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三法師
「落岩鎮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對鎮子上的居民又做了什麼?賈斯伯,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還能稱得上是人嗎?」
「如果你連人都算不上,那要這份力量又有什麼用?」洛蘭冷哼發問。
此時的賈斯伯全身上下已經完成了蛻變,身後有著一雙豐滿羽翼的翅膀,全身上下大部分部位都覆蓋上了紅色的鱗片。
他的右手臂格外粗壯有著一層岩石皮膚,剛剛抓碎魔法箭矢也顯得絲毫不費力。
左側手臂又看起來格外水潤,散布著藍紫色的斑點,手掌有著「蹼」一樣的組織。
整個人光是看起來都非常違和..
賈斯伯呵呵一笑,抬起左側的手臂,一道猛烈的水波頓時朝著洛蘭轟擊而去。
洛蘭連忙側身翻滾,躲開了這一道水波攻擊,水波順勢擊打在了後方的危牆之上,衝擊力竟將那危牆直接推翻在地。
「最看不起你這種傢伙,明明和我一樣追求力量,卻又要批判力量所帶來的代價,你改造自己的眼珠是好的,我追求力量就是壞的,真是可笑。」
賈斯伯冷哼一聲,右手一握!
洛蘭只感覺周圍的泥土異常,他立馬朝著上方跳躍而去,借著血魔之眼帶來的體質提升,他跳躍了非常高的高度。
下一刻,他腳下的泥土竟然炸裂開來,形成一個土坑:如果再遲一步恐怕就要落入其中。
「眼睛,你見過有這樣融合各種怪物能力的邪神嗎?」洛蘭躲避攻擊的同時詢問腦海中的血肉之眼。
血肉之眼在腦海中冷笑:「我能感受到他的信仰力量很弱,說明他信仰的並不是真正的神,這樣融合怪物部位的能力,我倒是未曾見過。」
「受死吧!」賈斯伯展開羽翼,朝著洛蘭的方向急速衝來。
洛蘭在落地後沒有停頓,直接朝旁邊一座半塌的屋子躲去。
賈斯伯在空中再次釋放水波,擊打在房子的牆壁上,牆壁只是晃了晃。
「躲有什麼用?」賈斯伯扇動翅膀追了上來。
他右手微微一動,洛蘭腳下的地面又動了。
這次不是塌陷,而是隆起,一根石刺從地底突兀鑽出。
洛蘭往側邊撲倒,石刺擦著他的腰過去,劃破了衣服,內心也有些驚訝,這傢伙釋放魔法動作不僅小,威力還很強悍。
洛蘭沒起身,躺在地上就彎弓搭箭,三支箭飛出去,分別射向賈斯伯的頭、胸口和他的左臂。
賈斯伯用右臂擋掉了射向頭的箭,翅膀護住了胸口,但第三支箭扎進了他左手指間的蹼中,穿透而出。
賈斯伯的手掌泄出一股水,像是破了的水袋,往外流淌著水流,賈斯伯吃痛,臉上的鱗片都豎了起來。
「你找死!」賈斯伯怒目圓瞪,卻發現地面上原本躺著的洛蘭已經消失不見。
下一刻,洛蘭從暗影界遁出,手臂化作猙獰的血魔之觸朝著賈斯伯直直地刺去!
洶湧可怖的血肉力量頓時籠罩上賈斯伯的心頭,賈斯伯連忙抬起右臂進行抵擋,強悍的土元素力量進發!
「叮!」岩層皮膚很硬,洛蘭的手臂化作的血肉之觸無法穿透。
賈斯伯左手釋放水炮朝著洛蘭衝擊而去,不過洛蘭早有準備,他往後一躍躲開了。
隨後看起來非常狼狽地朝著又一個破舊房屋跑去,看起來又想躲起來。
賈斯伯被洛蘭這樣給拉扯煩悶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用力扇動翅膀朝著洛蘭飛去!
洛蘭隨手丟出一擊小刀,朝賈斯伯臉上扔去。
賈斯伯偏頭躲開,就在這個間隙。
「嗷嗚!」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狗叫聲迴蕩在賈斯伯的耳畔。
下一刻。
「砰!」
伸展血肉翅膀的布萊恩半途出現,龐大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了賈斯伯的身上,將賈斯伯狠狠撞到在了地面上。
又因為賈斯伯在半空中的速度並不慢,這一次撞擊之下布萊恩和賈斯伯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傷害。
皮糙肉厚的布萊恩並不覺得這點衝擊算是傷害,但對於賈斯伯而言就有些難以接受,衝擊力足以無視他堅硬的皮膚表層直擊他的五臟六腑。
在撞擊的瞬間賈斯伯就感覺他的體內破濤洶湧,下一刻,他的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他就看到布萊恩那尖銳的牙齒已經深深咬在了他的腳踝之上。
「滾開,哪裡來的死狗!」賈斯伯咬牙切齒,抓住布萊恩的翅膀就開始拽,試圖將這對血肉翅膀給他掰下來。
然而洛蘭已經做好了準備,聚能裹挾著雷電的魔法箭矢呼嘯著飛來。
「欻!」只是瞬間洞穿了賈斯伯的左臂,刺入了他側身,肆虐的雷電賈斯伯的體內不斷衝擊。
賈斯伯的頭髮都因為電流而變得炸裂起來。
賈斯伯的翅膀不受控制,身體失衡,很快就和布萊恩一同墜落在了地上,塵土飛揚。
「轟!」
煙塵中厚重的岩土重重轟擊在布萊恩的身上,將其重重推開,布萊恩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洛蘭的箭矢緊隨而至,想要趁著賈斯伯虛弱之際一舉將其殺死。
然而事與願違,魔法箭矢在半空不知受到了什麼樣的干擾,瓦解了。
很快,三名身披法師袍的傢伙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們恭敬道:「賈斯伯大人。」
賈斯伯捂著流血的左臂和腹部,瞪了瞪這三個法師,「你們怎麼來得那麼遲!」
「抱歉大人,剛剛城堡有些事情耽擱了,幾位護衛也在趕來的路上。」
賈斯伯冷哼,「那個什麼團長就那麼難對付?也罷,你們快幫我把這傢伙幹了!」
賈斯伯指了指前方,卻發現哪還有洛蘭的影子。
「去追!」
三名法師得令,「是!」
在風魔法達到加持下,三個法師的速度飛快,朝著洛蘭的方向追趕而去。
洛蘭已經帶著布萊恩跑路了,沒想到的到這個賈斯伯還有幫手,看那模樣應該是名法師。
以化解魔法箭矢的手段來看,這些傢伙的魔法水平自然是不低的,再加上他們人數占優,暫且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很快洛蘭就發現了他的身後遠處出現了三道身影,想來是那三名法師追了上來,這些傢伙的速度還有些快..
血肉之眼的聲音迴蕩在洛蘭的腦海之中,「小子,我覺得這幾個傢伙並沒有足夠的理由讓你狼狽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
「戰鬥指引:你的能力—血肉獻祭等級得到提升至Iv.4!」
「戰鬥指引:你的技能—血魔之觸」提升到了lv.2、天賦—血魔之眼提升到了lv.2!
」
能力—血肉獻祭1v.4(4/1000):獻祭死去的生物,自身得到基於生物的強化和滋養,生物軀體則開出絢爛的血肉花朵。
同時洛蘭感受到自身的體質在此刻發生了強烈的變化,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比起剛才都強了至少一倍有餘。
洛蘭駭然,他想起了發生這樣變化的緣由,他剛才在接觸到那堆積成山的軀體時開啟了血肉獻祭。
那裡堆積著相當多的血肉,而現在正是血肉獻祭成功的回饋給他的身體增幅。
同時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他的血魔之眼,得到了升級。
天賦—血魔之眼Iv.2(0/40):讓血魔之眼暫時接管你的一隻眼睛,巨額增幅你的精神、敏捷、力量,精神緊繃狀態下會自動觸發。
要知道現在的洛蘭血魔之眼是處於開啟狀態的,2級的血魔之眼要比1級的血魔之眼加持更多的加成。
三名法師就看到即將他們即將追上的傢伙在頃刻間速度驟然變快,沒一會兒的功夫又不見了蹤影。
三名法師大眼瞪小眼,趕忙催動更強大的風魔法,繼續朝著洛蘭洶湧追擊。
可他們註定是要失望了,洛蘭已經一溜煙跑沒有影了。
「罷了,一個落單的冒險者而已,造不成什麼大禍,倒是那些軍團的傢伙,只要限制住了他們,那才是真正的大勝利。」一個法師呵呵笑道。
另外兩個法師也是非常認同這個說法,「是啊,走吧回去交差。」
不過正當他們想要返程的時候,他們的身後忽然想起一陣動靜,他們回眸看去竟然是一隻看起來有些古怪的大白狗。
它邁著悠哉的步伐在那閒逛,時不時用驕傲的眼神瞥眼看他們,還時不時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
一個法師等了瞪眼,「這鎮子上哪裡來的傻狗?」
隨後它們就又看到那大白狗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他們晃了晃,這下便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其中一位法師脾氣有些暴躁,他冷哼一聲,手臂浮現出魔法的光暈,一道強勁的雷霆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大白狗,準備將其滅殺。
那大白狗一怔,撒丫子就想要跑,卻無奈雷電的速度太快,它直接被電得上下抽搐起來。
「哈哈哈,你跟一條臭狗計較什麼,走吧,我們回去。」一個法師調侃道,準備拍一拍那位暴脾氣法師的肩膀。
結果他的手卻落了個空,他有些奇怪,於是轉頭看去,發現身邊哪還有那暴脾氣法師的影子。
「誤,怎麼不見了?」懵逼的法師再次轉頭,發現他另一位隊友也不見了蹤影。
懵逼法師突然感覺有些背脊發涼,他木訥地緩緩轉過頭去,瞬間,他便撞見了一個猙獰的瞳孔。
那張面孔他們見過,那不正是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抓到的面孔嗎?
可這張面孔真正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又感到有些...心驚肉跳。
「風...」法師嘴中剛吐出一個字,手上還沒動作,就被洛蘭一把抓住。
洛蘭咧嘴一笑,雙手用力,一股劇痛瞬間席捲法師的渾身,身體本就沒有太強悍的法師頓時暈厥了過去。
洛蘭隨即使用繩子將地上痛暈過去的三個法師給捆了起來,帶出了這片隱秘之地,來到了落岩鎮的外圍。
一路將這三個傢伙拖到了小溪邊,洛蘭發現這小溪的水已經有些渾濁,看起來並不適合飲用。
但這並無大礙,洛蘭直接用容器裝滿這些水,隨後一下子潑在這幾個法師的臉上。
三個法師在受到涼水的刺激後猛然驚醒,他們看著面容恢復常態的洛蘭後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他們試圖使用自身的力量掙脫藤條的束縛,卻錯愕地發現他們的手腳根本使不上力氣,仿佛被人...打斷了一般。
「你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們可是落岩鎮的法師團成員,你這樣對待我們,可是會遭到通緝的。」一個法師大罵道。
另一個法師補充:「是啊,現在落岩鎮的格局發生了變化,我們的地位比以前更高了,多的我不能說,反正你不放我們走你就等死吧!」
洛蘭看著這個嘴硬的法師,來了一些興趣,他好奇問:「哦?我很好奇你口中的落岩鎮格局的變化,既然說都說了,不妨你把話說得更清楚更明白一些呢。」
這個法師聞言卻搖頭:「知道這些對你沒什麼好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我們...」
話還沒說完,洛蘭手掌上方便涌動出絲絲電弧,閃爍之間發出刺眼的光芒。
那個法師看著電弧,咽了口唾沫,「你...你要做什麼!」
下一刻滋滋滋!
這位法師體驗到了來自洛蘭的「電療」服務,因為把這個法師服務得太過於舒服,導致他直接昏睡了過去,看上去睡眠質量還比較不錯。
其他兩個法師見到這一幕都是愣了愣,隨後就見到洛蘭繼續發問:「你們跟他是一夥的,想來也知道不少事情,我想了解關於落岩鎮的事情,把你們所見所聞都告訴我,我可以放你們走。」
「但如果你們不老實...」洛蘭手中的電弧跳了跳。
兩個法師面露苦澀,他們緊閉嘴巴,看起來非常果決。
洛蘭則沒有慣著這三個傢伙,直接上手用電,不斷電擊,暈厥後再用水將他們喚醒,如此循環往復。
十幾分鐘過去,終於有一個法師忍不住了,他不斷祈求道:「我說...我說,你不要再電我們了,我什麼都說。」
另外兩個法師滿眼生無可戀,他們看著那個祈求的法師,苦澀道:「你真的要踏出這一步嗎?」
「與其在這裡生不如死,不如用我的命來換你們兩個安全。」那位祈求的法師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