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見狀,趕忙甩開自己的兩條小短腿就追了上去:「鍋鍋,等等窩鴨,窩也要去……」
姜凡轉身,一把將小兕子抱在懷裡,大步朝外走去,
隨後一輛電驢,一輛兒童跑車,兕子帶著姜凡,
李世民帶著張阿難,浩浩蕩蕩前往秦瓊家。
來到秦瓊家門口的時候,門口的家丁趕忙跑進去通報去了。
因為不用馬拉就能跑的飛快的神車,只有皇宮有,這無疑是陛下駕到了,
就算家主病重,但是少主還是要代表家主出來恭迎皇帝車駕的。
秦懷道也剛剛接到家丁的通報,準備出門迎駕呢,結果剛走出家門,陛下已經進來了。
秦懷道見狀,趕忙迎了上來,對著李世民躬身一禮:「臣秦懷道,恭迎陛下!」
李世民直接說道:「無需多禮,你阿爺情況怎麼樣了?快前面帶路!」
「陛下請——」
秦懷道也不廢話,直接前面引路,帶著李世民張阿難和小兕子,外加姜凡,朝著裡面走去。
當來到秦瓊的房間後,姜凡就聞到一股輕微的腥臭氣息,
不由得眉頭緊蹙,似乎這種味道,像是皮膚組織潰爛引起的質變氣息。
在秦瓊床頭,一位美婦掩面抽泣,直到李世民來到跟前,
美婦才趕忙擦拭掉了眼角的淚水,轉身向著李世民行禮:「民婦賈氏,拜見陛下!」
李世民微微抬手:「免禮,叔寶他怎麼樣了?」
賈氏聽後,忍不住掩面輕聲抽泣:
「怕是無力回天了,從昨日就米粒未盡,今天又人事不醒了!」
李世民大步向前,來到床榻前,看著躺在床上,
昏迷不醒的秦瓊,心中不由得一緊:「前幾日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賈氏抽泣著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而秦懷道開口說道:「想來應是阿爺身體的舊疾復發所致。」
「舊疾復發?」
短短四個字,卻讓李世民也跟著揪心起來。
秦瓊這一身的傷病,幾乎都是為大唐建立才留下的,
這是秦瓊的功勳章,卻不想現在卻也成了秦瓊的催命符。
李世民轉頭看向姜凡:「姜凡,快來看看,你可有辦法醫治叔寶?」
姜凡趕忙走上前去,來到秦瓊跟前,看著躺在床上的秦瓊,
光看臉色就可以發現,已經呈現出了不正常的蠟黃色。
接著秦懷道把秦瓊的傷口位置開啟,姜凡才看到,秦瓊的左肋處,有一塊化膿的傷口,
傷口周圍的皮膚也已經潰爛化膿,散發出陣陣腥臭,不過好在傷口不大,姜凡鬆了一口氣。
在古代古代沒有抗生素,姜凡雖然不是醫生,但是也知道一些歷史知識。
刀劍、摔傷、瘡癤造成的傷口,一旦沾染塵土、污物,很容易潰膿潰爛,
引發熱毒感染,嚴重就會全身敗壞而死,古人稱「金瘡潰壞」「瘡毒內攻」。
姜凡轉頭看了一眼秦懷道:「你阿爺這傷口都化膿了,為何不處理?」
秦懷道擦了一把眼淚,輕聲說道:
「阿爺不讓,阿爺說這些陳年舊疾無需理會,
說自己還能為大唐開疆拓土,不需要我們找大夫幫他醫治,結果一拖再拖,竟至如此!」
「糊塗,你們糊塗啊,這種傷口不處理,感染化膿,那可是隨時能要人命的,你阿爺不懂,你也不懂嗎?」
小兕子也跟著訓斥秦懷道:「就系就系,尼阿爺不懂,尼也不懂?好像尼真的不懂……因為窩也不懂耶。」
李世民在一旁擔憂的問道:「姜凡,可有辦法醫治叔寶?」
姜凡點點頭:「小姨夫放心,有我在,你放心,這傷口還好,不嚴重,應該是拖的太久了!」
就這麼一句話,聽在秦懷道和賈氏耳中,卻猶如天籟之音,尤其是秦懷道,一把抓住姜凡的手:
「若是小郎君能救治我阿爺,我秦家定為小郎君立長生牌位,世代祭拜……」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兕子先送我回去!你們在這兒等著。」
「姜凡,不用像阿爺一樣,把叔寶一起帶回去?」
「這個傷不用,而且他這個傷口也不易在動。」姜凡緩緩說道。
「鍋鍋,窩萌九。」不一會,兩人坐上車,回到鳳陽閣,接著回到現代。
很快姜凡買好藥,就和小兕子回到了秦瓊家。
「你們往後退一點,我要先把你阿爺這化膿的傷口處理一下!」
秦懷道聽後,連忙退到一旁,就連呼吸都收斂了許多,
很輕柔,生怕自己的呼吸聲會驚擾到姜凡救治自己的阿爺。
李世民也趕忙對著小兕子輕聲喊道:「兕子,你也過來,別打擾哥哥!」
小兕子頭也不回的說道:「窩要幫鍋鍋,窩可不系打擾鍋鍋,阿爺尼就別添亂了……」
李世民:「……」為什麼有種被嫌棄的感覺?
隨後姜凡一邊看著剛下載的傷口處理影片,一邊戴上一次性手套,
先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把表面的膿液、髒東西衝掉。
然後用無菌棉簽蘸碘伏,由傷口中心向外轉圈消毒傷口和周圍皮膚。
那些鬆軟膿痂,姜凡可以輕輕擦掉。
接著又拿出莫匹羅星軟膏,塗抹在瘡口上,
接著拿出紗布,把瘡口包住,一邊看著手機的資料,一邊並且對著秦懷道叮囑道:
「要時刻關注傷口的變化,若是有膿液繼續滲出,
就要及時更換紗布和藥,一會兒我在給你留些口服的抗生素藥物,按時服藥……」
聽著姜凡說出一大堆的醫囑,秦懷道也感覺腦瓜子快不夠用了。
很多字自己都知道,但是連在一起之後,自己怎麼就不明白了呢?
不光秦懷道如此,就連李世民和小兕子,也同樣如此,
就比如姜凡說的抗生素藥物頭孢,李世民就覺得奇怪,怎麼還扯到頭上長包了呢?
而且更離譜的是姜凡再三強調,服藥後,千萬千萬不能喝酒,而且叮囑的時候,特別的嚴肅。
最後還是賈氏開口問道:「敢問小郎君,若是喝酒會如何?」
賈氏之所以有此一問,那也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家的家主也是愛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