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照片——小兕子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兩根手指戳在臉旁邊，可愛是可愛，但這哪是一寸照啊，分明是搞怪自拍。
「兕子，不能比手勢，把手放下。」
小兕子把手放下，乖乖地坐好。姜凡剛要按快門，
她忽然把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O型，做了個誇張的驚訝表情。
咔嚓。
「兕子，不能做鬼臉！」姜凡哭笑不得。
小兕子「嘿嘿」笑了兩聲，又換了個表情——把腮幫子鼓起來，像只小青蛙。
咔嚓。
「兕子！」李麗質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好好拍照，別搗亂！」
小兕子縮了縮脖子，把腮幫子收回去，乖乖坐好。
舉起手機，她忽然又歪過頭，把下巴擱在肩膀上，做出一副「我很可愛」的表情。
咔嚓。
「兕子！」李麗質氣呼呼地走過去，抓住小兕子的兩隻手，按在她膝蓋上，「不許動！」
小兕子被按住手，扭了扭身子，還想掙扎，
但被李麗質按得死死的。她又想歪頭做鬼臉，城陽走過來，輕輕扶住她的腦袋。
「兕子，別動。」城陽小聲說。
小兕子被兩個姐姐上下夾擊，終於老實了。
她乖乖坐好，兩隻手被李麗質按在膝蓋上，腦袋被城陽輕輕扶著，動彈不得。
姜凡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他清了清嗓子，用溫柔但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兕子，好好拍照。這是要辦證件的，不能鬧。
小兕子看到姜凡用這麼嚴肅的語氣，立刻乖的像個小兔子一樣。
「好噠，鍋鍋，窩乖乖！」她小臉上的搞怪表情慢慢收起來，
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不是那種誇張的咧嘴笑，
而是安安靜靜的、甜甜的笑，眼睛彎彎的，像兩彎小月牙。
姜凡趕緊舉起手機，對準她。
「好，別動……就這樣……兕子真乖……」
咔嚓。
他看了看照片——小兕子端端正正地坐著，兩隻手放在膝蓋上，
小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眼睛亮亮的，終於像一張正經的一寸照了。
「再來一張備用的。」姜凡又拍了一張。
小兕子乖乖地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咔嚓。
姜凡看了看兩張照片，都挺好的。他鬆了口氣，朝李麗質和城陽點點頭：「行了，可以鬆手了。」
李麗質鬆開小兕子的手，城陽也鬆開扶著她腦袋的手。
小兕子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姜凡身邊，踮著腳尖要看照片。
「鍋鍋！窩看看！窩看看！」
姜凡把手機遞給她。小兕子捧著手機，看著螢幕上的自己，歪著頭看了半天，然後皺起小眉頭。
「鍋鍋，介個不好看……」
「哪裡不好看了？多好看啊。」姜凡笑著說。
「窩沒有比耶……」小兕子嘟著嘴，「窩想比耶……」
「一寸照不能比耶，要正正經經的。」姜凡摸摸她的頭，「兕子這張拍得特別好看，最乖了。」
小兕子又看了看，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但看哥哥都說好看，也就不再鬧了。
姜凡拿回手機，又開始給城陽拍照，和小兕子相比，
城陽乖多了，老老實實，安靜的小奶糰子，姜凡一下就拍好了。
最後是李麗質，走到椅子前，她坐得端端正正，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下巴微抬，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目光清澈明亮。
尤其是她今天的打扮，高馬尾，小長裙，簡直就像校園裡的小女神。
咔嚓。
只要長得漂亮，怎麼拍都好看，一遍直接過。
……
拍完後，姜凡開始整理資料。開啟手機備忘錄，把剛才拍的照片和對應的名字一一對應起來，
年齡他想了想，都是按照實際年齡寫的，接著他把姓名、年齡、都填好，反覆檢查了兩遍，
確認沒有錯別字，然後打包發給王浩的微信，傳送鍵按下去，訊息顯示「已傳送」。
剩下的長孫皇后，和李世民的，等姜凡去一趟大唐拍完照片，然後再發給王浩。
忙完後，差不多快十一點了，姜凡想了想，打算前往大唐長孫皇后和李世民拍照。
「兕子，城陽，快收拾收拾，哥哥等會帶你們回家！」
「肥家，鍋鍋，肥那家鴨？介就是窩和鍋鍋噠家！」小兕子奶聲奶氣說道。
「好傢夥！」
「回你寢宮，」姜凡笑道。
「系要去見阿娘嗎~」
「是的，免得你的阿娘想你。」
「鍋鍋能不能晚點鴨，雖然窩很想阿娘，但是窩肚肚還沒七好七噠！阿娘，阿爺那兒東西……不太好吃，窩想七飽肚肚在肥去。」
城陽深有同感地用力點頭。
姜凡拍了拍腦殼，真是個吃貨啊！：「放心，少不了吃的，等會哥哥帶你們買點好吃的，帶過去給你們阿娘，阿爺，咱們一起嘗嘗。」
小兕子聞言頓時歡呼起來，「阿娘肯定也喜翻！」
「那你阿爺尼？」姜凡疑惑問道。
「阿爺稀不稀飯不重要！」
「呃……」
不一會，姜凡帶著收拾好的小公主們，來到別墅車庫，
開啟車門，把兩小隻抱上車，系好安全帶。
他坐在駕駛座，李麗質坐在副駕駛，隨後姜凡啟動車子。
……
大唐。
立政殿，天氣太熱，李世民正和長孫所皇后再寢宮內吹風扇。
「兕子她們三個，都快三天都沒回來了。」
李世民好似在跟長孫皇后說話，又好像是喃喃自語。
「是啊！白玉京那邊那麼多好玩的，好吃的，她們多玩幾天也正常，
你看這風扇，吹起來真是涼爽，比宮女太監他們用扇子扇舒服多了！」
李世民點點頭：「這個風扇真是舒服，真想一直呆在這兒吹。」
「嗯，托兕子她們的福了。」長孫皇后笑道。
李世民點點頭，隨後又有點酸酸的說道：
「要說小郎君對兕子她們真不錯，對我們也有大恩，
不過朕總有一種他要把朕的公主們都拐跑的感覺。」
長孫皇后不禁笑了幾聲：「依臣妾看，陛下就是嫉妒了。」
李世民被長孫皇后這麼一說，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朕才不嫉妒！那明明都是朕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