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這時候來到姜凡跟前,揉了揉眼睛,
奶聲奶氣的說道:「鍋鍋,小系子肚肚餓了耶,什麼系候七飯飯鴨?」
「吃飯隨時都可以,但是你現,在不用去補覺嗎?
昨天晚上哥哥走的時候,你不是都準備睡下了嗎?怎麼一夜沒睡?」
「因為昨天晚上窩和阿娘一起康豬豬俠了,豬豬俠好膩害……哈——哈——」
話沒說完,小兕子就哈欠連天了,那雙卡姿蘭大眼睛,這時候也失去了神采。
姜凡看後笑著說道:「看樣子今天白天你和你阿娘去不了醫院了,
先去洗臉吧,洗完臉之後先吃飯,然後補一覺……」
「不用,窩一點也不……哈欠——困。」
姜凡:「……」兕子啊兕子,現在你全身上下就剩下嘴硬了是吧?
哈欠到現在一直沒斷過,還一點也不困?你的嘴得有多好面子才說出這樣的話來啊?
長孫皇后這時候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看著姜凡,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姜凡,你……可有面妝粉?
「這個……真沒有,因為我從來不化妝,不過麗質房間因該有,小姨你去看一看。」
不一會,長孫皇后從李麗質房間走出來,只不過效果十分不明顯,依舊黑著大眼圈。
姜凡見此,直接去車裡,把太陽鏡拿了出來。
當長孫皇后戴上眼鏡之後,黑色的鏡片一下子就把黑眼圈遮擋住了。
在照照鏡子,長孫皇后終於長舒了口氣:「幸虧有這個東西,要不小姨都不好意思出門了呢!」
「小姨你不用補個覺的嗎?一晚上沒睡,你不困?」
「都是小姨看電視著迷了,才忘記了睡覺,走吧去醫院,小姨沒事的。」
看著長孫皇后憔悴的模樣,姜凡終究是沒敢讓長孫皇后去醫院了,
還有小兕子,這時候頂著熊貓眼,上下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就算這樣,仍然強打著精神要跟自己去醫院看阿翁呢。
姜凡把電視關掉以後,對著長孫皇后說道:「小姨你先帶著兕子去補個覺,
我去給你們做早飯,等做好了我叫你們,
熬了一夜不睡覺,對身體的負擔可是很大的!」
「那……好吧,辛苦你了姜凡!」
「小姨說這話就太客氣了,你們先去睡覺吧,我去做飯了!」
長孫皇后抱起小兕子,進了臥室。
姜凡去了廚房,至於醫院裡的李淵,有護士照顧,倒也不用擔心。
為了讓長孫皇后和小兕子多休息下,姜凡準備做個手工面。
和面壓面雖然耗費時間,但是對於姜凡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說干就干,拿出和面盆,加進去一斤多麵粉,加入純淨水,開始和面。
……
一個小時後,姜凡來到臥室門前,輕叩房門。
「噹噹當——」
長孫皇后揉了揉困頓的雙眼,穿上拖鞋從裡面開啟了房門。
經過一個小時的回籠覺,長孫皇后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不過小兕子卻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正香,敲門聲都沒能耽誤小兕子的美夢。
「小姨,做好飯了,先吃飯吧,吃完飯在接著睡。」
「好,我去叫醒兕子!」
「好的,那我先去把飯盛上,等你們來……」
說完後,姜凡又返回進了廚房。
長孫皇后來到床前,輕輕拍了拍小兕子:「起床吃飯了兕子!」
一聲輕喚,卻毫無反應,甚至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小兕子睡得那叫一個香啊,不過長孫皇后身為阿娘,自然知道叫醒小兕子的開關。
「哎——姜凡做這麼香的飯,都不夠阿娘一個人吃的呢,
既然兕子叫不醒,那就更好了,也沒人跟阿娘搶著吃了……」
「(⊙o⊙)嗯?」
聽到這話,下一秒,小兕子突然間就睜開了雙眼,
雖然眼睛沒有聚光,但是自己的大腦已經強制開機了。
「七飯飯了?阿娘尼給窩留億口鴨?窩肚肚餓扁了……」
看到這一幕,長孫皇后也是忍不住掩口輕笑,
果然,只要提到美食,小兕子睡得在深沉,也能第一時間醒過來。
剛走出臥室時,還有些困意的小兕子,突然間就來了精神。
使勁兒嗅著鼻子,順著香味就來到了餐桌前:
「(⊙o⊙)哇,好香香,鍋鍋,尼給窩做的什麼飯飯鴨?」
姜凡把最後一道餐端上桌之後,解下圍裙,擦乾淨手之後,用手指在小兕子的瓊鼻上輕輕颳了一下說道:
「哥哥給你做的手工面,快來嘗嘗看,合不合兕子的胃口!」
「好鴨好鴨,只要系鍋鍋做的,系子都喜歡!」
姜凡隨後把小兕子抱到了寶寶餐椅上,又拿出給兕子準備的吃飯圍脖系上:「來吧兕子,先吃口麵條!」
「嗯呢嗯呢,蟹蟹鍋鍋!」
嘴上謝完之後,小兕子十分配合地張開嘴,把姜凡投餵過來的麵條吸進了嘴裡。
「吸溜——」
小兕子熟練的將麵條,直接就吸進嘴裡了。
絲滑柔軟還特別筋道,到嘴裡輕輕咀嚼,齒間留香,
加上西紅柿滷子的搭配,手工面的口感更佳,哥哥做的和之前在外面吃的一點不差。
「怎麼樣兕子?好吃嗎?」
「好七,太香了,窩還要七……」
長孫皇后也被小兕子的吃相傳染了,食慾大動,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主要是姜凡做的手擀麵卻是色香味俱佳,比皇宮裡的廚子做的強太多了。
「小姨,這一碗是給你的,快嘗嘗看,那邊還有我調的涼拌黃瓜和炒土豆絲!」
「嗯嗯,小姨這就吃,姜凡你自己也趕緊吃吧,我來餵兕子就行!」
「窩喜歡鍋鍋喂,鍋鍋餵的飯飯香,(^__^)嘻嘻……」
長孫皇后:「……」
「鍋鍋,窩還能七一大碗,快,餵窩嘴裡來——」
隨後姜凡和小兕子一個喂,一個吃,兩人經過長久的配合,那叫一個默契。
絲毫不浪費,就連碗裡的湯,也是喝的點滴不剩,那碗乾淨的,就跟洗過似的。
姜凡拿著空了的小碗對著兕子問道:「怎麼樣了兕子?吃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