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則面無表情，眼睛閉得緊緊的，呼吸均勻，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但她的睫毛一抖一抖的，明顯在裝睡。
姜凡看著兩小隻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他伸手，在小兕子的腰上輕輕撓了一下。
「哈哈哈——」小兕子立刻奶笑得從枕頭上彈起來，「鍋鍋不要啦！」
姜凡又伸手在城陽的腋下撓了一下。城陽也繃不住了，扭著身子躲，笑得喘不上氣：「姜凡哥哥……別撓了……哈哈哈……」
姜凡不罷休，兩隻手齊上，在兩個小奶糰子的腰上、腋下、腳心輪流進攻。
小兕子笑得在床上打滾，被子被蹬到了地上，枕頭也被踢飛了。
城陽笑得縮成一團，雙手護著腰，但姜凡總能找到地方下手。
「鍋鍋窩錯啦！窩錯啦！」小兕子邊笑邊喊，眼淚都出來了，「鍋鍋放過窩吧！」
「姜凡哥哥，我們再也不敢了！」城陽也求饒。
姜凡又撓了兩下，才收手：「不鬧了不鬧了！」
小兕子趕緊保證，小臉通紅，眼角還掛著淚花，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城陽也點頭：「不鬧了。」
「那就乖乖睡覺。」姜凡下床撿起被子和枕頭，重新給她們蓋好。
安靜了幾秒，小兕子又翻了個身，面朝姜凡，小聲說：「鍋鍋，窩睡不著。尼給窩講個故系吧！之前窩睡不著的時候冬梅都給窩講故系。」
城陽也側過身，眼巴巴地看著姜凡。
姜凡想了想，點點頭：「好吧。那我給你們講一個關於公主的故事。」
「公主？」小兕子眼睛一亮。
「對，故事的主人公叫白雪公主。」姜凡掏出手機，搜了一下《白雪公主》的故事，清了清嗓子，開始講。
「從前，有一個王后，生了一個女兒，皮膚白得像雪，
嘴唇紅得像血，頭髮黑得像烏木，所以取名叫白雪公主。
可是王后生下白雪公主不久就去世了。國王又娶了一個新王后……」
小兕子聽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凡。
講到新王后嫉妒白雪公主的美貌，派獵人去殺她時，
小兕子忍不住舉手提問奶聲奶氣問：「鍋鍋，為什摸王后那麼壞呀？」
姜凡停下來，解釋：「因為她是白雪公主的後媽，嫉妒白雪公主比她漂亮。」
小兕子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哦……還是窩阿娘好，很疼窩，
而且也不嫉妒窩的美貌。」她頓了頓，又小聲加了一句。
「阿姐可能嫉妒窩，她下午還打窩屁股來著。」
說完，還臭美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小下巴揚得高高的。
姜凡無語地看著她，嘴角抽了抽：「你阿姐那是跟你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窩就覺得阿姐嫉妒窩。」小兕子倔強地說，又摸了摸臉，「窩介麼可愛，誰看了都嫉妒。」
城陽在旁邊忍不住「噗」地笑了。
姜凡無奈地搖搖頭：「行了行了，別臭美了，還聽不聽故事了？」
「聽聽聽！」小兕子趕緊閉嘴，眼睛又盯向姜凡。
城陽在旁邊問：「姜凡哥哥，那她阿爺不管她嗎？」
姜凡愣了一下，想了想，解釋道：「可能她阿爺太忙了吧，沒時間管她。」
「哦……」城陽點點頭，若有所思。
小兕子又插嘴：「那她阿爺也不系個好阿耶，
都不管自己女兒，窩阿爺雖然也忙，但是最稀飯窩啦！不過窩最稀飯鍋鍋，嘻嘻～」
「你這小人精，嘴也太甜了！」
「嘻嘻嘻。」小兕子滿意地笑了。
姜凡繼續講。白雪公主逃到森林裡，遇到了七個小矮人。小兕子又舉手了：「鍋鍋，鍋鍋，小矮人長什摸樣子呀？為什摸叫她們小矮人呀？」
「因為他們比正常人矮太多了，所以叫小矮人。」姜凡解釋。
小兕子又問：「那到底有多高呀？」
姜凡低頭看了看小兕子，一臉壞笑：「應該跟你差不多高吧。」
「啊？！」小兕子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一臉震驚。
城陽捂著嘴笑：「兕子也是小矮人。」
「窩不系小矮人！」小兕子急了，一下子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上，「窩還小，窩肥長高的！窩以後要比鍋鍋還高！」她扭頭看姜凡，焦急地確認，「鍋鍋，窩說的對嗎？」
姜凡笑著摸摸她的頭：「對，我們兕子現在還是小朋友呢，還得長個呢！以後肯定比哥哥高。」
「嘻嘻嘻！」小兕子頓時高興了，扭頭對城陽說，「二姐，到時候尼就系小矮人了！」
城陽「切」了一聲，不屑地說：「又不光你會長個，我也會長呀！說不定我比你長得還高。」
小兕子愣了一下，眼珠轉了轉，恍然大悟：「對呀！」她一把抱住城陽，「二姐，窩們都不系小矮人！」
城陽也抱住她：「對，我們都不是。」
兩個小傢伙抱在一起，小臉貼著小臉，親親熱熱的。姜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們倆一起攬進懷裡：「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不是小矮人，都是小公主。」
「那鍋鍋系什麼？」小兕子仰起臉。
「我啊，我是你們的哥哥。」
姜凡笑著說。
「嘻嘻嘻。」小兕子滿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好了，繼續講故事。」姜凡鬆開她們，拍了拍被子。
兩小隻乖乖躺好，眼睛又盯向姜凡。
姜凡繼續講。講到王后扮成老婆婆，拿著毒蘋果來騙白雪公主時，小兕子又舉手了：「鍋鍋，毒蘋果好七嗎？」
城陽趕緊搶答：「兕子你沒聽哥哥說嗎，那個蘋果有毒，不能吃，吃完會死的！」
「哦……」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為什摸白雪公主會七呀？」
「因為她不知道呀！」姜凡解釋。「兕子，以後可不能跟陌生人走，也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
「嗚嗚～窩幾道了以後不七不認識的人給的東西，又又也不七啦。」
小兕子嚇了一跳，平時她靠著可愛和嘴甜，沒少混到好吃好喝的。
「哈哈，兕子真聽話。」姜凡笑道。
「姜凡哥哥，我也不吃。」
「嗯，城陽也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