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仰頭看了一眼，雖然是夜裡，但是上面的燈光很亮。
「嗚嗚嗚！鍋鍋，窩萌快去吧，好多人鴨！」小兕奶聲催促道。
「凡哥，這麼多人，我們估計要排一個時辰！」
由於八點就有煙花秀，此刻，摩天輪下排隊的人很多，
這要是坐上估計要排一兩個小時，三個小公主都十分急迫。
「沒事，哥哥買的豪華票，不用排隊！」姜凡笑了笑，攔住了準備去排隊三姐妹。
聽到不用排隊，兩個奶糰子十分開心。
接著。
姜凡帶著她們走豪華票的快速通道，進入摩天輪。
走進，摩天豪華倉內。
姜凡算了開了眼了。簡直就是一個裝修豪華的小房間，
不僅有有真皮沙發，空調，竟然連私人衛生間都有～
而且是全景落地窗、玻璃地板、卡通風格了主題倉。
很快，艙門關上了。摩天輪緩緩上升。
起初，幾人都好奇的打量著倉內，小兕子坐在靠窗的位置，城陽坐在她旁邊，李麗質坐在對面，
艙體內很安靜，只有機械運轉的低沉嗡嗡聲，像遠處傳來的蜂鳴。
小兕子坐了不到五秒，屁股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她趴在玻璃上，小臉貼著冰涼的玻璃，
鼻子壓成了扁平狀，空調原因，她撥出的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霧。
「二姐！尼看！下面的人好小呀！」她扭頭喊城陽。
城陽也站起來，走到小兕子旁邊，學著她的樣子趴在玻璃上。
地面上的遊客越變越小，那些剛才還和她們擦肩而過的人，
「嗯，都變小了，我都看不見他們長什麼樣子了。」城陽說。
小兕子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窄得幾乎看不見：
「他們現在介么小！嘻嘻嘻！」她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兩根手指又捏了捏，幾乎捏到了一起。
李麗質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她不像兩小隻那樣興奮，
但她嘴角一直帶著笑。從大唐來到這裡，從皇宮到遊樂場，
從端坐鳳椅到坐在摩天輪上看夜景，都像做夢一樣。
摩天輪繼續上升。
「二姐，尼快來看呀，那個系不系窩們剛才玩的碰碰車？那個藍色的棚子！」不一會，小兕子繼續奶叫。
城陽也趴過去，順著小兕子手指的方向看：「好像是的。」
「那個棚子好小呀！剛才在裡面的時候覺得好大！」小兕子用手比劃著名，從大到小，縮小了幾十倍的差距，連她自己都被逗笑了，「嘻嘻嘻，太好玩了！」
姜凡開口了：「因為我們的視點在變，觀察的角度不同，對物體大小的感知也會不同。這叫——」
他頓了一下，看到小兕子和城陽聽的一臉懵，隨後又繼續笑嘻嘻地討論著下面哪個是過山車、
哪個是海盜船，他閉上了嘴，靠回座椅上，笑了笑。
不過隨著越升越高，小兕子已經看不著下面的情況。
她只能往遠處看去。
「哇——」小兕子這次看到了遠處燈光，她的小臉貼著玻璃，
眼睛映著那些細碎的光點，「二姐，尼看！好多燈！亮亮的！像天上的星星！」
城陽也看到了，嘴角翹起來，眼睛映著那片光海：「嗯，好漂亮。」
李麗質站起來，走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片漸漸亮起的城市。
燈火像一條流動的河，串起高樓、馬路、橋樑。
她想起了長安城的夜晚——坊市的燈火，千家萬戶的燭光，大明宮裡的燈籠。
長安的夜晚也很美，但這裡的夜晚，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璀璨。
她旁邊，兩個小傢伙頭挨著頭，一起望著窗外那片越來越亮的燈海。
「二姐，今天好好玩呀。」小兕子奶萌奶萌說道。
「嗯。」城陽也點了點頭。
「下次窩們還要來。」
「好。」
姜凡看著可愛的兩小隻，以及在在月光下，如仙子版的李麗質，
拿出手機，沒有開閃光燈，先是對準李麗質，在黑暗中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在安靜的艙內格外清晰。
小兕子扭過頭，看到姜凡舉著手機，咧嘴笑了：「鍋鍋，尼偷拍窩鴨！」
「哥哥不是偷拍，哥哥這是是光明正大地拍！」姜凡笑著道。
「嗷嗷！」小兕子點了點頭。
「鍋鍋，」接著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姜凡面前，伸手去夠手機：
「鍋鍋！窩要看，窩要看照片！窩要看窩被拍得漂不漂亮！」
姜凡笑著把手機遞給她。小兕子雙手捧過手機，
小臉湊到螢幕前，拇指在螢幕上劃拉了一下，
姜凡可不是只拍這一張，一路上，姜凡拍的不少，都是三個公主的照片。
小兕子翻到第一張——是阿姐的照片，雖然很美，但是她看了一眼，沒興趣，繼續劃。
第二章，城陽和阿姐的，是剛才在西餐廳吃飯的照片，
小兕子看了一眼，又劃。第三張是她自己。她正張著嘴大笑，眼睛彎成月牙，手裡正拿著一個大號棉花糖！
小兕子盯著自己的照片看了足足三秒，嘴角慢慢翹起來，越翹越高，最後「嘿嘿嘿」地笑出了聲。
她歪著頭，左看看，右看看，又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看，又湊近了一點看，小臉上寫滿了滿意。
「嗯，還系窩最好看。」她宣布，聲音不大，卻十分篤定。
李麗質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嘴角卻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
「臭美。」她輕聲說，聲音不大，但小兕子聽到了。
小兕子的小嘴巴剛想懟，但是一想到這裡太小了，
跑也跑不掉，還是算了，只是暗地裡撇了撇嘴，
嘴唇幾乎不動，聲音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阿姐拍得最丑。」
「兕子，你說什麼？」李麗質疑惑問道。
她以為沒人聽到。
城陽站得最近。
城陽：「阿姐……」她張了張嘴，正要說出來——
小兕子反應極快。她「啪」地一下合上手機螢幕，
另一隻手閃電般地捂住了城陽的嘴。動作之快，像一隻撲食的小貓。
「唔唔唔？」城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聲音被悶在手掌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