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小護士把輸液瓶掛好,然後除錯好滴速,固定好調節器,
就用酒精棉在長孫皇后的手背上做完了清潔消毒,
隨後拿出留置針,準備潮著長孫皇后扎過去……
「壞姐姐,尼要干森麼,不許扎窩媽媽!」
小兕子看見後嚇了一跳,邁著小短腿呼哧呼哧來到護士面前,
肉乎乎的小手作了一個大字型,攔著前面。
把長孫皇后保護的緊緊的,一旁的姜凡看到後也是哭笑不得。
護士看到小兕子這張粉嘟嘟超可愛的嬰兒肥臉,和奶聲奶氣的質問聲也是哭笑不得:「呀,姐姐不是壞人,
小姑娘,你為什麼長得這麼可愛呀?姐姐這是給你媽媽打針……
小兕子沒想到,竟然被壞人姐姐誇獎了,
小兕子先是難得露出一絲竊喜,隨後又收住的自己奶笑:
「漂釀噠壞人姐姐,尼夸窩系沒用噠,我要保護媽媽。」
「哈哈哈~你這小傢伙,還真……小嘴兒真甜,等姐姐給你媽媽扎完針掛上點滴後,就跟姐姐走好不好?姐姐那裡有好多好吃的呢!」
原本聽到護士姐姐還要給阿娘扎針,小兕子剛要生氣,
結果後面那句好吃的,小兕子立刻倒戈了。
為了好吃的,阿娘就承受一下下這扎針的痛苦吧。
就是不知道長孫皇后若是知道自己這小棉襖內心真實的想法之後,會是何種表情。
很快,護士就拿著留置針,朝著長孫皇后的背上就扎了進去。
小兕子看到這一幕,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瞬間就瞪大了,想起自己上次在醫院被扎,心中更是感到陣陣肉痛。
小兕子對著長孫皇后關心的問道:「媽媽,尼疼嗎?窩不該為了好七的就讓漂釀姐姐拿針扎你的……」
聽完小兕子的話,長孫皇后直接就無語了。
怪不得二郎時常說小棉襖漏風透心涼,自己今天也算是體會到了。
就連扎針的小護士,也是被小兕子的俏皮話給逗笑了。
長得漂亮可愛也就算了,關鍵是還能說出這樣的俏皮話,簡直是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掛好吊瓶以後,護士轉身看著小兕子問道:
「小美女,要不要跟姐姐走呀?姐姐給你拿薯片吃好不好?」
「好……特別好,姐姐咱們快走……窩最稀飯七薯片。」
姜凡:「……」
長孫皇后:「……」
李麗質:「……」
「兕子,不行,姜凡哥哥說不能和陌生人出去,不然要被壞人抓走的。」
關鍵時刻還是城陽站了出來,攔住了小兕子。
「可系窩想七薯片鴨!」
「哼,要是被抓走了,你可吃不到好吃的肉肉,
喝不到好喝的牛奶飲料,見不到姜凡哥哥,見不到媽媽姐姐了……」
城陽掐著小腰,一副大姐姐的模樣敲了敲兕子的小腦殼。
這一幕,可把姜凡,長孫皇后,李麗質,還有小護士逗樂了。
兩個小奶糰子有時候真是太可愛了。
小兕子聞言天塌了,嚇得趕緊躲在城陽身後。
「好漂亮的小姑娘,你倆是雙胞胎嗎?」小護士明顯對兩個小萌娃,很感興趣。
「不是的,我是兕子二姐!我叫城陽」城陽奶聲奶氣說道。
「哈哈,漂亮小美女,帶著你妹妹,跟著姐姐,帶你們吃好吃的。」小護士有種大灰狼騙小奶娃的感覺。
「哼,我才不是兕子,這個貪吃鬼!」城陽一本正經的拒絕了小護士的邀請。
「哈哈~真是乖孩子,」
「二姐,窩萌闊以叫鍋鍋一起呀!」小兕子忽然想了個好主意,
立刻跑到姜凡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鍋鍋……」
護士見狀後:「先生,不用擔心,我的值班室就在隔壁!」
「嗯嗯~」姜凡點了點頭,這裡是VIP病房區域,十分安全。
護士帶著小兕子離開了,城陽倒是沒跟著一起,她剛吃完飯,一點不餓,不像吃過兕,姜凡來到病床前,
看著吊瓶發愣的長孫皇后說道:「皇……小姨,感覺怎麼樣?手背處如果疼的話記得告訴我。」
聽到姜凡的話,長孫皇后回過神來,微笑著說道:
「不疼,一點都不疼,不過……這個吊瓶裡面的是水嗎?」
「不是,聽護士說,是藥水,消炎藥,小姨你現在的病因,
是心肌缺血引起的呼吸道感染,從而引發的氣急之症,~」
「我這氣疾……當真能治好?」
「相信我,相信醫學的進步,氣疾早就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了,小姨放寬心就是。」
聽到這裡,長孫皇后內心暖暖的。
著些年,她深刻體會到病痛折磨的痛苦,
李世民為她的病,尋遍天下名醫,但是根本沒有用,如果真的能治好,
自己回去後一定要讓二郎重謝姜凡,更何況姜凡現在都認下自己為小姨了。
「凡哥哥……謝謝你。」李麗質看著姜凡認真的說道。
「麗質,不用太客氣,我一直把你們當作家人。」
「家人?」李麗質偷偷看了一眼姜凡,臉色頓時紅了。
~
護士站這邊,小護士帶著小兕子娃回到隔壁值班室,
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了一包薯片,這是小護士平時值班,
為自己準備的乾糧,不過現在便宜了小兕子。
撕開口子,取出來一片:「寶寶張嘴,姐姐餵你!」
「啊——」
小兕子秒張嘴,沒有絲毫的遲疑。
「呵呵,來,先嘗嘗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這個是胡椒味的……」
說著話,薯片已經投餵進了小兕子的嘴裡。
「嗷嗚——」
一口咬下去,薯片直接被小兕子咬成了碎屑。
薯片的脆、香混合著胡椒獨有的味道,充斥在小兕子的口腔里。
再吧唧兩下嘴巴之後,薯片已經被小兕子送進了肚子裡。
隨後眼巴巴的看著護士「漂釀姐姐,窩七完了,窩還想七……」
「好吃嗎?」
「好七,窩稀飯!」
「呵呵呵,喜歡就好,來,張嘴,姐姐餵你……」
一個負責喂,一個負責吃,一大一小配合的越來越默契。
一直到小護士的乾糧全都被小兕子給消滅光以後,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