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午飯，兩個小傢伙拿著上次姜凡玩具金箍棒，在沙發上打鬧。
李麗質見到後，皺了皺秀眉，朝兩小隻喊：
「行了行了，別蹦了，該睡覺了！不然晚上你們兩個又不睡覺。」
這幾日，姜凡都是在醫院裡陪護李淵。
兩個奶糰子經常不聽話，在屋裡打鬧，沒了姜凡護著，沒少挨李麗質的揍。
小兕子停下來，喘著氣，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都是汗。
她看看手裡的金箍棒，又看看城陽，有點捨不得放手。
「阿姐，窩不困，還想玩億會……」
「睡醒了再玩。」李麗質走過去，啪啪，朝著兕子肉嘟嘟屁股，輕輕打了兩下，順勢就把金箍棒從她手裡抽出來，放到桌子上。
城陽嚇得乖乖地把自己的棒子也遞了過去。
李麗質把兩根棒子並排放在桌上，轉身牽著兩個小奶糰子來到臥室：「來，躺好，睡覺。」
小兕子捂著小屁股不情不願地爬上床，躺下來。城陽也躺到她旁邊。
小兕子翻來覆去，嘴裡還在念叨：「……熏悟空……妖怪……」
城陽輕輕推了推她：「兕子，別念叨了，快睡，不然阿姐給你屁股開啟花。」
「哦……」小兕子安靜了，但眼睛還睜著，看著天花板。
李麗質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小兕子的被子。
一下，兩下，三下……小兕子的眼皮慢慢沉下來，終於閉上了。
城陽也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均勻。
「小姨你也去休息休息，老爺子我帶你去房間。」
「我的房間！好好好……」李淵激動道。
接著姜凡把李淵安頓好之後，自己也回到臥室睡了起來。
下午，兩點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姜凡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坐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低頭一看手機——原來剛才刷著刷著車的影片。
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手機還握在手裡。
他關掉鬧鐘，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然後搖搖晃晃地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
捧了把涼水潑到臉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又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乾，整了整衣服，走出洗手間。
來到客廳，裡屋里，小兕子和城陽還在睡覺。小兕子四仰八叉地躺著，
小被子蹬到一邊，小肚皮露在外面，一起一伏的。
城陽側躺著，睡姿規規矩矩的，呼吸均勻。
長孫皇后和李麗質還有李淵都醒了，此刻他們，正靠在床頭看電視。
電視上，86版《西遊記》正放到孫悟，唐僧念著緊箍咒的橋段，
孫悟空疼得在地上打滾。李淵看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
姜凡走到長孫皇后床邊，輕聲說：「小姨，家裡沒有水果了，調料菜也用的差不多，我去一趟超市，
我看兕子和城陽現在還在睡覺，要不要叫醒啊？」
長孫皇后看了一眼牆上掛鍾，兩點四十了。
她想了想，說：「姜凡，你還是叫醒她倆吧，省得一會兒她們睡醒了看見你不在，又哭又鬧的。」
姜凡點點頭，走到病床邊，彎下腰，輕輕晃了晃小兕子的肩膀：
「兕子，城陽，起床了。哥哥要出去超市你們倆去不去呀！」
小兕子迷迷糊糊地張開了一下眼睛，眼皮像掛了鉛塊一樣，
只睜開一條縫，看了看姜凡，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緊接著又閉上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
城陽倒是艱難地睜開眼睛，但沒有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彷佛在游神，靈魂還沒回到身體裡。
姜凡又晃了晃城陽的肩膀：「城陽，快，收拾收拾，我們要出發了。」
城陽這才慢吞吞地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張得圓圓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她揉了揉眼睛，扭頭看了看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兕子，
眼珠一轉，伸出小手，兩根手指捏住了小兕子的鼻子。
她湊到小兕子耳邊，壓低聲音喊：「兕子，
哥哥和我要出去超市買好吃的了，你要不起來，就不帶你去了。」
「唔——！」小兕子猛地睜開雙眼，一臉驚恐，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
她「嗖」地坐起來，腦袋轉來轉去，打量了一下四周
——看到姜凡站在床邊，這才鬆了一口氣，小手拍著胸脯：「嚇死窩啦……」
姜凡忍不住笑了：「兕子，快起床，收拾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嗯吶嗯吶！」小兕子這次徹底清醒了，從被窩裡鑽出來，滑下床，彎下腰，三下兩下把鞋子穿好。
城陽也穿好鞋子，兩小隻手拉著手，顛顛地朝廁所跑去。
碰巧，洗漱好的李麗質剛從廁所出來，手裡還拿著紙巾擦手。
兩小隻閃身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麗質被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廁所門，
搖搖頭笑了笑，又抽了兩張紙巾，把手上沒擦乾的地方又擦了擦。
不一會兒，廁所門開了。小兕子第一個衝出來，
小手濕漉漉的，臉上還掛著水珠，頭髮也重新梳過了，兩個小揪揪翹得高高的。
城陽跟在她後面，頭髮也重新紮過了，整整齊齊的。
「鍋鍋！窩好啦！」小兕子跑到姜凡面前，仰著小臉。
「我也好了。」城陽站在旁邊，輕聲說。
姜凡檢查了一下她們的頭髮和衣服，滿意地點點頭：「走吧。」
他牽起兩小隻的手：「麗質你和小姨還有你阿翁在家裡，我一會就回來。」
車子太小，坐不下，別墅區打車太麻煩，
要不然姜凡就把幾人一同帶出去，然後晚上就在外面吃，比較方便。
不過中午的時候他也看了車，七座的賓士GLS，
路虎攬勝……九座的賓士斯賓特～都還不錯，正好明天有個小型車展，可以去看看。
「好吧！」李麗質有些失落，她也想跟著姜凡一起。
小兕子一聽不帶阿姐，有些得意的朝著李麗質吐著小舌頭。
「屁股又癢了～」李麗質輕喝一聲，小兕子立刻嚇得縮排姜凡身後。
「好了，別鬧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