把椅子。
還多備了兩張桌子,以防萬一。
下午四點多,炊事班的人就到了。
一輛軍綠色的卡車停在村口,下來五個人,都穿著便裝,但走路的姿態一看就是軍人。
領頭的是個憨厚的漢子,國字臉,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他走到羅飛面前,習慣性地想敬禮,又想起自己穿著便裝,便把手放了下來。
「羅先生,我們是楊旅長派來的。您叫我老趙就行。後面這四位都是我們炊事班的。」
羅飛跟他們一一握了手,說了聲「辛苦大家了」。
老趙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旅長說了,今晚聽您指揮。」
羅飛帶著他們進了廚房。
五個人看到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食材,眼睛都亮了一下。
老趙挽起袖子,洗了手,開始分派任務。
「小李負責洗菜,小張切肉,小王殺魚,小劉打下手。我來掌勺。」
幾個人應了一聲,立刻各就各位,廚房裡一下子就忙碌起來。
羅飛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插不上手,就去院子裡繼續整理桌椅。
五點多,客人開始陸續到來。
第一個來的是羅玉梅,帶著趙琳。
趙琳一進門就喊「哥哥」,跑過來拉著羅飛的袖子,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里的趣事。
羅飛摸了摸她的頭,說:「又長高了。」
趙琳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接著是村裡的鄰居,王嬸提著一籃子雞蛋,說是自家雞下的,非要羅飛收下。
李秀蘭推辭了幾句,還是收下了,轉身拿到廚房放好。
然後是幾位遠房親戚,叔公、堂伯、堂嬸等,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有的是水果,有的是牛奶,還有的是自家醃的鹹菜。
羅衛東在門口熱情地迎客,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六點多,楊振國也到了。
他親自開著一輛黑色的SUV,車上下來三個人——他自己,政委張啟明,還有楚月。
楚月今天沒穿訓練服,而是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一條深色長褲,頭髮也放了下來,披在肩上,看起來和平時判若兩人。
楊振國手裡拎著兩瓶酒,張啟明拎著一箱水果,楚月手裡捧著一束花。
羅飛迎上去,接過他們帶來的東西,笑著說:「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
楊振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搬新家是大喜事,空手上門像什麼話。」
楚月把那束花遞給羅飛,輕聲說了句「恭喜」。
羅飛接過來,花香淡雅,是百合。
他道了聲「謝謝」,將花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客人越來越多,院子裡變得熱鬧非凡。
老人們坐在椅子上閒聊,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嬉戲,笑聲、喊聲交織在一起,像過年一樣喜慶。
羅飛去廚房看了一眼,炊事班的幾個人忙得滿頭大汗。
老趙正在灶台前炒菜,鍋鏟翻飛,火苗躥得老高,陣陣香氣撲鼻而來。
「老趙,差不多可以上菜了嗎?」
老趙回頭看了一眼:「快了,再有二十分鐘,先上涼菜。」
羅飛點點頭,轉身出去安排上菜。
他先讓人把涼菜端上桌。
酒也擺上了,每桌兩瓶茅台。
有眼尖的客人看到了,小聲嘀咕:「這是茅台啊,還是二十年陳釀的。」
旁邊的人接話道:「這小飛,真是下血本了。」
羅飛聽到了,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的燈亮了,暖黃色的光芒灑在每個人的臉上。
羅飛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院子裡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廚房裡,老趙高聲喊了一句:「熱菜好了!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