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而落。
九尾聽聞頓時喜笑顏開,直接撲到蘇白的身上,雙手環抱著他的脖頸,笑顏如花。
「本尊,你真是太好了!有了這些靈寶,我這分身在這洪荒之中,也算是有自保之力了。」
蘇白感受著身上的溫軟,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他伸手將九尾拉開,滿臉無奈。
「行了行了,你既然拿了靈寶,便好好履行你的職責,去教導好那蘇妲己吧。」
「接下來的一段歲月,吾要在此地閉關修煉,衝擊那至高無上的混元大羅金仙之境,期間絕不可受到任何打擾。」
九尾聞言,立刻收斂嬉笑之色,鄭重地點頭。
「本尊放心,我定會看護好此地,悉心教導蘇妲己,絕不讓外界的瑣事驚擾到本尊閉關。」
蘇白微微頷首,隨後轉身,邁步朝著廟宇的最深處走去。
他選擇在這裡閉關修煉突破,而不是返回媧皇天或者其他洞天福地,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商丘之地的廟宇,乃是九尾分身經營多年的地界,凝聚龐大的人族香火與氣運。
更何況,在此地突破,還能隨時借用人族的一絲氣運遮掩天機。
來到廟宇深處的一座隱秘密室後,蘇白盤膝坐於蒲團之上。
他心念一動,周身空間一陣扭曲,整個人瞬間遁入混沌珠的內部空間之中。
混沌珠內,是一片灰濛濛的無盡混沌,沒有上下四方,沒有古往今來。
蘇白立於混沌虛空之中,雙手快速結印,眉心處一道玄妙的光芒射出。
緊接著,古樸神秘的混沌玉盤緩緩浮現,懸於他的頭頂,垂下絲絲縷縷的大道道韻。
隨後,伴隨著三聲震天動地的嘶吼,祖龍珠、鳳凰杖、麒麟印這三件上古三族的鎮族至寶順勢而出,漂浮在蘇白的面前。
這三件至寶之上,纏繞著濃郁到極點的黑紅色煞氣。
正是上古龍漢初劫時期,三族造下的無邊殺孽所凝聚的量劫之因。
蘇白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因果大道法則,本想直接吸收其擁有的量劫之因,以此來填補自身突破所需的龐大底蘊。
然而,當他的因果法則之力觸碰到那三件至寶時,卻發現那黑紅色的量劫之因死死地附著在靈寶本源之上,根本無法被剝離,更別提吸收了。
「奇怪,這是什麼情況?」
蘇白眉頭微皺,心中暗自詫異。
以他混元金仙巔峰的修為,加上因果大道的玄妙,按理說不該出現這種無法撼動的情況。
就在他疑惑之際,懸浮於頭頂的混沌玉盤微微一顫,一道晦澀卻清晰的資訊傳入他的腦海之中。
蘇白閉目讀取著這道資訊,片刻後,他恍然大悟。
原來這三件靈寶乃是洪荒世界孕育的鎮族之寶,其上附著的量劫之因,乃是洪荒世界運轉下產生的極致業力。
想要吸收這股力量,必須在洪荒世界的天地規則之下動用。
而混沌珠自成一界,其內部的混沌法則徹底隔絕洪荒天地。
在沒有洪荒天道規則的碰撞與消磨下,這量劫之因便如同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徹底固化,難以被抽離消磨。
得知緣由之後,蘇白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直接離開混沌珠的內部空間,重新回到密室之中。
他再次盤膝而坐,雙手掐動法訣,將混沌珠祭出。
灰濛濛的混沌珠在他周身緩緩環繞,散發出一圈圈玄妙的空間與時間法則波動。
蘇白利用混沌珠的特性,在密室中布下一座扭曲時間的絕世大陣。
雖然將混沌珠置於外界布陣,時間流逝之速比直接在混沌珠內部修煉要慢不少。
但也能達到外界一日,在此三千年的比例。
隨即,蘇白頭頂懸浮的混沌玉盤開始緩緩轉動,垂落下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灰色因果絲線。
這些絲線慢慢纏繞在面前的祖龍珠、鳳凰杖與麒麟印之上。
伴隨著因果大道的運轉,那附著在三件上古鎮族至寶上的量劫之因,終於開始一絲絲的鬆動。
蘇白眼眸閉合,開始漸漸吸收著混沌玉盤積攢的龐大因果之力,以及這三件靈寶中蘊含的三族量劫之因。
每一縷量劫之因入體,都彷佛帶著上古龍漢初劫時期的滔天殺伐與無盡哀怨。
但在蘇白的混沌玉盤面前,不值一提,皆化作最純粹的因果之力,不斷填補著他衝擊混元大羅金仙所需的恐怖底蘊。
與此同時。
西岐城外,大商駐地。
中軍大帳內,申公豹滿臉喜色地步入其中,身後還跟著兩位身姿曼妙、仙氣飄飄的女仙。
倘若蘇白此刻在此,僅憑氣息與因果線,定能一眼認出這兩位女仙的身份。
正是截教之中頗有聲名的彩雲仙子與菡芝仙。
「太師,貧道幸不辱命!」
「此番前往東海仙島,特意請來彩雲道友與菡芝仙道友,有兩位道友的法寶與神通相助,定能破去西岐的防禦!」
聞仲端坐在主位之上,聞言猛地站起身來,剛毅的臉龐上滿是狂喜之色。
「好!好!好!」
「申國師果真是我大商的棟樑之才,兩位仙子能下山相助,老夫感激不盡!」
「傳老夫軍令,全軍整備,即刻出兵,討伐西岐!」
大商軍隊士氣如虹,戰鼓聲震天動地,浩浩蕩蕩地朝著西岐城牆逼近。
而西岐這邊,城主府內。
廣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等八大金仙齊聚一堂,原本因為蘇白那恐怖的殺伐手段而留下心理陰影的眾人,此刻神色滿是自信。
只因不久前,元始天尊在紫霄宮歸來後,傳下法旨,告知他們鴻鈞道祖已定下規矩。
准聖不可下場,聖人更不可下場干預封神量劫。
有了這道護身符,廣成子等人心中大定。
只要蘇白那個煞星不能出手,單憑大商軍中的那些截教門人,他們闡教金仙又有何懼?
「諸位師弟,既然道祖已有法旨,我等便可安心輔佐子牙師弟。」
「那蘇白縱然有通天徹地之能,如今也只能作壁上觀,這封神大業,終究還是要回到正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