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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章沙漠危險解決辦法

2026-03-02 06:09:41 作者: 麥吉果

  隨著楊大旺的話落下,除了京之春和小滿驚訝得合不攏嘴之外,其他楊家人倒是沒什麼太大反應。

  畢竟他們本就是西北人,從小聽著沙漠的兇險長大,對這些早就心裡有數。

  可京之春和小滿不是西北人,對沙漠一無所知,這會兒才真正明白,沙漠這地方比追著他們的蠻子還要可怕得多。

  京之春的心是越來越沉,她連忙從懷裡掏出輿圖展開,借著微弱的火光就仔細地看了起來。

  她尋思再研究研究輿圖,看看能不能繞開那片沙漠。

  看了半天,她指著輿圖上一個標註著「罪古樓」的位置,急忙問楊大旺:「楊叔,你看這輿圖上寫的罪古樓,是不是就是咱們現在待的地方?」

  楊大旺湊過來,借著火把的光亮仔細瞧了瞧,重重一點頭:「沒錯,正是咱們所在的位置。」

  京之春一聽這話,她的心瞬間又沉了下去。

  隨即,她便拿著輿圖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又看了一遍。

  發現,後退,就得重新鑽回林子,撞上蠻子免不了一場死站。

  往左,往右,往前,不管走哪條路,最終都要扎進沙漠裡。

  他們,確實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京之春攥著輿圖的手指都緊了緊,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起來。

  糧食,水源,柴火,這些東西,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隨時可以從系統里買出來,往沙漠裡一扔,假裝是老天賞的,又或者是誰丟掉的,讓楊家人去撿,解燃眉之急。

  至於,狼啊,其他野獸之類的,她也不怕,因為她手裡有槍,什麼畜生來了都是一槍的事。

  還有,在沙漠裡會迷路的事,她也不怎麼擔心。

  到時候從系統里買個指南針就行,有了那個,總不會找不到方向。

  真正讓她害怕的就是,風沙和流沙,這些,不可控的因素。

  倒也不是怕風沙來了把她們一群人吹散。

  這個其實可以解決的,到時候可以用繩子把大家的手或身體都拴在一起,連起來,這樣被吹散的可能性很小。

  她最怕的就怕風沙太大把人埋在沙里,沙子埋死人也是很嚇人的,跟流沙一樣嚇人。

  她倒是可以帶著兩個孩子躲空間裡去,但是楊家人呢?

  楊大旺見京之春不說話,臉色也很難看,他嘆了一口氣,估摸是聽到他說沙漠地的危險後害怕了。

  想了想,楊大旺便開口安慰道:「沈家娘子,你別太慌亂,我說的那些也只是一半的可能,還有一半我們能活著走出沙漠的可能。

  我是西北人,從小聽著沙漠的事長大,對沙漠也有點研究,我會儘量用我的辦法,帶大家活著出去。」

  一聽楊大旺這話,京之春心裡鬆了一大口氣,看來楊大旺這是有一半兒的把握躲開沙漠裡的那些危險了。

  

  她立馬問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楊叔,那遇到流沙坑你們有什麼自救的辦法嗎?還有,一旦被沙子埋了,又有什麼法子能保命?」

  楊大旺一聽京之春問這個,也回過神來,眼下確實該把保命的法子再仔細說一遍了,既能教給京之春和小滿,也能讓自家家人再重溫一遍,牢牢記在心裡了。

  他掃了一圈圍著火堆的眾人,道:「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仔細了,這全是能救命的法子!」

  楊家其他人立刻也認真了起來,跟著連連點頭。

  這一大家子裡,也就楊大旺年輕時真正走過沙漠,其他人大多只是聽過沙漠裡的兇險,卻從沒親身經歷過。

  之前聽楊大旺提過幾句在沙漠裡保命的法子,這會兒也忘得差不多了。

  見所有人都認真起來,楊大旺才緩緩開口:「沈家娘子,你聽仔細,這兩招,是咱們西北人在沙漠裡活命的根本。

  先說流沙。

  一旦一個人踩進去流沙坑了,可千萬不能掙扎,不能亂蹬,不要拼命往上拔,你越亂動,陷得越快,幾下就能把整個人吞進去。

  正確的法子是立刻往後仰,把身體平攤開來,增大接觸面積,就像躺在水面上一樣,再慢慢挪動四肢,朝硬地上挪。

  只要不慌,不亂折騰,十有八九都能脫身。

  再說說一群人遇到流沙該怎麼辦。

  到時候,只要看見有人陷進去,其他人先別往前沖,全都站在結實的地上。

  然後趕緊遞棍子,扔繩子,讓陷進去的人抓牢,然後大家一起慢慢往後拽,一點一點用力,不能猛拉。

  一猛勁,救人的也會被拖進流沙里。

  等人救上來以後,所有人必須記住這個位置,繞開走,絕不能再讓第二個人踩進去。

  進了沙漠,誰也不許單獨亂跑,不許亂踩看著平整的沙地。

  很多流沙坑,表面根本看不出來,一步踩錯,就是一條人命!」

  京之春聽明白了,原來遇到流沙自救也不是很難。

  「我記住了楊叔,那如果被風沙埋住呢?」

  楊大旺繼續道:「風沙埋人,比流沙還狠。

  真要是遇上大風沙,第一時間趕緊躲到板車跟前蹲下,然後護住口鼻。

  要是真被沙子埋住了,只記住一句,別亂撲騰,別大口喘氣,一喘氣,沙子進鼻子嘴巴,立馬能把人憋死。

  等風沙過了,感覺自己能動了,就慢慢,輕輕地把胸口的沙子推開,先留出呼吸的地方,再一點點往外挪。

  要是埋得深,只能靠旁人記好位置,順著繩子,記號趕緊挖,晚了一刻,人就沒了。」

  說到這,楊大旺起身從板車上拿了一根長麻繩:「我也想好了辦法,等過兩天,我們要在進沙漠之前,必須用長繩把所有人都串起來。

  一人出事,全隊都能拉,一人被埋,大家也能順著繩子找到位置,立刻挖人。

  這是唯一的躲避流沙和風沙被埋的辦法。」

  京之春聽得連連點頭:「楊叔,這個辦法確實好,差不多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就在這時,高秀琴忽然開口,一臉擔憂地看向眾人:「爹,那沙漠裡風沙那麼大,會不會把咱們的家當都吹走啊?」

  楊大旺眉頭一皺:「不是會不會,是很有可能。」

  高秀琴聽得心裡一緊張,趕忙道:「那要是連柴火都被吹跑了,咱們可就真沒法做飯了,要不這樣,咱們趁著現在還有柴火,趕緊多做些能放得住的乾糧,把面都烙成夠吃一個月的餅子,豬肉也全都做成肉乾,給每個人身上都帶一些,省的萬一把柴火或者糧食也弄丟了,咱也跟著餓肚子。」

  楊大旺聽得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老大家的說得在理!那就這麼辦!

  老婆子,那你們快把家裡所有的面都拿出來,連夜烙餅,烙夠咱們所有人吃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的量。這天氣冷,放著反正也不壞。」

  楊老太太點頭:「好,我們這就去做。」

  楊大旺又想起了沙漠缺水的問題,他想了想又對著楊三牛道:「三牛,你快去提著桶多挖一些雪回來,擱在火堆旁邊化著,等明天一凍,幾天成冰塊了。咱們多凍些冰塊帶上,進了沙漠,水源就能先頂一陣了!」

  「哎,我這就去挖雪。」

  楊三牛用力一點頭,抄起水桶就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時間,剛才還愁雲滿面,唉聲嘆氣的營地,瞬間又忙活了起來。

  見楊家上下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京之春抱著昏昏欲睡的小滿和嬰兒,轉頭對楊大旺道:「楊叔,那我去給大夥守夜,在附近巡邏一圈,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楊大旺抬頭一看,就見京之春眼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他當即擺了擺手:「沈家娘子,最近一路逃難,你也累壞了。抱著孩子靠在馬匹旁邊歇一會兒吧,馬身上熱,毛又厚,夜裡靠著能擋風,又能暖身子,守夜巡邏的事交給我就成。」

  一聽楊大旺這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連日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些,京之春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既然有人守夜,那她就眯一會兒吧。

  「那我就抱著孩子歇一會兒。」

  「好,你放心去。」

  隨即,京之春便抱著小滿走到板車旁,拿出自己的被子,又走到一匹正趴在地上休息的馬身邊,把一半被子鋪在地上,另一半搭在自己和嬰兒小滿身上,緊緊挨著馬身閉上了眼睛。

  馬身上暖烘烘的,厚毛確實擋風又隔熱。

  睡了一會兒,懷裡的嬰兒又開始哼唧了,京之春摸了摸孩子的紙尿褲,拉了。


  她看了看不遠處的火堆,距離她這裡看的不太清,隨即,她便帶著嬰兒給他洗屁股換紙尿褲。

  然後又給嬰兒餵了一次奶,這才出了空間,抱著兩個孩子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京之春睜開眼的時候,只有嬰兒在她懷裡,小滿不在。

  她趕緊朝著周圍看了看,發現板車糧食馬匹都在,而且還能聽到楊老太太和高秀琴說話的聲音。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打了個哈欠後站起了身,抱著嬰兒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後,背著楊家人,再用披風擋著,就從空間裡拿出奶瓶給嬰兒餵奶。

  等嬰兒吃飽,把奶瓶放進空間,這才轉身往回走,一直走到睡覺的地方,一抬眼就看見小滿在不遠處捧著塊餅吃。

  小滿看京之春醒了,立馬喊道:「娘,你醒了?蘇衡,楊叔叔他們都醒啦!」

  隨著,小滿話音剛落下,京之春的眼前突然就出現了個身影,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

  「姨母,對不起。」

  京之春看著低著頭跪在她跟前的蘇衡,一愣,趕緊蹲下想把他扶起來,可蘇衡就是不肯起來。

  「姨母,對不起,我不是人,你救了我,而我卻做了忘恩負義的事情,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爺爺的教導。」

  京之春一聽這話,知道這孩子是因為之前拿匕首想傷她,愧疚得不行。

  但說實話,這事根本怪不到蘇衡頭上,要怪就怪那老頭的失心粉。

  「快起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是聞到了匕首里的香味,才會失去控制想殺我,對不對?」

  蘇衡一聽這話,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就對上京之春那雙柔和的眼睛,眼淚頓時啪嗒啪嗒掉得更凶了。

  他失心瘋要殺姨母,而姨母卻不怪他,不罵他,不打他,反倒還替他開解,他的心裡反倒更加難受了。

  「姨母,我……我確實是再聞到香味兒後就想殺人了。可是,這還是我的錯,對不起姨母,是我沒控制好自己……我要是能管住自己,就不會有那種事了……」

  說到後面,蘇衡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小的身子抖個不停。

  京之春聽得一怔,這才七八歲的孩子,剛把住不尿床的年紀,就想把住失心粉了?

  她一個活了兩輩子的成年人都沒有做到……

  京之春趕緊伸手,輕輕拍著蘇衡的後背:「好了好了,別哭了,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我有正經事問你。」

  蘇衡趕緊吸了吸鼻子,拼命憋住哭,哽咽著點頭:「姨母,你……你說。」

  「你聞了那個匕首多久?怎麼會昏睡這麼久?」

  「我……我沒聞多久。那天晚上睡覺,我就覺著懷裡香香的。當時懷裡就放著那個金匕首,我猜是匕首發出來的味兒。然後我就拿起來看了看,誰知道那匕首裡邊兒在掉東西,我沒防住,就給吃進嘴裡了……」

  「啥?你還吃進了嘴裡?」京之春嚇壞了:「那你感覺身體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蘇衡搖了搖頭:「姨母,我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就是想去方便一下。」

  「那行,那你去先方便,我給你們去熬藥。」京之春說完,就往做飯的地方走。

  到了做飯的地方,楊老太太還有高秀琴還在做餅子,小滿在一旁給她兩個燒火。

  楊大旺和楊三牛靠著另外兩匹馬在休息,就是不見楊二牛和楊小牛。

  京之春問楊老太太:「二牛哥和小牛哥不是醒來了?他們人呢?」

  楊老太太給京之春手裡遞了一塊兒餅子:「他們兩個去解手去了。」

  就在這時,突然的他們的後方就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二牛你們啊!哈哈哈,我女兒秀琴呢?」

  這男人的聲音一出來,可把楊家人都嚇了一大跳,連睡著的楊三牛和楊大旺都驚醒了。

  京之春也趕緊抬頭往前面就看了過去,就看到,距離他們五十米遠的地方,一處黃土牆的拐彎處就走出來了一夥兒男人,估摸有十五六個,手裡各個拿著鐮刀和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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