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
雖然沒理解姜凡的那句話,但是看在姜凡哥哥坦誠的份上,
小兕子打算以身試藥……以身試哥哥的誠信度。
伸出雙手,接過了一次性杯子。
看到裡面的湯藥竟然是橘黃色的,這和自己以前喝的那些黑色的湯藥截然不同。
用鼻子輕輕嗅了嗅味道,似乎也沒有湯藥特有的苦澀之味。
於是放心了不少,輕輕淺嘗了一口。
感冒顆粒泡製的藥水進入小兕子的口中之後,藥物中含有的甜味瞬間就直達味蕾。
這下小兕子算是徹底放心了,這藥不苦,不,應該說這不是藥,而是糖水。
直接捧著杯子仰起頭「噸噸噸噸……」
一口氣就喝乾了,點滴不剩。
「鍋鍋,窩沒喝飽,窩還想喝……」
姜凡:「……」
李麗質:「……」
城陽:「……」
看著小兕子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姜凡又給小兕子泡了一包小柴胡顆粒。
兩包藥喝下去之後,半小時就看到小兕子出了一頭汗,
在摸摸額頭,溫度明顯恢復到了正常範圍。
為了確保安心,姜凡又找到護士要了體溫計,
給小兕子測了個體溫,36.9°C,終於鬆了口氣。
看到姜凡鬆了一口氣,李麗質連忙追問道:「凡哥,兕子的病怎麼樣了?」
「麗質,放心吧沒事的,現在兕子已經退燒了,到了睡覺前再喝一次,睡一覺就差不多了。」
「當真?風寒之症就喝兩次藥?就能治癒了?這……這是不是……」
李麗質一臉吃驚,在大唐,風寒病人別說喝兩次藥痊癒了,
就是喝上十天藥,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八字夠硬了。
怎麼到了這裡……兩次藥就能把絕症風寒給治癒了?
不過一想到之前阿娘,還有阿弟,以及小兕子現在的情況,
也相信了半分,只是長姐為母,還是有些擔心,於是連忙問向小兕子:
「兕子,……你……你真的好了?退燒了?」
「窩發燒了嗎?窩腫麼布吉島鴨?」
李麗質:「……」
不放心的李麗質,又提起自己的左手,輕輕摸了摸小兕子的額頭,還真的不燒了。
李世民頓時長舒了一口氣:「退燒了就好,剛才可真是嚇死阿姐了,
你要出了什麼事,怎麼讓阿姐,和阿娘交代啊!」
「嗯嗯。」
城陽也點了點頭。
「鍋鍋還沒七飯,窩肚肚餓了,窩想七又又了!」小兕子奶聲奶氣說道,說完小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看來小肚子是真的餓了!當然姜凡也感覺餓了,
畢竟小兕子突然生病,幾人一直在醫院照顧,都還沒顧得上吃飯。
「吃飯可以,吃肉就不行了,今天你還是個病號呢,不宜吃肉……」姜凡叮囑一聲。
「窩七又又以後病就好的快了,鍋鍋尼信我!」
「我信你個鬼,是聽哥哥的,還是聽你的?」
「聽窩的,聽……鍋鍋的吧,但系窩想七又又鴨!」
「等你好了以後再吃肉也不遲,今天就和哥哥一起吃些清淡的吧,
走,咱們先去飯店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美食!」
說完話,姜凡抱起小兕子,李麗質抱著城陽,直奔餐廳而去。
「凡哥,不要給我們點肉了,不然小兕子看見肯定眼饞!」
「那好吧,我們今晚都吃清淡點!」
姜凡看了看,最後買了一份西紅柿炒雞蛋,一份白菜炒豆腐,還有一份綠豆湯,四小份米飯。
三個菜,小兕子最喜歡西紅柿雞蛋,於是她弱弱說道:
「鍋鍋,沒有又又,那系紅系炒蛋蛋能不能多七億點點鴨?」
面對小兕子的請求,姜凡還是拒絕了。
給出的理由就是生病的人,不能暴飲暴食。
偏偏這個理由,小兕子還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吃完飯之後姜凡沒有回醫院,而是直接帶著小兕子們回了酒店。
由於小兕子生病了,城陽今晚和李麗質睡覺。
姜凡餵完藥,姜凡拿出了紙尿褲,給小兕子穿上,以免兕子晚上尿床。
第二天,天剛亮,姜凡就感覺自己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微微有些咸。
睜開眼一看,差點當場被送走,小兕子的小腳,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又出現在了自己的嘴裡了,
更過分的是小腳丫的腳趾頭還在自己嘴裡撓上了。
好傢夥,這是準備用腳趾頭給自己刷牙嗎?是不是過分了兕子?
就在姜凡準備把小兕子的腳丫子拿出來的時候,小兕子突然間睜開眼雙眼,
看著姜凡:「鍋鍋尼瘋了?尼幹嘛要七窩的腳腳?窩的腳腳不香,不好七……」
姜凡:「!@#¥%……&*」誰來把兕子帶走啊,求求你們了……
小兕子說完話,趕忙收回了自己的小腳丫,奶聲奶氣的說道:
「鍋鍋想七又又的話,告訴系子就可以了,系子可以帶鍋鍋去程伯伯家七牛又,
鍋鍋不可以七系子的腳腳,系子的腳腳不好七,一點都不好七……」
「兕子,你別說了,哥哥錯了,成嗎?」
「鍋鍋真系個好孩紙,知錯就改,好樣的!」
說完,小兕子對著姜凡豎起了大拇指,這一番誇讚,把姜凡都整無語了。
不過看著小兕子又恢復了活波的樣子,姜凡心裡也鬆了一口,病徹底好了!
隨後抱起小兕子,進了衛生間,開始給小兕子洗臉,
還順便把小兕子的小腳丫也給洗了一遍,
以後睡覺可得注意點了,防火防盜防兕子的腳,實在不行就戴上口罩。
但是小兕子卻好像沒事人一樣,洗完臉直接拿起抹臉的香香,
自己往臉上抹了起來,那手法就跟鬼畫符似的,不過好在知道把臉抹嚴實了。
最後還不忘自我陶醉的夸上一句:「系子系子,尼最漂釀,最香香。」
洗完後,小兕子邁著小短腿,來到李麗質的門前:
「阿姐,二姐,快起床了,小兕子和鍋鍋都醒了。」
「大懶豬……」
不一會,李麗質和城陽出來了,李麗質提溜著小兕子的耳朵:「兕子誰是大懶豬啊?阿姐大懶豬嗎?」
「不系噠,不系噠,」小兕子被拿捏,小腦袋瓜搖的飛快:「阿……阿爺,阿爺系大懶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