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系統提示音堪堪響起,龍傲天的臉色頓時一變。
望向蘇白之時,勃然大怒而起。
「放肆!」
「區區螻蟻,憑藉一點心靈感應,便敢藐視本座?!」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便給本座去死吧!」
說罷,龍傲天一聲怒吼,浩然出手。
只見其掌心抬起,調動系統賦予他的大道法則之力。
一時之間,周圍億億萬里混沌虛無徹底沸騰,無數法則大道交織成一張大網,朝著蘇白當頭籠罩而去。
法則浩蕩,混沌煌煌。
在龍傲天看來,自己全力一擊之下,便是開天之時的盤古,都會剩得渣都不剩。
畢竟他乃大道修為。
盤古不過半步大道。
更別提眼前這隻狐之魔神。
可惜,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招,蘇白只是靜靜站在原地,隨即微微吹了一口氣。
「呼——!」
輕輕一口氣吹去,蘊含神話大羅一念覆滅無盡紀元的無上偉力。
氣流拂過。
這張聲勢浩大由大道法則交織的巨網,連一絲聲響都未發出,便轟然碎裂開來。
不僅如此,氣流拂過,觸控到龍傲區的魔神之軀上。
「嗤啦!」
一聲清脆的響聲迴蕩混沌,龍傲天引以為傲的大道魔神之軀漸漸遍布裂痕。
龍傲天身軀劇烈顫抖,欲要強行穩住碎裂的軀體。
口中陣陣而言。
「什麼情況?!」
「我不是大道魔神嗎?!」
「為何連一隻混元大羅金仙的狐之魔神都打不贏?!」
就在此時,龍傲天腦海的系統貌似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言語隨之而出。
「警告,警告!」
「檢測到無法解析的至高存在,極度危險,系統正在解綁,強行脫離!」
「請宿主自求多福!」
話落之後,系統根本不管龍傲天的死活,當即化作一縷微弱的流光遁入虛空,逃之夭夭。
龍傲天徹底傻了。
看著自己逐漸裂痕布滿的身軀,抬眸看向前方似笑非笑的蘇白,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什麼狗屁的大道魔神?什麼狗屁的大道?
都是虛妄!
還未等龍傲天要開口求饒,身上的裂痕徹底成型,這尊魔神之軀徹底化為虛無。
至於龍傲天,已然慘死於混沌之中。
隨手拍死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之後,蘇白念頭微微一動。
無上的推演之力,開始推演那系統的來歷。
時間、空間、命運、因果,萬物有道。
不過片刻之間,蘇白便追溯源頭,跨越無數個紀元,看見系統的源頭後,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到底是哪個大羅無聊?!」
「搞出系統這種玩意,跑去諸天萬界還行,可以稱王稱霸!」
「這系統是不是走錯路了?」
「跑到神話紀元的混沌之地來當小丑?!」
調侃而後,蘇白身形一閃,離開這處混沌虛無。
……
在這浩瀚無際的混沌之中,時間不存。
這一日,混沌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徹世間的怒吼。
「吾乃元始天王盤古,今日當開天證道。」
伴隨這道宏大的聲音響起,一尊偉岸的巨人手持開天神斧,一斧劈開無盡混沌朦朧,清氣上升為天,濁氣下降為地。
這尊巨人,正是由玉清元始天尊親自下場扮演的盤古。
隨著開天而起,混沌之中掀起陣陣浪濤,由其他神話大羅扮演的三千魔神從四面八方撲嘯而來,妄圖阻止開天。
一時之間,神魔大戰起,大道法則被打得支離破碎。
「來得好,來得好啊!」
玉清元始天尊心中狂喜不已。
不停揮舞著開天神斧,一斧一個,劈得那是一個爽快。
平日裡同為神話大羅,誰也奈何不了誰。
雖然大羅之間亦有差距,有五個層次,但偏偏差距不大。
最多在鬥法之中占據上風。
反倒是如今占據開天的名義,總算能暴打這些同行。
「玉清你大爺的,別往我下面劈!」
「哎呦,玉清能不能招呼准一點,不是往下面劈,就是往上面臉劈!」
一時間,扮演混沌魔神的大羅憋屈不已,為了配合劇本演化洪荒,一個個被劈得苦不堪言。
這場開天大劫落幕,三千魔神紛紛身隕,玉清元始也遵循劇本,身化萬物洪荒。
大劫過後,蘇白看著這洪荒世界,心中感慨。
穿越之時,便是這般洪荒。
倒是有些熟悉這個洪荒。
隨即返回媧皇天。
媧皇天內,仙氣縹緲,女媧正懶惰地躺在雲床之上,白嫩的玉足悠悠搖晃。
蘇白緩緩踏入大殿之內,恭敬行禮。
「師尊!」
女媧眸光一亮,上下打量蘇白。
「乖徒兒不去當道祖,來媧皇天作甚?!」
蘇白猶豫片刻,吐露出心中疑惑。
「師尊,弟子有一事不明,這道祖之名有何區別?」
「非得叫億萬洪荒之中演化的那個嗎?!」
女媧聽聞此言,眸光閃過一絲詫異,隨後輕笑出聲道。
「略略略!」
「這無盡歲月的紀元劇本,所謂鴻鈞不過一個代號,但各方同輩皆習慣,你若不想叫鴻鈞,叫你本名也無妨!」
此言落下,蘇白霎時恍然大悟。
這幫大羅圖個樂子,他圖個樂子改個名有何不可?!
見蘇白如此,女媧嘴角泛起一絲調侃的笑意。
「徒兒,本宮還是建議你三思而後行啊!」
蘇白聞言,疑惑的眸光望去。
女媧見狀,聲音悠悠從口中吐出。
「倘若這些大羅習慣蘇白之名,日後誰當道祖啊!」
「都會自稱蘇白嘍!」
一時之間,蘇白沉默,良久之後,恭敬告退。
離開之際,聲音迴蕩於媧皇宮內。
「叫便叫吧!」
「反正吾不叫鴻鈞!」
望著蘇白離開的背影,女媧的聲音緩緩傳來。
「乖徒兒,你可得懂點事啊!」
「等洪荒演化到後期,你沒事多回回這裡,陪陪為師哦!」
「為師倒是愛上你那尾巴!」
蘇白臉色一黑,什麼破尾巴?!
大羅本無相。
他以天狐之體也是習慣。
倘若換一種根腳,倒是有點不習慣。
但師尊你未免太過尾巴控了吧?
在前世,這是要被電的!