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出血三個字,小兕子猛地一驚:
「漂釀姐姐不要,劉姐姐系好人,對系子可好了,
不要讓劉姐姐大出血,要不劉姐姐會系掉噠,
她要系掉了,就沒有好七的給系子了鴨……」
聽著小兕子的這番邏輯,劉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一秒還在感動的差點落淚呢,轉眼就插心窩子裡一把刀,小兕子你真是絕了。
旁邊護士笑著解釋道:「姐姐說的大出血可不是用刀給你劉姐姐放血,
而是讓你把她的這些零食,全都打包拿走,
不給她留,這也是大出血的意思,明白了嗎?」
「哦~原來系這樣鴨?那窩吉島了,漂釀姐姐尼快去拿包包來吧,窩都等不及了……」
五分鐘後,劉雪剛裝滿不久的儲物櫃被「洗劫一空」,就連一塊糖紙都沒留下,乾乾淨淨的,老鼠來了都得傻眼的那種。
小兕子背後卻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小揹包,
上面印著豬豬俠的卡通圖案,裡面裝滿了從小護士劉雪這裡「順」來的零食。
可就算是這樣,小揹包也沒能裝完,這不,
小兕子把自己衣服的口袋裡也塞滿了,兩隻小手也沒閒著,抓了兩大把果丹皮。
為了表示自己「豪氣」,還十分大方的給了旁邊護士包括劉雪兩包辣條(主要是自己身上實在裝不下了)。
等劉雪把小兕子送回來,姜凡看到這一幕,直接就愣住了,
看了看渾身上下塞得滿滿當當的小兕子,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小護士劉雪。
下意識的問道:「劉護士,怎麼個情況?兕子把你的零食打劫了啊?」
劉護士聽完姜凡的話的話,默默點頭:「是我要給兕子拿的,
姜先生,不能說兕子打劫,這對兕子的人設可不太友好!」
「呵呵呵……好好,只要你沒意見就行,我也沒意見,我想兕子更沒意見吧?」
姜凡話音剛落,小兕子就開口說道:「系子有意見,這個包包太小了,
根本裝不下,下次窩要換一個大億點點的包包來裝!」
劉護士:「……」
就在這時,小兕子揹著小揹包跑回了病房,
放下揹包後,對著長孫皇后問道:「阿娘,尼身上帶小錢錢了嗎?」
「兕子你要錢幹嘛?阿娘來得急,沒帶錢啊,怎麼了?」
「窩剛才把劉姐姐的零食都拿來了,窩想給劉姐姐小錢錢,窩會不好意系的鴨!」
聽到這裡,長孫皇后看到了小兕子放下的揹包,裡面似乎裝滿了東西,鼓鼓的。
但是長孫皇后還真沒有隨身攜帶錢財的習慣。
「兕子,阿娘沒有錢不過,玉牌倒有一個,要不送給那姑娘。」
「好噠。」
說完,小兕子拿了小玉牌子,邁開小短腿兒,準備轉身離去,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
來到揹包跟前,從裡面拿出零食辣條,塞到了長孫皇后手中:「阿娘,介個,可好七了,窩走了哦……」
不等長孫皇后拒絕,小兕子就甩開兩條小短腿跑了出去。
當小兕子來到外面的時候,立刻直接跑到劉雪跟前,直接抓劉雪的手,
然後把小玉牌一把塞給了劉雪:「大姐姐,介系,
兕子給你禮物!窩不能白拿尼的零食哦!阿娘……媽媽教過系子,
不能白拿別人的東西,如果拿了就要支付給人小錢錢,
闊系窩沒有小錢錢,介個禮物給你~但系等窩以後有錢了,窩在給尼補上……」
小兕子的一番話,說的劉雪都愣住了:「兕子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不過那些零食是姐姐送給你的,不是賣給你的,你要是給姐姐錢,那不是打姐姐的臉嗎?」
「(⊙o⊙)啊!?窩……窩沒有打姐姐的臉鴨,窩也夠不著鴨!」
「姐姐說的是打比方……」
「為什麼要打比方?比方也沒得罪系子鴨,系子不想打他……」
姜凡在一旁已經被兕子逗得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沒想到小兕子在搞笑這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呢。
「劉護士,既然小兕子送你的,你就收下吧,太晚了我還要帶兕子回去睡覺呢!」
「嗯嗯,謝謝兕子的禮物,我一定會好好儲存的。」
小兕子塞給劉護士的玉牌被劉護士收入懷中,不過她並不知道真假,只當是小孩子的禮物,出於對小兕子喜愛,她一定要好好收藏。
接著姜凡帶著長孫皇后回到別墅,等到第二天中午,帶著小兕子打飯回來。
看到李淵正在發牢騷,嫌棄自己腦袋上冒出來一根管子太礙事。
要不是長孫皇后皇后硬按著李淵的手,這老頭自己就要拔管子了。
看到姜凡回來之後,長孫皇后投來求援的目光:
「姜凡,你可算回來了,快來勸勸太阿爺~他非要把引流管給拔掉呢!」
姜凡黑著臉,朝著李淵走去,而李淵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理虧,
雖然還和姜凡對視著,但是眼神卻開始躲閃起來。
就連說話也變得底氣不足了:「姜凡……姜凡小郎君,
朕……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我好了,不需要這根管子了,拔了吧!」
「拔個毛線,你以為你腦袋瓜裡面的淤血是那麼容易清理乾淨的啊?
醫生說了,那得好幾天呢,每天都會滲出來一些,
就是透過這根引流管排到外面的,要是沒了這根引流管,我保證下個月就能給你過頭七……」
李淵:「!@#¥%……&*」你不知道我老人家最忌諱死嗎?我活這麼大容易嗎?能不死還是活著好億點點的。
小姨,你們別攔著他,讓他自己拔管子吧,咱們就看著他拔,
好像誰欠他似的,你以為你是病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啊?
你知道為了救你我們付出了多少心血嗎?
你可倒好,剛給你救回來,你自己卻變著法子作死,那你自便吧,
不過我還有一句話得告訴你,在醫院死了以後,會被靈車直接拉到火葬場火化的哦!」
「火葬場?火化?你……你說的是……他娘的,這是人幹的事?」李淵的眼神明顯出現了慌亂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